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時候會出一套試卷,難度和本屆初三畢業生,考高中的試卷,保持一樣!”
“也會派出兩名監考老師,進行監考!”
“一切流程都參照今年的升學考試。”
劉俊忠點點頭,心裏越發對張小龍敬佩起來,“老領導請放心,小龍也是這麽跟我說的,必須要保持公平,不能給别人留下話柄。”
“好了~你回去吧,你幫我給張小龍同志帶個話,讓他姐姐好好複習,争取一次通過考試。”
王書記拿起電話來,“我馬上就給教育局那邊說一下這個事情,另外,還會給他姐姐請幾個有經驗的好老師,幫着她好好複習功課。”
有些事情不能做,但是安排幾個老師,幫忙補習一下功課,這個還是很合理的,也不存在什麽原則性的問題。
“謝謝老領導,那我這就回去打電話去了!”
事情辦成了,劉俊忠樂呵呵地告辭而去。
“喂~請幫我接一下教育局……”
***
張小龍起了床,洗漱完畢,吃了早飯後,扛着自己的五六式半自動步槍,往山裏走。
一路上時不時都有人跟他打招呼,張小龍也時不時回應一句,或者是點頭示意。
他心裏則是在想着:熊磊這家夥怎麽也不來了?
按照道理,這小子肯定能打聽到自己回張莊大隊了。
“小龍哥,小龍哥,快去大隊部接……”
田娃氣喘籲籲地跑了過來,叉着腰喘息着說道。
“你慢點說,不急!去大隊部接什麽?”
“接……接電話,好像是警察局的什麽隊長,給你打的電話。我正好路過大隊部,大隊長讓我來喊你的~”
“哦~我知道了!田娃,這顆水果糖給你——”
張小龍摸出一顆糖扔了過去。
“謝謝小龍哥!”
田娃喜滋滋地接住了糖果,屁颠屁颠地跟着一起往大隊部走。
張莊大隊的大隊部裏,正在開會讨論大隊裏的事情。
這是張寶柱第一次以大隊長的身份,召集各個生産隊隊長,會計,民兵隊長等等,舉行的會議。
大夥正在讨論口糧的問題。
“大隊長,我們大隊一千多口子人,現在口糧所剩無幾了,咱們最要緊的事情,是不是該想想辦法,看能不能搞點糧食回來啊?”
四隊長張寶慶提出了自己的建議。
“寶慶兄弟,我們大隊至少還有口糧,比其他大隊好得多了,我們現在不要給大隊長壓力,大家一起幫着想想辦法!”
三隊長張寶樹發表了自己的看法。
“寶樹說的對,我們能有口飯吃,都是小龍拿命拼回來,不管以後有沒有糧食吃,我們都感激小龍,大隊長怎麽說,我們就怎麽去做!”
“會計說的沒毛病,我們幾個也是這個意思。”
張寶慶知道大家是誤解自己的意思了,急忙站起來解釋着:“大隊長,我不是那個意思,
我就是前天聽你說了一句,說是得想辦法弄點糧食回來。
然後今天開會,我就順着這個意思,提了一下……”
他嘴裏說着話,額頭上的汗水,已經順着臉頰流了下來。
也就一分鍾不到的時間,汗衫的前胸後背處,就被汗水給打濕了。
由此可見,張寶慶說的都是實在話,唯恐被大家給誤會了,那他以後還有什麽臉面,在張莊大隊混啊?
做人都不知道感恩,脊梁骨都會被大隊社員給戳斷掉的。
别說是其他大隊社員了,張寶慶自己知道自己家,他那六十多歲的老父親,聽到這事,都能拿起扁擔,把自己的兩條腿給打斷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