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大寶可不管這些 ,想要仗着自己的身份和主場優勢,把這份功勞給搶走。
張小龍正要發作,卻發現頭頂飛過了一物,直直地飛向了說話的曹大寶。
好家夥,這個叫曹大寶的警察,惹了衆怒了?
既然是這樣,那我還是看戲吧,也給劉局少惹點事,省得因爲自己,讓劉局陷入被動局面。
畢竟,根據自己的了解,劉局肯定會死保我的!而且還是不說話,背地裏拼命保的那種。
張小龍心裏有了打算,幹脆退到一旁,看起了熱鬧來。
好家夥!安陽城的百姓真勇,扔向曹大寶的那玩意兒,好像是一坨牛糞。
啊不是——這牛糞從哪兒搞來的?
張小龍個子高,從人群瞄了一眼,就看到又是一坨牛糞飛了出去。
原來是一個挑糞的大哥,四十多歲的憨厚漢子,正用糞叉挑起牛糞,怒砸向曹大寶。
“你個癟犢子玩意兒,抓敵特你沒本事,跟人家搶功勞倒是比誰都厲害!”
那大哥嘴裏還在碎碎念着。
曹大寶是側對着那位挑糞大哥的,第一糞叉的牛糞,就沒有躲過,挨了個結結實實。
那坨牛糞不偏不倚,落在了他的腦袋上,因爲慣性的原因,又從腦袋上四濺開來,搞得臉上,脖子上,衣服上全都是牛糞。
“誰用牛糞扔我……啊嘔……嘔……”
他暴怒之下,張嘴說話的工夫,又是一坨牛糞砸了下來。
這一次更讓他郁悶,牛糞直接砸到了嘴巴裏,曹大寶一個沒留神,竟是不小心吞了一口下肚。
曹大寶倒是見過很多次牛糞,甚至還不小心踩過牛糞,但他真的沒有想過,竟然會有品嘗到牛糞滋味兒的一天。
很不幸的是——這滋味兒真的很難消受。
這不……曹大寶蹲在地上,正在瘋狂嘔吐呢!
圍觀的百姓們則是紛紛拍手叫好。
“這個曹大寶是刑警隊的副大隊長,平常也沒看到他抓過一個敵特!”
“誰說不是呢!人家安平縣警察局的同志,辛辛苦苦趕來我們安陽城。
冒着生命危險,消滅了敵特分子,這家夥沒臉沒皮地,竟然來搶人家的功勞!”
“這家夥怎麽好意思做出這事來的?我都覺得丢人!”
“唉……咱們安陽城老百姓的臉,都被曹大寶給了!以後我都沒有臉再去安平縣走親戚。”
“張小龍同志,我們安陽城對不起你們了……”
“呃……鄉親們,這事情跟你們沒關系,我們理解的!”
張小龍急忙上前寬慰道,“咱們現在還是把敵特送去地區警察局,讓劉局長他們好好審問一番,看看能不能把‘蒼鷹’抓到吧!”
“好!我們都聽張小龍同志的,大夥沒什麽事的,都跟着安平縣的同志一起去!防止還有其他不開眼的癟犢子玩意兒,再來搶功勞!”
“說得好!咱們一起去!”
“那位挑牛糞的大哥,你得一起去啊!再遇到曹大寶這樣的,咱們還請他吃牛糞!”
“大哥,我幫你挑牛糞……”
有了百姓們的護送,曹大寶他們自然是無可奈何,任憑張小龍幾人安然離去。
安陽地區警察局。
“劉副局長,這已經是第二天下午,再有幾個小時,咱們就隻剩下八天破案時間了。”
李爲民在自己辦公室坐不住,幹脆來到了隔壁劉向東辦公室。
“李局,你先别急,案子肯定能在丁書記限定的期限内破掉的!”
見到局長親自來了,劉向東從辦公桌後面起身,給他倒了一杯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