爲了慶祝這個特殊的日子。
張小龍特地把二叔一家、爺爺奶奶請到家,一起吃了頓飯。
張寶柱拿出一瓶北大倉來,神色也很激動,“今天高興,咱們喝點兒!”
“哥!這酒可不便宜,供銷社裏賣一塊八一瓶,還要酒票呢!”
張寶強接過酒瓶,打開蓋子,開始倒酒。
“這是小龍的朋友,就是縣局那位劉隊長送的。”
張寶柱不無得意地說道。
“二叔我不喝酒!你們倒你們的。”
張小龍聞到白酒味就想吐,上輩子讀大學的時候,
常常跟同學喝劣質白酒,宿醉之後的頭疼,着實在心理上怕了。
“嗯,你還年輕,不喝酒也好!”
一頓飯足足吃了一個多小時,張寶柱兄弟兩個喝了一瓶酒,都有了七八分醉意。
喝到最後,兄弟兩個抱頭痛哭,連連感歎小龍出息了,一家人的日子也越來越有盼頭。
結果,被老爺子臭罵了一頓。
“大好的日子,你們兩個号喪呢?都給老子滾回去睡覺去!沒出息的東西!
看看我大孫子,遇到事情不慌不亂,做事有分寸。
你們兩個有我大孫子一半,我老頭子也不用操那麽多心了。”
張小龍把二叔送回家,又把老爺子、老太太送回去。
這才得以喘息。
老爸當了副大隊長,有很多大隊上的事情,需要他去做。
飼養員的活肯定是不會再做了。
肥水不流外人田,明天跟大隊長打個招呼,看看能不能讓二叔去接手。
早上起來,張小龍去了張寶桂家借自行車,順帶着提了一下飼養員這事。
張寶桂聞弦音而知雅意,“這事情是小事,我來安排!”
得了這個準信,張小龍自然放心了。
他騎上自行車,悠哉悠哉地來到王家屯。
大鳳婆婆看到張小龍,甩了個臉子,氣沖沖地關上門。
這些天看着分了家的兒子和兒媳,天天吃香的喝辣的 。
老婆子是急得不行,暗地裏跟兒子施加壓力。
讓兒子分她一些魚,或者細糧。
王大海吃了秤砣鐵了心,就是沒答應。
這讓老婆子氣得七竅生煙,隻好天天忍受魚肉香味的煎熬。
張小龍看得好笑,故意大聲說道:“姐夫,我又給你們帶來十條魚,二十斤大米。
這魚每天燒一條給我姐吃!吃完我再給你們送!”
緊閉着的門裏,不知道什麽東西摔在地上的聲音。
嘿嘿,不怕你聽不見,這不是被氣到了嗎?
王大海迎了出來,“上次的魚還沒吃完,你們也要留點自己吃!”
“沒事的,我們随時都能進山去捕,大姐剛生了孩子,要多補一補。”
張小龍進了屋子,一個小身影撲了過來,“舅舅~”
“小月,你看舅舅給你買來了什麽好吃的?”
“這是大白兔奶糖!這麽多!謝謝舅舅!”
王小月抱着一袋糖,蹦蹦跳跳地拿給張大鳳看。
“小龍,家裏怎麽樣了?”
在王家屯待了這麽多天,林秀珍有些擔心地問。
“媽,家裏很好,我爸當上大隊裏副大隊長了。”
“啊?你爸他~這怎麽可能?你可别開這樣的玩笑。傳了出去是要讓人笑話的!”
“我說的是真的,昨天……”
張小龍把事情簡要說了一下。
聽完兒子說的前因後果,林秀珍這才相信了。
王大海、張大鳳也欣喜萬分。
大隊裏的幹部,雖然沒有嚴格意義上的工資,
但是在參加年終分紅的時候,是會有相應的工分發放,作爲獎勵補貼。
這部分工分幅度還不小,一般在兩千工分上下波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