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嘯天怒火攻心,拳頭捏得咯吱作響,青筋暴起。
蘇媚那輕佻的語氣,嚣張的态度,還有楚弦影臉上鮮紅的巴掌印,都像一根根毒刺,狠狠地紮在他的心上。
“你他媽找死!”楚嘯天咬牙切齒,從牙縫裏擠出這幾個字。
他本不想動粗,尤其對方還是個女人,但蘇媚的行爲徹底觸碰了他的底線。
蘇媚卻像是聽到了什麽笑話似的,咯咯地笑了起來,花枝亂顫,胸前的波濤也随之起伏。
“喲,生氣了?你生氣的樣子還挺迷人的嘛。”她說着,竟然還故意對着楚嘯天抛了個媚眼。
“少他媽廢話!”楚嘯天再也忍不住了,一個箭步沖上前,一把抓住蘇媚的手腕,用力一擰。
“啊!”蘇媚發出一聲尖叫,手中的匕首掉落在地。她沒想到楚嘯天竟然敢對她動手,臉上露出了驚恐的表情。
楚嘯天沒有絲毫憐香惜玉,反手又是一巴掌,狠狠地扇在蘇媚的臉上。
“這一巴掌,是替我妹妹打的!”
蘇媚被打得眼冒金星,嘴角溢出一絲鮮血。她捂着臉,怨毒地瞪着楚嘯天,“你敢打我?你死定了!秦震天不會放過你的!”
“秦震天?”楚嘯天冷笑一聲,“他現在自身難保,你還指望他?”
蘇媚愣了一下,似乎不明白楚嘯天是什麽意思。
“你以爲我不知道你的那些小把戲?”楚嘯天冷笑着說道,“你故意接近秦震天,不就是爲了報複他嗎?現在你又想利用我,讓我去殺他,你真當我是傻子嗎?”
蘇媚的臉色變得煞白,她沒想到楚嘯天竟然什麽都知道。
“你……你胡說!”蘇媚強作鎮定,但眼神中的慌亂卻出賣了她。
楚嘯天沒有理會蘇媚的狡辯,而是彎腰撿起地上的匕首,走到楚弦影面前,割斷了綁在她身上的繩子。
“哥……”楚弦影虛弱地叫了一聲,眼中充滿了擔憂。
“沒事了,弦影,”楚嘯天輕輕地拍了拍楚弦影的肩膀,柔聲安慰道,“哥會保護你的。”
“嗯……”楚弦影點了點頭,靠在楚嘯天的懷裏,感覺無比的安心。
楚嘯天扶着楚弦影站了起來,然後轉過身,眼神冰冷地盯着蘇媚。
“你……你想幹什麽?”蘇媚驚恐地問道,她感覺到了楚嘯天身上散發出來的殺氣。
“你綁架我妹妹,還打她,這筆賬我還沒跟你算呢!”楚嘯天語氣冰冷,如同來自地獄的死神。
蘇媚吓得渾身發抖,她想逃,但雙腿卻像灌了鉛一樣,動彈不得。
“你……你别過來……”蘇媚的聲音顫抖着,眼中充滿了恐懼。
楚嘯天一步步逼近蘇媚,手中的匕首閃爍着寒光。
“求……求你放過我……”蘇媚哭着求饒,“我……我再也不敢了……”
“晚了!”楚嘯天冷哼一聲,手中的匕首毫不猶豫地刺向了蘇媚……
當然,楚嘯天并沒有真的殺了蘇媚。他隻是用匕首在蘇媚的臉上劃了一道口子,作爲對她小小的懲罰。
“啊!”蘇媚發出一聲慘叫,捂着臉倒在地上,鮮血順着指縫流了下來。
楚嘯天沒有再理會蘇媚,而是扶着楚弦影離開了倉庫。
倉庫外,夜色如墨,寒風呼嘯。
楚弦影的身體還很虛弱,楚嘯天緊緊地摟着她,生怕她着涼。
“哥,我們現在去哪?”楚弦影問道。
“先找個地方休息一下,”楚嘯天說道,“等天亮了,我們就回家。”
“嗯。”楚弦影點了點頭。
兩人沿着一條小路往前走,走了沒多久,就看到前面有一家小旅館。
“哥,我們就在這裏休息吧。”楚弦影說道。
楚嘯天點了點頭,扶着楚弦影走進了旅館。
旅館老闆是一個胖胖的中年男人,看到楚嘯天和楚弦影,臉上露出了笑容。
“兩位是要住店嗎?”老闆問道。
“嗯,給我們開一間房。”楚嘯天說道。
“好的,”老闆點了點頭,“請出示一下你們的身份證。”
楚嘯天拿出身份證遞給老闆,老闆看了一眼,然後又看了看楚弦影。
“這位小姐,你的臉色不太好,是不是生病了?”老闆關切地問道。
“我沒事,”楚弦影搖了搖頭,“隻是有點累。”
“那就好,”老闆笑了笑,“房間我已經給你們開好了,請跟我來。”
老闆帶着楚嘯天和楚弦影來到一間房間,打開門,讓他們進去。
房間不大,但很幹淨整潔,裏面有一張床,一張桌子,兩把椅子。
楚嘯天扶着楚弦影在床上坐下,然後倒了一杯水給她。
“喝點水吧。”楚嘯天說道。
楚弦影接過水杯,喝了幾口水,感覺舒服了一些。
“哥,謝謝你。”楚弦影感激地說道。
“傻丫頭,跟哥還客氣什麽。”楚嘯天笑了笑,摸了摸楚弦影的頭。
就在這時,一陣敲門聲響了起來。
“誰?”楚嘯天問道。
“是我。”一個女人的聲音從門外傳來。
楚嘯天愣了一下,這個聲音他很熟悉,是蘇媚!
他走到門口,打開門,隻見蘇媚站在門外,臉上纏着繃帶,看起來有些狼狽。
“你……你來幹什麽?”楚嘯天冷冷地問道。
“我……我想跟你談談。”蘇媚說道。
楚嘯天猶豫了一下,然後讓蘇媚進了房間。
蘇媚走進房間,看到楚弦影,臉上露出了複雜的表情。
“你……你還好嗎?”蘇媚問道。
楚弦影沒有說話,隻是冷冷地看着蘇媚。
“我知道你恨我,”蘇媚說道,“但是……我也有我的苦衷……”
“苦衷?”楚嘯天冷笑一聲,“什麽苦衷能讓你綁架我妹妹,還打她?”
蘇媚的眼眶紅了,眼淚在眼眶裏打轉。
她深吸一口氣,緩緩說道:“秦震天……他……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