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着說着,張寶琴眼眶就濕潤了。
“姑,你再哭眼睛就腫了,等下怎麽上班見人?”
“啊?真的腫了~我去看看……”
女人都是愛美的,張寶琴果然去照鏡子去了。
走進屋子,趙有才沉着臉,悶聲坐在一旁的椅子上。
看見他進來,也不搭理。
兩個男孩坐在桌旁,怯生生地看着他這個略顯陌生的表哥。
“你們就是愛國、愛軍吧,快點吃了早飯,趕緊上學去。”
姑姑22歲結的婚,算是很晚的,兩個孩子最大的愛國11歲,小的叫愛軍,今年才8歲。
說完,張小龍把牛皮紙袋放在桌上,
“上次看到你們的時候,還是好幾年前了!
一眨眼都長這麽高了。現在不認識我這個表哥了吧?”
“表~表哥好!”
愛國和愛軍兄弟兩個,怯生生的問了聲好。
“你還好意思說?那次我帶他們兩個去老家,你把他們帶去後山,差點被熊瞎子給拍了!”
“呃,姑姑,有這事嗎?”
這就尴尬了,難怪兩個表弟用這種眼光看我。
原來是被我坑過!
“這一說也有好幾年了,你可能忘記了。”
“他倆還跟我說,你逼着他們光屁股遊泳~”
“結果愛軍上岸的時候,屁股上還挂着一條水蛇!”
“倆孩子回來後,做了一個月的噩夢!夢裏總是遇到蛇咬屁股。”
說起這些事來,張寶琴心情明顯好了許多,話語裏倒也沒有怪罪的意思。
男孩子調皮,都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
張小龍摸了摸鼻子。
我尼瑪,難怪這兩個表弟有些怕我!
如果換做是我,挨了這麽多坑,能有好臉色才怪。
“咳咳……姑姑,咱還是先吃飯吧!”
尴尬啊!難怪後來表弟們都不來家裏玩了。
這尼瑪不來是對的。
不是差點被熊瞎子拍,就是被蛇咬屁股。
這特麽根本不是來走親戚,而是來玩生命大冒險來着。
得虧我這兩兄弟福大命大,老趙家祖墳的青煙冒了好幾回,這才苟活到現在啊~
“表弟,我送你們去上學吧!”
放下碗筷,張小龍擦了擦嘴說道。
“你們倆什麽表情!我又不會害你們~嗨,撥浪鼓也沒有這麽搖的吧!”
愛國、愛軍兄弟倆,直接搖頭拒絕了表哥的好意。
沒有人叫趙有才吃飯,他也有骨氣,餓着肚子把兩個孩子送去了學校。
姑侄兩個也出了門。
昨晚自行車收進空間了,現在也不方便拿出來。
兩個人就腿着去農機廠。
路上,通過閑聊得知,趙有才在最近一年多時間裏。
常常因爲放電影的事情,被那些不三不四的女人勾引。
雖然沒有引起實質性的後果,但名聲不太好聽。
張寶琴把這些情況告訴了婆婆,公公。
公公倒還好,狠狠罵了兒子一頓,婆婆卻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就過去了。
趙有才外出放電影的次數越來越多,孩子也不怎麽管。
張寶琴沒辦法,隻能既當爹又當媽,連回家看望父母兄長的時間也沒有。
張小龍聽得極不痛快,恨得牙癢癢的。
好你個趙有才,你放電影還上瘾了是吧?
是不是被那些女人圍着,你心裏很得意是吧?
我今天就拿掉你這個放映員的工作。
“姑姑,你們農機廠什麽活計最難做啊?”
“嗯,你問這個做什麽?”
“我随便打聽打聽,活計難做的同時,還要有空閑時間照顧家裏的那種,這種工作有沒有?”
“這個嘛~讓我想想啊……”
張寶琴秀眉微蹙,想了片刻後,展顔笑道:“我怎麽就沒有想到這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