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是曹雪飛的妻子肖玫瑰。
“玫瑰,你别瞎鬧了……”
曹雪飛想要勸說幾句,卻被肖玫瑰無情地打斷了。
“你這個窩囊廢,别人都欺負到頭上來了,你自己忍氣吞聲也就算了,還想讓我跟着受窩囊氣嗎?老娘今天偏要讨一個說法!”
肖玫瑰叉着腰,罵了自己丈夫一通。
“玫瑰,丁書記在這裏呢!”
曹雪飛忍不住提醒了一句。
“什麽丁書記不丁書記的,我管他是誰!今天你們必須給我一個說法,不然……不然我就賴在這兒不走了!”
看着肖玫瑰這般潑婦模樣,丁永貴不禁更是滿腹怒火。
“曹雪飛同志已經不适合再做副局長了……”
“你說不适合就不适合嗎?那個從安平縣這種小地方調來的人,他就适合嗎?”
肖玫瑰打斷了丁永貴的話,并且毫不客氣地反問道。
“劉向東同志的能力,那是大家有目共睹的,炸毀農機廠的敵特,不是很快就抓到了嗎?”
“你這個人是站着說話不腰疼,我可是打聽過了,抓敵特這事情,完全是他運氣好!我們家曹大寶,不也是參加了抓捕行動嗎?”
“你這位同志,說話不要這麽蠻不講理嘛,具體情況不是你想的那樣的!據我所知,整個抓捕過程,完全是張小龍同志他們完成的!”
“你就是什麽丁書記吧,請你不要跟我提張小龍這個名字,他不但搶了我們家曹大寶的功勞,還蠱惑圍觀群衆喂我們大寶吃牛糞……”
“噗嗤……”
不知道哪一間辦公室裏,有人忍不住笑出了聲來。
随後,其他辦公室更是笑聲四起。
丁永貴更是連連搖頭,不知道曹雪飛的妻子,怎麽是這麽一個人。
有些蠻橫無理,胡攪蠻纏。
“你們笑什麽笑?難道不是這樣的嗎?”
“你說的是搶功勞的那個曹大寶吧?他可沒有參加抓捕行動,敵特被我們全部解決之後,曹大寶才帶人趕到的!”
說話的聲音是從樓梯間傳來的,衆人目光紛紛投向那裏。
隻見一名身材高大的年輕警察走了過來,手上還提溜着一個人,那人被繩子捆得結結實實,臉朝地上,看不清楚模樣。
“再說了,我張小龍沒有那麽大的能力,能讓老百姓喂曹大寶吃牛糞!”
“畢竟,大家都是成年人了,即便是有人要喂曹大寶吃牛糞,他自己也應該知道,牛糞這玩意兒不是能吃的東西。”
“好啊……原來你就是張小龍?還有——你的意思是說我們大寶是傻子嗎?”
肖玫瑰不答應了,目标開始對準了張小龍。
“我可沒這麽說,這都是你自己說的!”
張小龍毫不客氣地回怼道。
“小龍?我正要找你呢!”
劉向東手裏拿着一疊口供,也從樓梯口走了過來。
“劉局,我也正要找你呢!你的眼睛怎麽這麽紅?該不會又是一夜沒睡,審理敵特了?”
“咱們幹警察的,不就是這樣嘛!你送來的那個敵特分子,表現得……咳咳!一會兒再說這事吧!”
劉向東忽然察覺這裏還有其他人,趕緊閉口不說了。
敵特的審訊涉及機密,絕不可以對外透露半分的。
劉向東剛剛看到張小龍,也是激動之下才開了個話頭,可随即就意識到了問題,閉口不說這個話題了。
“李局?丁書記?你們都在啊!”
劉向東這時候才關注到在場衆人的面孔,急忙一把把張小龍拉到身前介紹起來。
“丁書記,李局,這就是我常常提起的張小龍同志!這一次能抓到敵特,破獲農機廠爆炸案,全都是小龍同志的功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