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烏雲之下的唐玄滿目猙獰。
他從未如此憤怒過。
天罰令所有的神修畏懼,因爲迄今爲止,從未有人能夠在天罰之下活下來。
但是唐玄的猙獰并非畏懼,而是憤怒。
因爲他認爲天道不公。
血太歲的形成并非他所爲,而他隻是将這些給炎夏帶來威脅的行屍走肉清除,天道卻要将此等行爲算作罪孽加身,并且還要懲罰他!
“什麽狗屁天道?”
“你他媽算個什麽東西!”
“有種出現在我面前,堂堂正正和我打一場。”
“你他媽别像烏龜一樣躲着。”
唐玄的嘶吼響徹邊境天地。
還未趕到邊境線的李慈和陳高兩人聽得清清楚楚。
“天道!”
“什麽意思,唐宗主這是在對抗什麽!”
李慈神情慌張,雖然她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但是内心卻有一種莫名的不安和恐懼。
此事聽到天道兩個字的陳高臉色變得更加難看。
“果然,果然是天道!”
“他怎麽會招惹天道!”
“就算他現在是世間第一強者,也絕對沒有資格對抗天道啊!”
陳高知道,唐玄這一次大概率是大難臨頭了,可這不是他想看到的場面。
畢竟唐玄的存在爲炎夏解決了很多麻煩,而且隻要有他在,境外的實力就不敢亂來。
陳高無法想像,如果唐玄死了,并且消息被傳了出去,那些境外強者會以多麽瘋狂的姿态湧入炎夏。
畢竟他可是讓上千境外天乾境強者隕落,結仇無數啊!
唐玄雙眸綻放着精光,毫無懼意的站在黑壓壓的烏雲之下,任由烏雲之中的雷電蓄力。
“天罰?”
“哼。”
唐玄輕蔑的冷笑着。
“今天就讓我領教領教天罰的力量。”
“我倒要看看,天罰是不是真的這麽強。”
“是不是真的沒有人可以抵擋。”
雷鳴如同狂龍嘶吼,散發着令大地顫抖的威勢。
還沒有真正靠近邊境線的李慈和陳高紛紛停下車。
他們不能在前進了,因爲距離烏雲所籠罩的大地已經不遠,再前恐怕就會被殃及魚池!
“這是什麽情況!”
“我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天氣。”
“雷電似乎在烏雲之中蓄力,怎麽會這麽詭異!”
李慈相當不解,她雖然在邊境線很多年,也有多年沒有見過雷電天氣。
但是在她小的時候,雷雨交加是常見的自然現象。
可是此刻眼前所發生的,和李慈任何一次見過的天氣變化都不一樣。
陳高沉聲說道:“這跟本就不是天氣原因導緻的,當然詭異。”
李慈皺起眉頭:“陳指揮,這話是什麽意思,這不就是天氣變化嗎,怎麽會不是天氣原因導緻的。”
陳高深吸了一口氣,說道:“這是惹怒了天道,将會降下天罰。”
李慈不解的看着陳高:“天罰,什麽是天罰?”
陳高搖着頭說道:“具體我也不太清楚,我隻是很小的時候,聽家中長輩提過這件事情,他曾說,世間有天道,乃武修之禁,天道就像是懸在武修頭頂的一把利劍,武修随意殺人,天道對武修的制衡就會加重一分,直到天道忍無可忍便會降下天罰。”
“不倫什麽樣的強者,都不可能在天罰之下活下來。”
李慈驚慌的搖着頭:“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唐宗主這麽強,怎麽可能應付不了天罰。”
陳高苦笑着說道:“你知道天道是什麽嗎?”
李慈搖頭,一臉茫然。
陳高深吸了一口氣,說道:“天下間武修,所有的力量都來自于天道。”
“武修吸收天道的力量讓自己變強,讓自己成爲強者。”
“也就是說,天道是所有強者的力量起源。”
“這也是爲什麽沒有人可以在天罰之下活下來的原因。”
“因爲再厲害的強者,他的力量也是來自于天道!”
李慈聽得惶恐萬分。
力量來自于天道,相當于天道控制着所有力量,人類隻是竊取天道力量變強!
在這種情況下,再強的人面對天道,也不過是襁褓嬰兒面對成人。
“難到,唐宗主死定了嗎!”
“他可是炎夏的守護神,怎麽可能引得天道發怒呢?”
“他可從來沒有濫殺無辜啊!”
對于唐玄的事迹,李慈早就暗中調查過很多了。
從唐玄的名号聲名鵲起之處,唐玄有過很多對手,但是那些人都是主動找死。
唐玄從來沒有真正意義上主動招惹過其他人,也不像有的強者濫殺無辜!
在李慈的眼裏,唐玄實力無敵,但卻從不狂妄,也從不以強者的姿态逼迫他人。
他完全就是一個好人,爲什麽會惹得天道發怒。
關于這個問題,陳高也想不通,因爲他曾經聽家中長輩說得非常明确,隻有濫殺無辜才會引得天道發怒。
可是他确實沒有這樣做啊。
他所殘害的生命,也不過是一些沒有靈魂的行屍走肉而以。
“天道,你他媽怎麽就不能睜開眼看看,老子殺的都是些什麽東西。”
“它們跟本就不是人,而是由邪惡力量所衍生的生物,會對人類造成緻命的威脅。”
唐玄下意識的解釋着這件事情。
他雖然很強,但是他也很清除天道的強大,很清楚天罰的威力。
唐玄清楚,他現在隻是地球的最強者而以,萬萬不到可以對抗天道的地步,所以内心會不自覺的爆發出解釋的欲望。
這時的陳高終于懂了唐玄爲什麽會遭到天罰,原來是因爲他殺了血太歲!
可是陳高不理解,血太歲跟本就不算人類啊。
“原來天道也不是什麽正統的東西啊!”
“唐宗主爲炎夏安甯所以才出手,天道卻因此要責罰他。”
“這是什麽狗屁道理。”
陳高嗤之以鼻,爲唐玄感到不服。
李慈深吸了一口氣,對陳高問道:“你既然這麽了解天道,有沒有辦法化解天罰呢?”
陳高自嘲一笑,說道:“李慈,你在開什麽國際玩笑?”
“我算個什麽東西,化解天罰這種事情你竟然認爲我能做到。”
“我就是個屁而以,在天道面前隻是一道空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