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嘯天拿着人參,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五十萬?對他來說,現在不過是九牛一毛。
他腦海中的《鬼谷玄醫經》不僅包含了失傳的醫術,還有鑒寶、風水、古武等等,簡直就是一個巨大的寶庫!
這些知識,足以讓他在短時間内積累巨額财富。
他剛走出藥材市場,就看到白婉婷和一個衣着光鮮的男子并肩走來。
那男子正是秦風,白婉婷的新歡,一個典型的纨绔子弟。
秦風看到楚嘯天手中的百年人參,眼睛一亮,陰陽怪氣地說道:“喲,這不是楚大少嗎?怎麽,買得起人參了?不會是偷的吧?”
白婉婷也跟着附和道:“嘯天,你還是省點錢吧,弦影的病可不是人參就能治好的。秦風已經聯系了國外的專家,過幾天就來給弦影會診。”
楚嘯天心中冷笑,這兩人還真是夫唱婦随,一唱一和地奚落他。
他掂了掂手中的人參,淡淡地說道:“我的事,不用你們操心。倒是你,白婉婷,你确定要跟着這種人渣?”
秦風臉色一變,怒道:“你說誰是人渣?!”
楚嘯天不屑地瞥了他一眼,“誰應聲誰就是。”
“你!”
秦風氣得臉都綠了,他從小到大還沒被人這麽羞辱過。
他伸手就要去搶楚嘯天手中的人參,“把人參給我!”
楚嘯天身形一閃,輕松躲過秦風的攻擊。他反手一巴掌扇在秦風臉上,“啪”的一聲脆響,秦風被打得眼冒金星,嘴角流血。
白婉婷尖叫一聲,連忙扶住秦風,“秦風,你沒事吧?”
秦風捂着臉,惡狠狠地瞪着楚嘯天,“你敢打我?你死定了!”
楚嘯天冷笑一聲,“打的就是你,怎麽,不服氣?”
“你……”秦風氣得說不出話來。他從小嬌生慣養,哪裏受過這種委屈?
白婉婷也指着楚嘯天罵道:“楚嘯天,你瘋了嗎?你竟然敢打秦風!你知道他是誰嗎?他爸可是秦氏集團的董事長!”
楚嘯天不屑地笑了笑,“秦氏集團?很了不起嗎?在我眼裏,連個屁都不是!”
“你……”白婉婷氣得渾身發抖,她沒想到楚嘯天竟然變得如此嚣張跋扈。
秦風從白婉婷懷裏掙脫出來,指着楚嘯天叫嚣道:“楚嘯天,你給我等着,我不會放過你的!”
說完,他拉着白婉婷狼狽地逃離了現場。
楚嘯天看着他們落荒而逃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他原本不想跟這些人渣一般見識,但他們卻一再挑釁,那就别怪他不客氣了。
他轉身繼續朝前走去,心中已經有了計劃。
他要讓秦風和白婉婷付出代價,讓他們知道得罪他的後果!
楚嘯天回到醫院,看到楚弦影正坐在病床上看書。
“哥,你回來了。”楚弦影看到楚嘯天,臉上露出開心的笑容。
楚嘯天走到床邊,摸了摸楚弦影的頭,“餓了吧?我給你帶了點吃的。”
他從袋子裏拿出一些水果和點心,遞給楚弦影。
楚弦影接過食物,開心地吃了起來。
楚嘯天看着妹妹虛弱的樣子,心中充滿了心疼。
他暗暗發誓,一定要治好妹妹的病,讓她過上健康快樂的生活。
他從口袋裏拿出那株百年人參,對楚弦影說道:“弦影,你看這是什麽?”
楚弦影看到人參,驚訝地問道:“哥,你怎麽會有這麽珍貴的人參?”
楚嘯天笑了笑,“這是我特意爲你買的,可以幫你強身健體。”
楚弦影感動地眼眶泛紅,“哥,謝謝你。”
楚嘯天揉了揉她的頭發,“傻丫頭,跟我說什麽謝謝。你是我的妹妹,我照顧你是應該的。”
他拿出從藥材市場買來的其他藥材,準備開始煉制丹藥。
他按照《鬼谷玄醫經》中記載的方法,将藥材一一處理好,然後放入一個特制的丹爐中。
他點燃爐火,控制着火候,小心翼翼地煉制着丹藥。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丹爐中逐漸散發出濃郁的藥香。
楚嘯天感覺自己的精神力正在被快速消耗,但他依然咬牙堅持着。
他知道,這顆丹藥關系到妹妹的健康,他決不能失敗!
就在這時,病房的門突然被推開,一個身穿白大褂的醫生走了進來。
“楚先生,您不能在這裏煉丹!”醫生看到房間裏的丹爐和藥材,臉色大變。
“爲什麽?”楚嘯天皺着眉頭問道。
“醫院是禁止使用明火的,您這樣做很危險!”醫生嚴肅地說道。
“我……”楚嘯天剛想解釋,醫生就打斷了他。
“請您立刻停止煉丹,否則我就要報警了!”醫生語氣強硬地說道。
楚嘯天心中暗罵一聲,真是倒黴!
他無奈地熄滅了爐火,将丹爐和藥材收了起來。
“楚先生,請您配合我們的工作。”
醫生見楚嘯天停止了煉丹,語氣也緩和了一些。
楚嘯天點點頭,“我知道了。”
楚嘯天看着醫生離開的背影,無奈地歎了口氣。
煉丹不成,現在隻能另想辦法了。
他想起王鐵柱曾提過他爺爺是老中醫,說不定能幫上忙。
他掏出手機撥通了王鐵柱的電話:“鐵柱,你在哪兒呢?我有事找你。”
電話那頭傳來王鐵柱爽朗的聲音:“嘯天,啥事?兄弟我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我需要你爺爺幫忙,關于弦影的病……”楚嘯天簡單地說明了情況。
“沒問題!我這就帶你去見我爺爺!”王鐵柱一口答應下來。
一個小時後,楚嘯天跟着王鐵柱來到了一處古色古香的中醫館。
一位須發皆白的老中醫正坐在櫃台後,慢悠悠地翻閱着一本古籍。
“爺爺,我朋友楚嘯天來了,他妹妹病了,想請您幫忙看看。”王鐵柱介紹道。
老中醫擡起頭,打量了楚嘯天一番,渾濁的雙眼卻透出一股精光:“小夥子,你印堂發黑,最近可是諸事不順啊?”
楚嘯天苦笑一聲,這老中醫還真有兩下子,一眼就看出了他的困境。
他點點頭,将妹妹的病情詳細地描述了一遍。
老中醫聽完後,捋了捋胡須,沉吟片刻:“你妹妹這病,乃是先天不足,後天失調所緻,非尋常藥物可治。不過老夫倒是有個法子,或許可以一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