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寶柱平時同樣要上工,但是沒有那麽辛苦,這部分工分,一年也能有兩三千。
算起來,家裏一年大約能賺四五千工分。
如果按照往常的年份,一個工分五分錢,換成錢就是兩百多塊。
扣除征糧款項、農業稅、各項生産費用等等,至少也能拿到一百多塊錢。
“媽,咱家算是熬出頭了!以前家裏工分分紅的時候,最多也就剩下三十塊錢。
咱爸當上副大隊長,一年至少也有個七八十塊。
小龍娶媳婦的錢是有着落了。”
“這還剛開始,還不知道你爸能不能幹好,現在說這些太早了。”
林秀珍心裏高興,臉上笑容也多了。
張大鳳真心替娘家歡喜,“媽,等我出了月子,看看能不能給小龍物色一門親事。”
“大姐,咱還是先把日子過好,我不到25歲不會結婚的。這事您就别操心了!”
“你這孩子還不樂意了?我們村的姑娘可水靈了,你以前不是央求姐,給你談個媳婦的嗎?”
“不跟你們說這些,我去公社逛一圈去!小月在家聽媽媽的話,知道吧?”
“嗯!小月最聽媽媽的話!小月還聽舅舅的話!”
“小月真乖!這糖每天隻能吃一~兩顆知道吧!吃多了牙要疼的!”
“知道了,舅舅!小月今天隻吃了一顆糖!等到天黑的時候,再吃一顆糖!”
紅旗公社黑市。
張小龍裹得嚴嚴實實,從一個荒廢的巷子裏,扛着一頭一百多斤的野豬,進了黑市大門。
唉~以後到了夏天,想進黑市可怎麽辦,裹得這麽嚴實,肯定要捂出痱子來。
我怎麽就沒有孫大聖的72變呢?
随便變一個人,進出黑市豈不是再沒有後顧之憂了?
或者學個縮骨功什麽的功法,變化一下體型~
算了,練功那玩意太特麽辛苦,我又不是穿越來吃苦的~
“好家夥,你小子運氣不錯啊!這野豬山上打的吧?”
門衛裏的暗哨,露出了羨慕的目光,甚至還有一絲嫉妒。
張小龍的遐想被打斷了,他有一種感覺,如果這裏不是黑市,
而是在荒郊野外,這家夥沒準就要動手搶他的野豬了。
“我和幾個兄弟一起上山打的!”
暗哨壓制着心裏的嫉妒,他不是什麽也不懂的傻鳥:一個能扛得動一百多斤野豬的人,
走了不短的距離,還能不喘粗氣,這樣的人能是一般人嗎?
最主要這裏是黑市,他也不敢壞了規矩。
爲了一頭百來斤重的野豬,最後落得個被老大打斷腿的結局,太不值得了。
“現在豬肉價格漲得厲害,野豬肉變得吃香了,至少兩塊三一斤。
你可不要被門口那幾個人給騙了。”
暗哨最後好心地提醒了一句。
張小龍聽大隊長張寶桂說過豬肉這事,價格就是兩塊錢一斤。
結合這個黑市暗哨的說法,野豬肉兩塊三一斤,
基本是可信的。
這倒省得再去問價格,省得被人宰了。
張小龍停了下來,扔了一顆大白兔奶糖給對方,“謝謝你提醒,我不會抽煙,隻能請你吃糖了!”
他奉行的原則就是,你敬我一尺,我也至少敬你一尺。
但你若是欺我一分,我可是會加倍返還的。
至于是加倍還是不加倍,或者加幾倍~那得看我心情!
黑市門口,張小龍像往常一樣,交了五毛錢,就要往裏走。
“價格漲了,進一次市場一塊錢!你得再給五毛錢。”
張小龍沒計較,又給了五毛錢,走進黑市後,他就被人給圍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