夏立钊聽到虎爺的話後,心中猶如被雷擊中,他恍然大悟,原來虎爺的耳光與那一刀,都是因爲楚嘯天!
他痛得幾乎要昏厥,但強烈的震驚讓他強忍着痛苦。
他擡起頭,目光在虎爺和楚嘯天之間遊移。
錢虎自然不敢有絲毫的懈怠,解決完夏立钊後,他連忙走到楚嘯天面前,謙卑地低下頭,小心翼翼地解釋道:“楚先生,我是萬萬不敢與您爲敵的!夏立钊找到我,說是能以米氏集團的名義壟斷洗骨丹,想與我合作,我這才中了他的圈套。”
他幾乎是帶着哭腔懇求道:“楚先生,請您高擡貴手。我,我甯可不要這洗骨丹,也不敢冒犯您啊!”
夏立钊在一旁看得心驚膽戰,他深知錢虎的狠辣,可眼前這位江南市的地下王者,在楚嘯天面前卻如同一隻溫順的貓咪。
他心中的恐懼如同洪水猛獸,讓他幾乎無法呼吸。
夏立钊的内心被深深的震驚所籠罩,隻剩下無盡的驚悚。
他究竟招惹了怎樣的一位大人物?
楚嘯天審視着錢虎,見他認錯态度誠懇,且沒有隐瞞的意圖,便決定不再追究此事。
然而,楚嘯天轉向夏立钊時,卻冷冷地說道:“洗骨丹的壟斷?這可不是他能決定的!誰能夠售賣洗骨丹,得由我說了算。我早就說過,夏立钊根本别想沾這份利益!”
他再次提醒錢虎:“夏立钊之前還嘗試去找人談判,結果被人家趕出來了。你作爲地下王者,應該看得更清楚些,别被人當做了棋子!”
楚嘯天的話讓夏立钊如墜冰窟。
他确實嘗試在虎爺那裏使用了一招空手套白狼,但如今看來,這招似乎并未奏效,雙方都沒有被他所套。
随後,楚嘯天的話如同晴天霹靂般擊中他,讓他想起虎爺的種種手段,心中不禁惶恐不安。
錢虎在聽到這些後,臉色也瞬間陰沉下來。
但他畢竟是久經沙場的老手,很快就從楚嘯天的話中聽出了另一層意思,他驚愕地問道:“楚先生,您的意思是,這洗骨丹的配方……難道,難道這配方是您創造的嗎?”
楚嘯天聽後,笑着點了點頭,算是默認了這一點。
錢虎驚愕不已!身爲江南市的地下霸主,他對暢銷丹藥的價值自然心知肚明,甚至遠超常人的了解!
以洗骨丹爲例,能煉制此丹的人,其地位和價值無疑能媲美一流家族的核心成員,甚至可能超越!
而楚先生這種連初道宏都要尊稱一聲叔叔的人,其真實身份和實力,更讓錢虎不敢妄加揣測。
夏立钊此時躺在地上,聽到楚嘯天被默認爲洗骨丹的創造者後,他整個人仿佛被雷擊中,呆若木雞。
他之前對楚嘯天的話不屑一顧,認爲那隻是吹牛,但現在面對錢虎這樣的強勢人物,他不得不相信楚嘯天的實力。
夏立钊緊張得喉嚨發緊,身體不受控制地顫抖,甚至忍不住幹嘔了幾聲。
這細微的聲響立刻引起了錢虎的注意,他憤怒地轉過身,目光如刀般射向夏立钊。
夏立钊見狀,吓得幾乎要縮進地縫裏。錢虎憤怒難當,大步走向夏立钊,冷冷地斥責道:“夏立钊,你好大的膽子,竟敢欺騙我!要不是楚先生,我到現在還被蒙在鼓裏!”
對虎爺這樣的狠角色來說,對付夏立钊簡直是易如反掌,他毫不猶豫地一腳踩斷了夏立钊的胳膊。
夏立钊痛得五官扭曲,發出陣陣慘叫。
錢虎似乎還不解恨,繼續踹着夏立钊,一邊踹一邊罵道:“你膽子不小啊,敢騙我就算了,還敢挑釁楚先生,你這是在找死!我見了楚先生都得畢恭畢敬,你卻敢跟他叫闆,還想拉我下水,真是活得不耐煩了!”
錢虎憤怒之下,一口痰直接吐在夏立钊身上,随後又是一陣猛踹,讓夏立钊痛不欲生。
踹了許久,錢虎的氣才消了些,轉而看向楚嘯天恭敬地問道:“楚先生,這種小角色就交給我吧,免得髒了您的手。他敢對您不敬,絕不能輕饒!”
一聽到“處理”二字,夏立钊立刻吓得魂飛魄散。
他深知錢虎的狠辣手段,一旦被處理,那将是萬劫不複。
于是,他顧不得疼痛,跪在地上瘋狂抽打着自己的耳光,哀求道:“楚先生,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求您放過我,給我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
然而,楚嘯天隻是冷漠地看了他一眼,淡淡地說道:“如果我是個普通人,恐怕現在已經死無葬身之地了吧。還有楚泰鴻一家,他們何錯之有?你卻要如此殘忍地對待他們。這世間,總得有個規矩吧!”
錢虎在聽完楚嘯天的話後,立刻點頭表示贊同:“楚先生所言極是,即便是地下勢力,也得遵循一定的規矩。像夏立钊這種胡作非爲、欺壓無辜的人,最是讓人不齒。請您放心,我一定會按照規矩來處理。”
話音未落,夏立钊已是面色慘白,雙腿發軟,最終癱倒在地。
他的哀求聲在錢虎的面前顯得蒼白無力,注定難逃此劫。
楚嘯天冷眼旁觀,對于夏立钊的遭遇,他并未有絲毫同情。
畢竟,機會已經給過,是夏立钊自己不知悔改,自尋死路。
錢虎見狀,立刻吩咐手下:“都圍在這裏幹什麽?還不快把這廢物帶走!該怎麽做,不用我多說了吧?”
手下們迅速行動,将夏立钊擡走,整個過程不到兩分鍾,一切恢複如常。
正當楚嘯天感歎錢虎的手下辦事迅速時,他的手機突然響起,是楚天豪發來的消息。
消息中提到家中來了一名自稱是他未婚妻的女子,希望他能夠回家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