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媚的臉色慘白,像是被人抽幹了血液。
她哆哆嗦嗦地指着門口,語不成句:“他……他來了……秦震天……”
楚嘯天心中一凜。秦震天,蘇媚的姘頭,那個讓自己喜當爹的罪魁禍首,也是上京秦家的大少。他怎麽會找到這裏?
幾乎就在蘇媚話音落下的瞬間,房門被一股巨力踹開,木屑飛濺。
一個身材高大,西裝革履的男人站在門口,陰沉着臉,正是秦震天。他身後跟着兩個黑衣保镖,一看就不是善茬。
秦震天看到房間裏的三人,先是一愣,随即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冷笑:“喲,好一對苦命鴛鴦,躲到這種破地方來了?蘇媚,你膽子不小啊,敢背着我偷人?”
蘇媚吓得渾身發抖,躲到楚嘯天身後,語無倫次地解釋:“不……不是的,震天,你聽我解釋……”
“解釋?”秦震天不屑地冷哼一聲,“還有什麽好解釋的?老子親眼所見,還能有假?”他眼神兇狠地盯着楚嘯天,“小子,你就是楚嘯天?敢碰我的女人,活膩歪了?”
楚嘯天将楚弦影護在身後,冷冷地看着秦震天,毫無懼色:“蘇媚和你什麽關系,你自己心裏清楚。我勸你最好現在就滾,否則别怪我不客氣。”
“喲呵,口氣不小啊!”秦震天像是聽到了什麽笑話,仰天大笑,“就憑你?一個落魄的楚家棄子,也敢在我面前叫嚣?你知道我是誰嗎?”
楚嘯天眼神冰冷:“我不管你是誰,敢動我妹妹,我就要你付出代價!”
“妹妹?”秦震天這才注意到楚嘯天身後的楚弦影,他上下打量了一番,眼中閃過一絲淫邪的光芒,“長得倒是不錯,細皮嫩肉的,就是病怏怏的,玩起來沒勁。不如跟着我,保證你吃香的喝辣的,比跟着這個廢物強多了。”
楚弦影厭惡地皺了皺眉,躲在楚嘯天身後,一言不發。
楚嘯天心中的怒火熊熊燃燒,他握緊拳頭,骨節咔咔作響:“你找死!”
“上,給我廢了他!”秦震天一聲令下,兩個黑衣保镖立刻朝着楚嘯天撲了過來。
楚嘯天雖然得到了《鬼谷玄醫經》的傳承,但畢竟時間尚短,還沒有完全掌握其中的精髓。
面對兩個訓練有素的保镖,他一時之間也難以招架。
幾個回合下來,楚嘯天身上已經挨了幾拳,嘴角也滲出了鮮血。
“哥!”楚弦影焦急地喊道。
楚嘯天咬緊牙關,強忍着疼痛,他知道自己不能倒下,他必須保護好妹妹。
就在這時,他腦海中突然閃過《鬼谷玄醫經》中的一段口訣。
他心中一動,立刻改變了招式,身形變得飄忽不定,如同鬼魅一般。
兩個保镖一時之間竟然摸不到他的身影,反而互相撞在了一起。
趁此機會,楚嘯天猛地出手,一拳擊中一個保镖的胸口,将其打飛出去。
另一個保镖見狀,心中一驚,連忙後退幾步。
楚嘯天沒有給他喘息的機會,再次欺身而上,一腳踢在他的腹部,将他踢倒在地。
“廢物!”秦震天怒罵一聲,沒想到自己帶來的兩個保镖竟然如此不堪一擊。
他從懷裏掏出一把手槍,指着楚嘯天:“小子,你很厲害,但你再厲害,能厲害過子彈嗎?”
楚嘯天心中一沉,他沒想到秦震天竟然随身攜帶槍支。
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旅館老闆突然沖了進來,手裏拿着一把菜刀,大喊道:“住手!你們是什麽人?竟然敢在我的地盤鬧事?”
秦震天愣了一下,随即不屑地冷笑一聲:“死胖子,給我滾一邊去,别多管閑事!”
旅館老闆卻絲毫不懼,揮舞着菜刀,擋在楚嘯天面前:“我不管你們是什麽人,今天你們誰也别想傷害我的客人!”
秦震天勃然大怒:“找死!”他舉起手槍,就要扣動扳機。
就在這時,旅館老闆突然将手中的菜刀扔了出去,正中秦震天的手腕。
“啊!”秦震天一聲慘叫,手槍掉落在地。
旅館老闆一個箭步沖上去,一腳将手槍踢到角落裏,然後揮舞着拳頭,朝着秦震天猛揍起來。
秦震天被打得鼻青臉腫,毫無還手之力。
兩個保镖見狀,連忙爬起來,想要上前幫忙。
旅館老闆卻像發了瘋一樣,左右開弓,将兩個保镖也打倒在地。
楚嘯天和楚弦影都看呆了,他們沒想到這個看起來憨厚老實的旅館老闆,竟然如此勇猛。
旅館老闆打完人,氣喘籲籲地走到楚嘯天面前,關切地問道:“小夥子,你沒事吧?”
楚嘯天搖了搖頭:“我沒事,謝謝老闆。”
旅館老闆笑了笑:“沒事就好,你們趕緊走吧,這裏不安全。”
楚嘯天點了點頭,扶着楚弦影離開了旅館。
他們剛走出旅館沒多遠,就聽到身後傳來一陣警笛聲。
看來是有人報了警。
楚嘯天和楚弦影對視一眼,加快了腳步。
他們不知道的是,在他們身後不遠處,一個神秘的身影正默默地注視着他們。
神秘的身影正是旅店老闆。
他看着兩人消失在夜色中,嘴角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微笑。
然後他彎腰撿起地上的手槍,熟練地卸下彈夾,檢查了一下,确認沒有留下指紋後,将它扔進了路邊的垃圾桶。
做完這一切,他才慢悠悠地走回旅店。
楚嘯天扶着楚弦影一路狂奔,直到跑到一個僻靜的小巷裏才停下來。
楚弦影臉色蒼白,呼吸急促,顯然是受到了驚吓。
“哥,我……我害怕……”楚弦影緊緊地抓住楚嘯天的手臂,身體微微顫抖。
楚嘯天輕輕地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慰道:“沒事了,沒事了,哥在這裏,别怕。”
他心裏也後怕不已。如果不是旅店老闆及時出現,他和妹妹恐怕兇多吉少。那個秦震天一看就不是善茬,手裏還有槍,真要動起手來,他們根本不是對手。
“哥,那個老闆……他……”楚弦影欲言又止。
楚嘯天明白她的意思,那個老闆的身手明顯不一般,扔菜刀的動作更是精準無比,絕非普通人能做到。
“或許,他是個深藏不露的高人吧。”楚嘯天猜測道。
“哥,我們現在怎麽辦?”楚弦影問道。
楚嘯天歎了口氣,現在他們身無分文,又得罪了秦震天,在上京舉目無親,真是走投無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