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王德發帶着一群黑衣保镖,像一群兇神惡煞般湧入病房,病房裏原本的甯靜祥和瞬間被打破。
他那張肥臉上堆滿了虛僞的笑容,卻掩蓋不住眼底的貪婪和狠毒。
“哎呀呀,白小姐,真是福大命大啊!這麽重的傷都能挺過來,真是奇迹啊!”王德發陰陽怪氣地說道,肥胖的身軀幾乎占據了病房門口一半的空間。
楚嘯天怒火中燒,他強忍着心中的怒氣,冷冰冰地問道:“王德發,你來這裏幹什麽?”
王德發皮笑肉不笑地答道:“我來看看白小姐啊,畢竟她可是我們公司重要的合作夥伴嘛!關心合作夥伴的健康,也是我們應該做的嘛!”
他說着,眼神卻在白靜身上肆無忌憚地打量着,仿佛在欣賞一件待價而沽的商品。
“王德發,你少在這裏貓哭耗子假慈悲!”夏雨薇怒斥道,“你是什麽人,我們大家都清楚!你巴不得白靜出事,好吞并她的公司!”
“夏小姐,飯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說啊!”
王德發故作委屈地說道,“我可是個正經商人,怎麽會做那種傷天害理的事情呢?”
“正經商人?你要是正經商人,這世上就沒有奸商了!”柳如煙也忍不住冷嘲熱諷道。
王德發臉色一沉,眼神中閃過一絲陰狠,他冷哼一聲,說道:“楚嘯天,我勸你識相點,乖乖把白靜的公司交出來!否則,後果自負!”
楚嘯天怒極反笑,他一步步逼近王德發,眼神如刀鋒般銳利,一字一句地說道:“王德發,你這是在威脅我嗎?”
王德發被楚嘯天淩厲的氣勢震懾住了,他不禁後退了一步,色厲内荏地說道:“我……我隻是在好心提醒你!你最好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
“敬酒不吃吃罰酒?我看你才是敬酒不吃吃罰酒!”楚嘯天猛地一拳揮出,正中王德發的肥臉。
“嗷!”王德發一聲慘叫,肥胖的身軀像一個肉球般倒飛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
他帶來的那群黑衣保镖見狀,立刻一擁而上,将楚嘯天團團圍住。
“給我上!打死他!”王德發捂着腫脹的臉,惡狠狠地喊道。
楚嘯天冷笑一聲,眼中閃過一絲寒芒,他身形一動,如猛虎下山般沖入人群,拳腳并用,招招緻命。
那些黑衣保镖雖然人多勢衆,但在楚嘯天面前,卻如同土雞瓦狗一般不堪一擊。
隻見楚嘯天身影閃動,拳腳如雨點般落下,伴随着一聲聲慘叫,那些黑衣保镖紛紛倒地不起。
轉眼間,十幾個黑衣保镖就全部被楚嘯天放倒在地,一個個哀嚎不止。
王德發看得目瞪口呆,他怎麽也沒想到,楚嘯天的身手竟然如此厲害。
他掙紮着從地上爬起來,指着楚嘯天,哆哆嗦嗦地說道:“你……你……你敢打我?你死定了!我……我要讓你付出代價!”
楚嘯天一步步走向王德發,眼神冰冷如霜,語氣森然地說道:“王德發,你以爲你還有機會嗎?”
王德發吓得魂飛魄散,他轉身就想逃跑,卻被楚嘯天一把抓住衣領,提了起來。
“放……放開我!你……你想幹什麽?”王德發驚恐地喊道。
楚嘯天冷笑一聲,說道:“我想幹什麽?你不是想讓我付出代價嗎?我現在就讓你付出代價!”
說完,楚嘯天一拳揮出,正中王德發的肚子。
“嘔!”王德發一聲慘叫,吐出一口酸水,然後暈了過去。
楚嘯天随手将王德發扔在地上,像扔垃圾一樣。
他拍了拍手,轉身走到白靜身邊,柔聲說道:“白靜,你沒事吧?”
白靜搖搖頭,眼中充滿了感激和愛意。
夏雨薇和柳如煙也走了過來,她們看着楚嘯天,眼中充滿了欽佩。
“嘯天,你真是太厲害了!”夏雨薇興奮地說道。
“是啊,嘯天,你簡直就是我的偶像!”柳如煙也激動地說道。
楚嘯天笑了笑,說道:“這沒什麽,我隻是做了我應該做的事情。”
這時,秦雪走了過來,她看着楚嘯天,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神色。
“楚嘯天,你的醫術很有潛力。”秦雪說道。
“謝謝。”楚嘯天禮貌地回應道。
“讓我來幫你妹妹看看吧。”秦雪突然說道。
楚嘯天愣了一下,随即驚喜地說道:“真的嗎?那真是太好了!”
秦雪點點頭,說道:“不過,你妹妹的病比較複雜,我需要一些時間來研究治療方案。”
就在這時,病房的門再次被推開,一個身穿唐裝,仙風道骨的老者走了進來,他身後跟着一個身材魁梧,面容冷峻的年輕人。
老者看到楚嘯天,眼中閃過一絲精光,他緩緩走到楚嘯天面前,微笑着說道:“你就是楚嘯天吧?”
楚嘯天看着老者,心中隐隐感到一絲不安,他警惕地問道:“你是誰?”
老者捋了捋胡須,笑呵呵地說道:“老夫姓孫,你可以叫我孫老。至于我身後的這位,是我的徒弟,名叫李元霸。”
楚嘯天心中一驚,孫老?李元霸?這兩個名字他似乎在哪裏聽過……
孫老捋着胡須,目光炯炯地打量着楚嘯天,看得他心裏直發毛。
“久聞楚家大少之名,今日一見,果然不同凡響啊。”
楚嘯天皮笑肉不笑地回應:“孫老過獎了,小子不過一介凡夫俗子,當不得如此贊譽。”
他心裏卻犯嘀咕,這老家夥葫蘆裏賣的什麽藥?
孫老身後的李元霸,則像尊門神一樣,一言不發,隻是冷冷地盯着楚嘯天,那眼神仿佛要把他看穿似的。
氣氛一時有些尴尬,秦雪打破了沉默:“孫老,您今日前來,可是爲了嘯天妹妹的病情?”
“正是。”孫老點點頭,“聽聞楚小姐身患怪病,老夫不才,略通岐黃之術,或許能幫上些忙。”
楚嘯天心中一動,這孫老莫非真的是來幫忙的?可他怎麽感覺這老狐狸另有所圖呢?
“那就有勞孫老了。”楚嘯天嘴上客氣,心裏卻提高了警惕。
孫老跟着秦雪進了病房,爲楚嘯天的妹妹診脈。楚嘯天和其他人則留在外面等候。
“嘯天,這孫老是什麽來頭?”柳如煙低聲問道,她總覺得這老頭不簡單。
“古玩界的泰鬥,據說醫術也相當了得。”楚嘯天皺着眉頭說道,“不過,我總覺得他今天來這裏,沒那麽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