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慈這麽一說,衆人瞬間就明白是什麽意思了。
身爲男人,他們更懂陳高的心思。
某隊員說道:“估計陳高以前沒少在肖華面前假惺惺的安慰,讓他努力。”
“這就是怕兄弟苦,更怕兄弟開路虎啊。”
“如今肖華的境界别他更高,他可就再也沒有上位者的姿态了,這樣的落差,難怪會嫉妒。”
“這就是命呐,唐宗主可以随便改寫一個人的命運。”
“也不知道我的命運會由誰來改變。”
“要是唐宗主能多看我一眼,幫我改改命運就好了。”
“我要是能被唐宗主親自培養,一定也是個天乾境強者!”
看着衆人做美夢的樣子,李慈一番話如同一盆冷水将他們澆了個透心涼。
“你們有什麽資格?”
“誰都能夠得到唐宗主的賞識和幫助?”
“你們這輩子,也就能夠在邊境線上混混好名聲而以,還敢想被唐宗主改變命運,配嗎?”
邊境線上。
唐玄望着天空更加濃郁的黑霧。
雖然解決了數十萬血太歲,但唐玄連衣角都沒有髒。
血太歲數量衆多,對于普通武修來說是一個棘手的問題,可是對唐玄來說,就是一群螞蟻,可以用手捏死,也可以用腳踩死,完全不值一提。
倒是空中的黑霧,唐玄不知道它究竟能夠累積到什麽程度。
而且到了什麽程度,又會以什麽樣的方式去魔族之地呢?
接下來一個月時間,幾乎每隔兩天就會出線一批血太歲,而且數量都在十萬以上。
它們就像是從地下冒出來的,源源不斷。
不過氣勢洶洶的血太歲,在唐玄手下從未堅持超越三分鍾。
指揮部每一次屏幕亮起大量紅點,都會在三分鍾之内消失。
剛開始這件事情給指揮部帶去了極大的沖擊,但後來那些人已經慢慢适應了。
甚至他們還會頂着秒表,看看唐玄究竟能夠在多短的時間内解決戰鬥,看看唐玄能不能在時間上做出突破。
整整一個月時間之後,空中黑霧已經完全遮蓋了邊境線上的天空。
普通人什麽都看不見,但是唐玄卻能感受到黑雲壓城的氣勢。
“難道已經結束了嗎,這已經是第三天了,難到血太歲死光了?”
同樣的疑問,指揮部也有。
因爲之前血太歲的出現規律的兩天一次,但是現在過去三天卻一點動靜都沒有了!
盤膝而坐一個月的唐玄,終于站起身來。
就在這時,空中黑霧突然之間湧動了起來!
唐玄靜觀其變,臉上沒有絲毫擔心。
因爲他有足夠強的實力不懼一切,這就是他的底氣。
“能鬧出什麽動靜,趕緊給我看看吧。”
“不敢露面的廢物,除了在背後搞小動作,你還能幹什麽?”
“沒想到我竟然會有你這麽垃圾的對手。”
黑霧明顯聽到了唐玄的話,湧動得更加厲害,就像是狂風過境席卷着烏雲。
“你說誰是垃圾的對手!”
黑霧之中突然發出一個猙獰的聲音。
與此同時,黑霧竟變幻出一張骷髅面容。
“你敢罵我是垃圾?”
唐玄冷笑着說道:“我不止罵你垃圾,還要罵你廢物!”
“你敢露面嗎?”
“你敢出現在我面前嗎?”
“有種你就來,老子打腫你的狗臉。”
黑霧不停變換着表情,顯然被唐玄的辱罵逼急了。
“你等着。”
“等我沖破封印,我必将要你碎屍萬段。”
“我要所有人都給你陪葬。”
“我要這個師姐生靈塗炭,所有人都因你而死!”
唐玄皺起眉頭。
這家夥之所以不出現,是因爲被封印了?
“你被封印在魔族之地?”
黑霧說道:“想知道我在哪嗎?”
“你永遠也不會找到我,因爲你已經不可能飛升神霄。”
“哈哈哈哈哈,殺了數百萬人,天道一定會給你應有的懲罰。”
“你認爲我布局這麽多年,爲什麽會創造出血太歲這樣的廢物嗎?”
“它們除了爲我供給力量,更重要的作用就是死在你手裏,讓你承受天道懲罰!”
唐玄皺起眉頭。
雖然殺人的确會增加天道反噬。
可是血太歲并不算人類,按理來說不可能會影響天道。
而且這一個月時間以來,唐玄也并未感受到天道反噬變得更加嚴重。
唐玄說道:“你的計劃已經失敗了吧,我可沒有感受到天道反噬變得更嚴重。”
黑霧獰笑着說道:“因爲我在爲你抵抗天道,我不想讓你提前發現。”
“必須要讓你殺足百萬人,天道才能徹底毀掉你。”
“接下來,迎接天道的大禮吧!”
黑霧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晴朗天空瞬間變得烏雲密布。
唐玄感受到一股來自天際的威壓從天而降。
仿佛一座大山突然落在他的肩上,讓他感覺壓力倍增。
唐玄臉色變了。
這是重生之後,第一次讓唐玄感覺到嚴肅的事情。
烏雲不停席卷,驚雷四起。
巨大的雷電仿佛在發出狂怒的嘶吼。
“天罰!”
“這是天罰!”
唐玄深吸了一口氣,表情不再淡定。
天罰他隻在上一世的神霄見過,這種情況通常發生在那些邪修做了大逆不道的事情之後,天道給與的懲罰。
而那些邪修的下場,無一不是人毀道消。
與此同時。
指揮部衆人也察覺到了邊境線上奇怪的天氣變化。
通過雷達,他們能看到電閃雷鳴。
“怎麽會這樣!”
“邊境線上常年幹旱,從來不見雨水,怎麽會突然雷聲大作!”
面對李慈質問,陳高說道:“我在邊境線上三十多年,從未聽見過雷聲,也未曾見過下雨。”
“天氣怎麽會突然有這麽大的變化。”
李慈說道:“我要去看看,這肯定不是正常的自然現象,一定是發生了什麽。”
話音落下,李慈立馬驅車前往。
擁有極強好奇心的陳高緊随其後。
“奇了怪了。”
“這麽多年都沒有過天氣變化,怎麽會突然間發生這種事情。”
坐在副駕的陳高望着場外那片遙遠的天空,烏雲密布,明顯是暴風雨來臨的前奏。
“難到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