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面前少裝什麽長輩的威風,我張小龍不吃這一套。
你要是對我姑姑好一點,我也會給你幾分面子。
但是不好意思,你身上搞了口紅印,惹我姑姑不高興了。
那就少給我擺架子,耍威風。
如果不是姑姑不同意我揍你,哼~保證讓你記憶深刻。
“張寶琴你看看,這就是你親侄子,當上警察了,就不把我這個姑父看在眼裏了!”
“趙有才,我侄子哪句話說的不對?你跟外面女人鬼混,有什麽臉跟孩子指手畫腳的?”
“我沒有鬼混~”
眼看兩個人又要大吵大鬧,這房子可不隔音。
張小龍急忙勸說道:“姑姑,咱别讓外人看笑話,你也别急,我有辦法治他!”
“我兩個表弟在隔壁吓哭了,你先去安慰安慰他們!”
一番勸說後,張寶琴進了隔壁房間。
“小龍你今晚不準走,就睡姑這屋!”
臨關門時,她撂下了這句話。
“噢~我知道了!”
“那我睡哪……”
“砰”
回答趙有才的是響亮的關門聲。
“電影放映員,很吃香的職業啊!”
“到下面公社裏放電影,可以随便幫人安排靠前的好位置~”
“有些小寡婦,或者思春的大姑娘,圍着你團團轉!”
“這滋味~啧啧!”
走到客廳,張小龍給自己倒了杯水,又回到房間瞪着趙有才。
他剛才的一番冷嘲熱諷,刺激得趙有才幹瞪眼。
這小子怎麽門兒清?
我幹電影放映員這點兒事,他給說了個七七八八。
但我真沒有做出格的事啊!
嘶~難道他也做過電影放映員?
“趙有才,你給我老實交待,肩膀上的口紅印是哪兒來了?”
張小龍把拳頭握得噼啪作響,然後猛地在牆上打了幾拳。
砰砰砰的悶響聲,吓得趙有才小腿肚子直打顫。
好家夥,這個侄子怎麽變得這麽野蠻了?
力氣也很大,那麽硬的牆壁都敢用拳頭砸在上面。
這要是打在自己身上……嘶~
趙有才不敢想了。
“我……我我我……我說……”
原來,他去放電影的時候,有一個打扮得妖裏妖氣的女子,要坐前排的位置。
故意勾引趙有才,而趙有才又是個隻有色心沒有色膽的。
他也擔心張寶琴萬一知道了,會跟他大鬧一場,萬一再離婚就得不償失了。
那女人沒有得逞,故意在他身上留了個口紅印。
這一來還真如她所願,引發了一場家庭争吵。
張小龍看他神情,知道不是在說謊,也就徹底放心了。
喝完了茶,張小龍懶得再去理他,找了幹淨盆子,洗洗漱漱上了床。
等我睡足了覺後,再去農機廠辦調工作的事。
你想繼續做電影放映員,哼~做你的清秋大夢去吧!
苦逼的趙有才,被趕出卧室,望着兩個緊閉的房門,暗暗自認倒黴。
最後在客廳裏熬了一夜。
第二天早上。
張小龍早早起來了。
看到自己這個便宜姑父,頂着兩個黑眼圈和熬得通紅的眼睛。
張小龍心裏頓覺一陣痛快,簡單洗漱了一下。
他出門溜達了一圈後,從空間裏拿出一些菜包子、油條和火燒,敲開了門。
開門的是張寶琴,她氣色還不錯,剛穿好鞋子準備出門找他,
“小龍你一早去哪兒了?出門也不和姑說一聲,我還以爲你回去了。”
她昨晚睡得很晚,幾乎一夜沒合眼,直到早上才眯了一會兒。
所以沒聽到外面的動靜。
“姑,我去買了點吃的,表弟他們起來了嗎?”
“你這孩子,都是姑不好,遇到這種焦心的事情,連早飯也沒來得及給你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