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夜,大家都很激動,尤其是六鳳四姐妹,幾乎聊了一整夜。
有對縣城生活的暢想,也有對未知生活的擔心。
張寶柱夫妻也是既激動,又擔心,翻來覆去睡不着覺。
隻有張小龍一點也不擔心,把空間裏的玉米、土豆、枸杞都收了一茬。
随後又接着種植了一茬,第一茬蘋果已經收了,新結的蘋果增加了一倍多。
蘋果樹也長大了不少,下一茬果子肯定會更多。
等從縣城回來,就可以把蘋果拿出來給家裏人吃了。
到時候就說是從縣城買回來的。
六姐工作的事情得到了解決,這是值得慶祝的日子。
張小龍特地給野豬、公雞母雞一家子、靈氣潭水裏養的魚,都加了餐。
四隻狼寵,旺财和來福的狼老婆,眼巴巴地看着他。
張小龍無語,“尼瑪别看了,尤其是旺财和來福,你們兩個這麽快就讓母狼懷上了,
老子給你們打理一頭野豬,搞點豬下水給你們還不行嗎?”
他從24頭野豬裏,挑了一頭最小的出來。
不是他舍不得大個頭的野豬,主要是他沒打理野豬的經驗。
小點的野豬打理起來,會省很多麻煩。
空間裏沒有殺豬刀,但是菜刀是新買不久的,刀刃足夠鋒利。
野豬不用宰殺,剝皮剖肚子就可以。
“卧槽,原來剝皮這麽費事!
而且特麽的好難呐~”
張小龍看着破了幾個洞的野豬皮,有點哭笑不得地自嘲着。
他見過屠戶李大勇剝野豬皮,那叫一個娴熟輕巧,遊刃有餘,
十來分鍾就能剝下一張完整的野豬皮。
等到自己親自動手的時候,才知道事情沒有那麽簡單。
熟能生巧,這話一點也不假。
“算了,破了就破了吧!大不了少賣點錢!”
張小龍無所謂地撇撇嘴,繼續給野豬開膛破肚。
這就比剝皮輕松多了。
他取出豬下水,割了一些豬肺扔進了狼圈裏。
野豬肉暫時這麽放着,明天去城裏,看看能不能去黑市處理掉。
在靈氣潭水旁邊,清洗了一下,張小龍有些乏了,回到自己的床上,倒頭就睡。
張小龍一點也不擔心靈氣潭水的問題。
靈氣潭水就是瀑布水彙集而成的。
反正自己家,還有二叔家吃的靈氣潭水,都是瀑布水,幹淨得很!
一覺醒來時,天色已麻麻亮。
“姐,你們沒睡覺啊!眼睛怎麽都這麽紅?”
張小龍打了個哈欠,伸伸懶腰問道。
“昨天聊天聊得太晚了,幾乎沒合眼!”
六鳳捂着嘴,哈欠連天地說道。
“六姐,咱現在是軋鋼廠财務科的科員,那是幹大事的人。
以後不能爲這點小事,一夜不睡覺。
否則說出去不是讓人笑話嘛!”
六鳳姐妹被他逗得咯咯嬌笑,緊張的氣氛,瞬間一松。
從張莊到縣城,有一百一十多裏路,其中還有一段比較狹窄的山路。
現在還沒有通上汽車,各個大隊的社員,基本都是用拖拉機、自行車往返縣城。
有些條件比較好的公社幹部,則是用公社吉普車進城。
張小龍去大隊長家,借來了自行車,載着六鳳往縣城去。
早上六點多出發,整整騎了三個半小時才到縣城。
兩人趕到軋鋼廠時,剛好十點鍾。
這也就是張小龍耐力好,換做一般人,後面載着一個人,至少也得五六個小時才能到。
“六姐,你在這裏等我一下,我找個地方放自行車!”
“嗯,你快點的啊!姐一個人有點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