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指着曹雪飛的鼻子,眼睛瞪得滾圓,頗有幾分猛張飛的氣勢,
“你個老小子,看上去就不是個好東西,跟戲文裏的曹操一樣,都是大奸臣。”
“你再說一遍?”
“我踏馬不但要說,還要打你個大奸臣!”
徐青山越說越覺得氣憤難平,幹脆一把抓住對方衣領子,擡手就打了他兩個大耳瓜子。
所有人都愣住了。
這特麽是哪裏來的一員虎将,直接給地區警察局副局長給打了?
這事态發展太快,根本是想攔都攔不住。
最重要一點,大家也不會攔着,巴不得看到嚣張的曹雪飛被揍。
“張警官也是你能侮辱的?以後我見你一次打你一次!”
放開曹雪飛的時候,徐青山特意用力推了一把。
曹雪飛噔噔噔連退好幾步,原來他的身後是有人的。
但是他們都緊急讓開了,硬是沒有人出手拉他一把。
曹雪飛終于是沒有刹住車,向後摔了一個屁蹲兒。
他看了看讓開的那些人,發現他們都故意扭開頭去,不看他一眼。
曹雪飛心中那個氣啊,“好啊!安平縣的刁民竟然敢打我這個副局長,我要去地區告你們!”
“什……什麽東西……”
幾團黑影朝他這邊飛了過來,吓得曹雪飛下意識地要躲閃。
“嗚~嗚~”
“嗚……”
四個大麻袋落到地上,恰好把曹雪飛圍在了中間。
麻袋還在動來動去,裏面裝着的應該是活物。
曹雪飛吓傻了,一動不動地看着幾個麻袋出神。
張小龍拍了拍手上的浮灰,冷冷地說道:“四名敵特就在麻袋裏了!
曹副局長不是不相信嗎?你可以親自打開看一看~”
曹雪飛回過神來,顧不得臉上火辣辣的疼,還有屁股裂開兩瓣的疼。
他很不服氣地看了張小龍一眼,三兩下打開了一個麻袋。
裏面冒出一個滿臉血污的腦袋,嘴巴被堵住了,還在不停地發出“嗚嗚~”的聲音。
很顯然,敵特被剛剛的這一摔,疼得不輕。
曹雪飛卻被這突然冒出來的血臉,吓得差點尿了褲子。
“什麽鬼……”
另外三個麻袋也被打開了,無一例外,全跟第一個麻袋一樣。
四張沾滿血污的臉,嘴裏塞着布團,嗚嗚叫嚷着。
“他們都是敵特?怎麽好像是被人砸了腦袋!”
“怎麽感覺像是被闆磚砸的?”
“不會吧~你是怎麽看出來的?”
“還不是小時候跟人幹仗,用闆磚砸出來的經驗嘛……”
有人不相信,求證地望着張小龍。
“他說得沒錯,四名敵特分别在三個重要機器設備旁邊,想要同時引爆炸藥。”
“我爲了不打草驚蛇,就沒敢用槍,然後用的闆磚,拍掉了這四名敵特。”
張小龍語氣平淡地解釋了一下。
“好家夥,一塊闆磚拍了四個敵特~”
“我怎麽覺得像是在聽天書一樣?”
“人比人氣死人,我們這麽多人找不到敵特的蛛絲馬迹,人家張小龍直接把他們活捉了。”
“咱們以前也不是沒有抓過敵特,但基本沒有活着一網打盡的。”
劉向東一錘定音:“剛剛我接到了安平縣火力發電廠,劉和平廠長打來的電話。”
“劉廠長和親眼見證的幾百名工人,他們可以證明張小龍同志,親手抓到了這四名敵特份子。”
“所以,曹副局長……”
他停下不說了,定定地望着還坐在地上的曹雪飛。
“曹副局長該不會賴賬的吧,這身警服你怕是配不上了啊!”
張小龍向前逼近着,“區區幾個敵特份子,我們安平縣警察局還是可以輕松拿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