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書記看着手裏的文件,頭也沒擡地說道。
“知我者~老領導也!我們局裏有個同事,他的妹妹……”
劉俊忠把事情簡要說了一下,“不知道能不能——”
他話沒說完,就感受到了老領導嚴厲的目光。
“劉俊忠,你這是什麽意思?這種事情是随随便便就能幫着解決的嗎?”
王書記放下了手裏的文件,摘下老花鏡,往辦公桌上一摔,怒其不争的繼續責備着,
“你這位同事的妹妹,她要是想上縣中,那就應該早早地參加考試的啊?”
“爲什麽偏要等到考完試了,才來開口說要讀縣中。”
“這中間是不是有什麽問題呢?你搞清楚了嗎?”
“你回去吧!這事情我很生氣,絕不會答應你的!”
王書記很生氣,心情變得很不好,直接下起了逐客令來。
劉俊忠也不氣惱,他知道老領導就是這個直脾氣,眼睛裏是揉不下沙子的人。
“老領導,您先别生氣,我給您泡杯茶~然後再細說!”
說罷~他也不管老領導瞪他的眼神,給王書記把杯子裏的水給添了一下。
恭恭敬敬放在王書記面前,然後才不急不慢地笑着說道:“老領導,你可能還不知道我這個同事叫什麽名字~”
“我不管他叫什麽名字,這事情在我這裏絕對通不過!”
“老領導~他是給我們縣裏立過功的……”
“咱們縣裏,立過功的人多了去了,難道都要破例嗎?”
“我同事叫張小龍!”
“我管他什麽張小龍,還是李小龍,王小龍的……咦?等一下等一下,你是說他叫張小龍~”
王書記若有所悟,臉色好了一些,定定地望着劉俊忠說道。
“是啊老領導,就是那個堅持彙報了大風的張小龍同志!”
劉俊忠見老領導這樣,心裏更是有了底氣,
“就因爲小龍同志的這一次彙報,幫咱們縣減少了很多損失,還有軋鋼廠那案子,也是他破獲的!”
“非但如此,還有安平縣火力發電廠的敵特破壞案,
那可是接近兩百公斤的烈性炸藥啊,一旦得逞~整個火力發電廠就毀了,後果不堪設想啊!”
“這還不算呢~安平縣後面的大山裏,那一夥盤踞了十多年的敵特,也是張小龍同志給消滅的,那可是十幾名敵特啊!”
“因此,還拯救出了多名受害婦女~”
“還有前幾天,張小龍同志又破獲了隔壁江東縣的特大煤礦搶劫殺人案,主犯從犯一網打盡。”
“正因爲張小龍同志全身心地撲在案子上,把妹妹考試的事情給耽誤了~我這才來向領導請示,看看有沒有什麽補救辦法的嘛~”
王書記聽着這一件件~一樁樁大案要案,那可都是他耳熟能詳的了。
他也當然知道縣警察局,出了張小龍這麽一号人物。
王書記的心裏,也早就對這小子有極大的好感了。
他用力拍了一下桌子,“你小子怎麽不早說啊!我要是知道是張小龍同志遇到了困難,還能不盡力想辦法,幫着他解決嗎?”
“我……”
劉俊忠那個無語啊,老領導啊,我之前好像也沒有機會說吧!
如果換成其他人來,早就被老領導給吓走了。
也就是我這個臉皮厚的,才有機會說出小龍的名字的吧!
“你什麽也不要說了,張小龍同志是我們安平縣的大功臣,他既然遇到了困難,我們就要想辦法~盡力幫着解決。”
王書記嚴肅的神色,變得柔和了下來,
“但是爲了張小龍同志考慮,不能讓他給别人留下什麽攻擊的污點!我們還是要安排一個公平的考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