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我很快回來。”
張小龍不放心随便放自行車,找了個沒人的地方,把自行車收進了空間裏。
這樣才是最保險的,誰也沒法偷走。
“六姐,咱們進去吧!時間應該還來得及。”
“小弟,你要不要休息一下?都怪姐不會騎車,這一路你也累了吧!”
六鳳拿出手帕,替弟弟擦着額頭上的細汗,心疼地說道。
張小龍把頭一偏,嘟囔道:“哎呀姐!這是在外面,讓人看了笑話我!”
“你這孩子?我是你姐,他們能笑話啥?”
“站住,你們是做什麽的?這裏是軋鋼廠,閑雜人等不準随便進出!”
自從軋鋼廠出了事之後,安保措施變嚴格了。
門口保衛科的人,攔住了他們。
“哦,同志你好,我們是來人事科報到的!你看能不能讓我們進去?”
張小龍拿出半包海鷗香煙,抽出一根遞了過去。
保衛科的同志擺擺手,“上面沒有通知,你最好搞清楚了再來!”
上面怎麽會沒有通知?
難道胡廠長忘記這事了?
按理說這不應該啊!中間肯定出了什麽岔子。
張小龍把煙收了起來,“這位大哥,能不能麻煩你打個電話問問,我們真是來報道的!”
“不行!廠子裏有規定,一定要守好每一道崗,不能讓九死一傷的慘烈事件再一次發生。”
看着保衛科同志鄭重的神情,張小龍若有所悟。
軋鋼廠被那件事搞怕了,要求保衛科嚴格管理,也是合情合理的。
原來想低調地搞定報道的事情,現在肯定是不行的。
既然是這樣,那我就不再低調了。
“那夥劫匪是被我發現的,其中那個獨眼老大,就是被我親自打死的。”
聞言,保衛科的同志露出震驚之色。
“何永強,有沒有人來财務科報到啊?”
熟悉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張小龍轉身,正是昨天到張莊大隊的秦科長。
秦科長也看到了他,急走幾步緊握住張小龍的手,猛烈搖晃着:“張小龍同志,可把你盼來了!”
随後他又問:“何永強,這是怎麽回事?”
“你不知道張小龍同志嗎?他就是替我們軋鋼廠一萬多職工,擊斃劫匪,找回工資的少年英雄!”
“剛才不是孫大偉值班嗎?他沒告訴你張小龍同志要來财務科報到?”
秦科長一頓訓斥,面紅耳赤的何永強連連認錯,“對不起,張小龍同志!是我有眼不識泰山!
請您打我幾巴掌吧!這樣我心裏能好受點!”
“何同志,這怎麽能怪你呢?
你也是忠于職守,堅決執行廠裏的要求!
應該值得表揚,秦科長你說是不是?”
張小龍對這個何永強印象不錯,雖然剛才沒有放行,
但人家也沒有刁難,隻是按照規矩辦事。
不能因爲人家盡責,就打人家幾巴掌,那我張小龍成什麽人了?
何況人家還不知道自己是誰。
在聽自己決定不再低調,說了劫匪的事後,人家何永強的态度也明顯有所改變。
甚至都要求自己打他幾巴掌了,我特麽還能有什麽不滿意的?
秦科長大概知道了事情原委,“張小龍同志替你求情了,我不能不答應,這次就算了!
孫大偉是怎麽回事?這麽重要的事,他竟然沒有通知你!”
“這件事情,我會讓他做出深刻檢查!”
一道身影如離弦之箭,跑了過來。
“秦科長,我剛才内急……”
“孫大偉,我正要找你呢!你到底還能不能幹點事了?
張小龍同志來報道,這麽重要的事情,全廠上下都在關注的大事,到你這裏就卡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