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嘯天眼神一凜,迅速起身。
他早就料到會有這一手,但沒想到方志遠的人來得這麽快。
“後門在哪?”他低聲問道。
中年男人搖了搖頭:“恐怕已經被堵死了。”
腳步聲越來越近,楚嘯天的太陽穴又開始隐隐作痛。
就在這時,《鬼谷玄醫經》中的一段經文突然在腦海中浮現:'氣行周身,以柔克剛'。
他深吸一口氣,感受着體内那股若有若無的力量。
雖然還不能完全掌控,但此刻也隻能死馬當活馬醫了。
“砰!”房門被人一腳踹開。
五個彪形大漢魚貫而入,爲首的是個光頭,臉上有道刀疤,一看就不是善茬。
“楚少爺,”光頭冷笑道,“方總說了,請您去喝茶。”
楚嘯天不動聲色地掃了眼周圍。
茶幾、椅子、窗戶…所有可能的退路都被封死了。
“喝茶?”他嘴角勾起一抹譏諷,“方志遠這是怕我知道了什麽不該知道的事?”
“少廢話!”光頭一揮手,“帶走!”
兩個打手立刻沖上前來。
就在他們即将碰到楚嘯天的瞬間,異變陡生!
楚嘯天雙手猛地一推茶幾,滾燙的茶水潑了出去。
打手們下意識地後退,而他則趁機一個側身,閃到了中年男人身後。
“砰!”茶幾翻倒的聲音中,楚嘯天已經抓起一把椅子。
這時,他忽然感覺體内有股暖流湧動,仿佛渾身充滿了力量。
那是《鬼谷玄醫經》帶來的變化,終于在這危急時刻顯現出威力!
“來得好!”光頭怒吼一聲,揮拳直取楚嘯天面門。
楚嘯天不退反進,借着那股莫名的力量,竟然精準地找到了對方的力量死角。
他側身避過這一拳,同時手中椅子橫掃而出。
“咔嚓!”
椅子砸在光頭膝蓋上,發出一聲脆響。光頭慘叫一聲,單膝跪地。
其他打手見狀,紛紛掏出了家夥。
寒光閃爍間,楚嘯天卻感覺時間仿佛變慢了。
《鬼谷玄醫經》中的經文不斷在腦海中閃現,讓他對人體各處要害的位置了如指掌。
這些打手的動作在他眼中,簡直就像是被放慢了好幾倍。
“砰!”
“啊!”
“該死!”
轉眼間,三個打手倒在地上痛苦呻吟。
最後一個吓得轉身就跑,卻被楚嘯天一腳踹翻在地。
就在這時,樓下傳來更多的腳步聲。
中年男人臉色發白:“還有援兵!”
楚嘯天擦了擦額頭的冷汗,剛才那一番打鬥已經讓他感到些許疲憊。
但更讓他在意的是,中年男人剛才說的話還沒說完。
“關于我父母的事…”
“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中年男人急促道,“你得先離開這裏。記住,查查十五年前的'金玉緣'!”
話音未落,樓梯間已經響起了雜亂的腳步聲。
楚嘯天眼神一凝,迅速權衡局勢。
他知道,如果被方志遠的人抓住,恐怕不會有什麽好下場。
而且,“金玉緣”這三個字,似乎牽扯着一個巨大的秘密。
“砰砰砰!”樓梯間的腳步聲越來越近。
“你先走!”中年男人突然從口袋裏掏出一把鑰匙,“頂樓有個雜物間,從那裏可以到隔壁樓的天台!”
楚嘯天剛想說什麽,卻見中年男人的眼神中閃過一絲決然。
他咬了咬牙,抓過鑰匙就往樓上沖去。
身後傳來中年男人的聲音:“你父母的事,等你查清楚'金玉緣'就明白了!”
奔跑中,楚嘯天的太陽穴突突直跳。
《鬼谷玄醫經》帶來的那股力量還在體内流轉,但已經開始減弱。
他知道自己必須抓緊時間。
“在上面!别讓他跑了!”身後傳來此起彼伏的吼聲。
楚嘯天三步并作兩步,很快沖到頂樓。
找到雜物間的門後,他手忙腳亂地試了好幾次才把鑰匙插進鎖孔。就在這時,樓梯間傳來一聲槍響!
“砰!”
子彈擦着他的耳朵飛過,打在牆上崩出一塊水泥。
楚嘯天心髒狂跳,總算打開了門鎖,一個箭步竄進雜物間。
房間裏堆滿了各種雜物,灰塵撲面而來。
借着微弱的光線,他看到角落裏有個鐵梯子通向天花闆。上面有個天窗,應該就是通往天台的路。
身後的腳步聲越來越近,楚嘯天顧不得太多,抓住鐵梯就往上爬。
就在這時,他突然聽到一個熟悉的聲音。
“楚嘯天!你跑不掉的!”是方志遠。
楚嘯天冷笑一聲,用力推開天窗。
夜風呼嘯而入,他一個翻身就鑽了出去。
天台上漆黑一片,隻有遠處的霓虹燈光映照着這片區域。
楚嘯天環顧四周,發現隔壁樓的天台比這邊低了将近兩米。
“别讓他跳過去!”方志遠的聲音從天窗傳來。
楚嘯天深吸一口氣,體内那股暖流又開始湧動。
他知道,這可能是最後的機會了。
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天窗被人踹開。
幾個黑影竄了出來,手中的槍在夜色中泛着冷光。
“楚嘯天,你還是太年輕了。”方志遠的聲音裏帶着得意,“乖乖束手就擒吧!”
楚嘯天站在天台邊緣,回頭看了一眼。
方志遠站在幾個打手中間,臉上帶着猙獰的笑容。
夜風吹動他的衣襟,發出“獵獵”的聲響。
“年輕?”楚嘯天突然笑了,“那就讓你見識見識,什麽叫年輕人的膽量!”
話音未落,他猛地往後一躍,整個人騰空而起。
“開槍!”方志遠歇斯底裏地大吼。
槍聲在夜空中炸響,子彈呼嘯着從楚嘯天身邊掠過。
他的身體在半空中劃出一道優美的弧線,《鬼谷玄醫經》帶來的那股暖流在這一刻達到頂峰,讓他的每一個細胞都充滿了力量。
“砰!砰!砰!”
連續三聲槍響,楚嘯天能感覺到死神的氣息就在耳邊。
一顆子彈擦過他的手臂,帶來一陣劇痛,溫熱的鮮血瞬間浸透了衣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