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婉婷的出現讓原本劍拔弩張的氣氛瞬間凝固。
秦風臉上的得意之色像潮水般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絲慌亂。
“婉兒,你……你怎麽來了?”
白婉婷沒有理會秦風,徑直走到楚嘯天面前,看着他被打得鼻青臉腫的樣子,眼中閃過一絲不甘心。
“秦風,你太過分了!怎麽能對嘯天動手?”
“婉兒,你聽我解釋……”秦風連忙說道,“是這家夥先招惹我的……”
“夠了!”白婉婷打斷了他,“我親眼所見,你還想狡辯?嘯天,你沒事吧?”她關切地問道。
楚嘯天吐出一口血沫,冷笑一聲。“死不了。”
白婉婷扶起楚嘯天,心疼地幫他擦拭嘴角的血迹。“你真是傻,幹嘛要硬撐着?他們這麽多人,你打不過的。”
楚嘯天看着白婉婷,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曾經,他以爲這個女人是他的真愛,願意爲她付出一切。如今看來,他不過是她眼中的一個跳闆,一個可以利用的對象。
“婉兒,你誤會了。”秦風焦急地解釋道,“我這也是爲了你好,楚嘯天已經一無所有了,你跟着他隻會受苦……”
“住口!”白婉婷怒斥道,“你以爲我不知道你的心思嗎?你根本就不是真心對我,你隻是想利用我,得到楚家的财産!”
秦風的臉色變得鐵青,他沒想到白婉婷會當着這麽多人的面揭穿他的真面目。他惱羞成怒,指着白婉婷罵道:“你這個賤人!别給臉不要臉!老子能看上你,是你的福氣!”
白婉婷冷笑一聲。“是嗎?那我倒要看看,你還有什麽本事!”
她掏出手機,撥通了一個号碼。“喂,張律師嗎?我是白婉婷,我手裏有一些關于秦風違法犯罪的證據,我想舉報他……”
秦風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他沒想到白婉婷竟然留有後手。他連忙沖上前,想要搶奪白婉婷的手機。
“你敢!”楚嘯天一把抓住秦風的手腕,狠狠地将他甩了出去。
“啊!”秦風慘叫一聲,重重地摔在地上。
“嘯天……”白婉婷擔憂地看着楚嘯天,她沒想到楚嘯天在受了重傷的情況下,還能爆發出如此強大的力量。
楚嘯天沒有理會白婉婷,他走到秦風面前,居高臨下地看着他。“秦風,我早就警告過你,别動我的妹妹,否則我跟你沒完!”
秦風吓得渾身顫抖,他從楚嘯天的眼神中,看到了一股從未有過的殺氣。
“你……你想幹什麽?”秦風驚恐地問道。
楚嘯天冷笑一聲。“我要讓你付出代價!”
他擡起腳,狠狠地踩在秦風的臉上。“咔嚓”一聲,秦風的鼻梁骨斷裂,鮮血噴湧而出。
“啊!”秦風發出一聲凄厲的慘叫。
楚嘯天并沒有就此罷休,他繼續拳打腳踢,将秦風打得奄奄一息。
白婉婷和保镖們都驚呆了,他們沒想到楚嘯天會如此狠辣。
“嘯天,夠了!”白婉婷連忙上前阻止,“再打下去,會出人命的!”
楚嘯天這才停手,他冷冷地看着躺在地上呻吟的秦風,眼中閃過一絲厭惡。
“秦風,這是你自找的!”楚嘯天丢下這句話,轉身走到妹妹床邊。
楚弦影看到哥哥回來了,虛弱地問道:“哥,你沒事吧?”
“我沒事。”楚嘯天溫柔地摸了摸妹妹的頭,“弦影,你放心,我一定會治好你的病。”
他想起《鬼谷玄醫經》中記載的回春針法,心中燃起了一絲希望。
他取出銀針,準備爲妹妹施針。
就在這時,他突然感到一陣暈眩,眼前一黑,便失去了知覺。
“哥!”楚弦影驚呼一聲,連忙扶住倒下的楚嘯天。
白婉婷也連忙跑過來,焦急地問道:“嘯天,你怎麽了?”
楚嘯天躺在床上,昏迷不醒。
他的臉色蒼白,呼吸微弱,仿佛随時都會死去。
白婉婷和楚弦影都吓壞了,她們不知道該怎麽辦。
就在這時,一個蒼老的聲音突然響起:“讓我看看。”
一個身穿灰色長袍的老者不知何時出現在了房間裏。
老者走到楚嘯天身邊,仔細地檢查了一下他的身體狀況。
“他這是氣血虧虛,加上之前受了重傷,所以才會昏迷不醒。”老者緩緩說道。
“老人家,您是?”白婉婷疑惑地問道。
“我是鬼谷派的傳人,我叫鬼醫。”老者淡淡地說道。
“鬼醫?!”白婉婷和楚弦影都驚呆了,她們沒想到竟然會在這裏遇到傳說中的鬼醫。
鬼醫是華夏國最著名的中醫,他的醫術出神入化,據說可以起死回生。
“鬼醫前輩,求求您救救我哥哥!”楚弦影哭着哀求道。
鬼醫看着楚弦影,眼中閃過一絲慈祥。“放心吧,孩子,我會盡力救他的。”
鬼醫從懷裏掏出一個瓷瓶,倒出一粒丹藥,喂給楚嘯天服下。
然後,他開始爲楚嘯天施針。
随着鬼醫的施針,楚嘯天的臉色漸漸恢複了紅潤,呼吸也變得平穩起來。
看到這一幕,白婉婷和楚弦影都松了一口氣。
看來,楚嘯天有救了。
然而,她們并不知道,鬼醫的出現,僅僅是一個開始……
而楚嘯天昏迷中,似乎進入了一個奇異的空間……
鬼醫枯槁的手搭在楚嘯天脈搏上,半晌,渾濁的眼珠子轉了轉,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精光。
“奇哉怪哉……”他捋着花白的胡須,喃喃自語。
白婉婷心急如焚,“鬼醫前輩,我男朋友他怎麽樣了?嚴不嚴重啊?”
她不自覺地用了“男朋友”這個稱呼,仿佛這樣就能鞏固她和楚嘯天之間的關系,掩蓋她之前對秦風的投懷送抱。
楚弦影緊緊握着楚嘯天的手,冰涼的觸感讓她心驚膽戰。
哥哥的手,以前總是溫暖有力,現在卻像一根毫無生氣的枯枝。
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流,滴落在楚嘯天蒼白的臉上。
“性命倒是無虞,”鬼醫慢悠悠地說,吊足了兩個女人的胃口,“隻是……”他頓了頓,眼神意味深長地掃過白婉婷,“他這是心病啊!”
“心病?”白婉婷愣住了,随即一臉委屈,“我對他一片真心,他怎麽會有心病呢?一定是秦風那個混蛋,害他太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