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他和張小龍可是初次見面,一個是正廳級的地委書記,一個則是連副科級都不是的小警察。
丁永貴使用這樣的稱呼,就耐人尋味了。
非但如此,後面的“你好好幹”,則就更加意味深長了。
丁永貴的意思很明顯,小龍,你隻要做得好,肯定會被提拔的。
所以,張小龍倒是不會太擔心,再有被人搶功的事情了。
至于提拔不提拔的,他沒有想太多。
至少在接下來的兩三年裏,張小龍是要一直待在安平縣的。
在靠近大山的地方,才有打不完的獵物。
借着這些獵物,張小龍可以施展很多的抱負,順帶着賺點小錢錢。
作爲一個穿越者,明知道現在的錢再多,可能也沒有什麽大用處,但是在他潛意識裏的觀念便是——誰會嫌棄錢多呢?
經曆了前世的快速發展,張小龍對于錢的認知很深刻,沒有錢的真的不行。
腦子裏在想着這些點點滴滴的事情,張小龍腳步片刻沒有停過。
不知不覺之間,已經來到了城南黑市。
建設飯店的門早已經關了,通往黑市的道路也是黑漆漆的一片。
張小龍的肩上多了兩個麻袋,其中一袋子裏面是梨子、桃子還有杏子,還有少量的蘋果。
另一個袋子裏則是十斤規格的西瓜。
“刀疤哥?是你嗎?”
前方黑暗裏,一個聲音忽然問道。
“你是陳銘的朋友吧?”
張小龍的眼睛,在黑夜裏還是勉強能看到那人面孔的,隻要不是黑到伸手不見五指的情況下,他還是有一定的夜視能力的。
前提是距離不能太遠,否則,也是看不清楚的。
“嗯嗯,我是銘哥的同事,我們在一個廠子裏上班!”
張小龍沒有停下來的意思,繼續往黑市裏走。
“刀疤哥,我前些天抓到一個人,他是安陽城來我們這兒,想要搶你的貨源!”
“哦?”
聽了這話,張小龍停下了步伐,轉身問道:“這人的底細摸清楚了嗎?人現在在哪裏?”
“他在我們的倉庫裏,銘哥他們在看着呢!”
“你先帶我過去,路上邊走邊說!”
“好的,刀疤哥!這人叫鐵頭,他說是從安陽城城北那疙瘩的黑市來的!”
“安陽城北的黑市,是不是叫龍王廟黑市?”
“就是這個龍王廟黑市,裏面的頭頭叫陶四爺,這個鐵頭是陶四爺的徒弟,就是他師父讓他來的!”
張小龍心裏不禁湧上一股怒火,早知道龍王廟黑市跟我有這個過節,昨天逛黑市的時候,就去找這個陶四爺算賬了。
“鐵頭還招了,他師父陶四爺放話出來,讓刀疤哥把貨源交給他,他們會給您五百塊錢作爲補償的!”
張小龍聽得冷笑連連,給我五百塊錢做補償?
我補償你奶奶個腿!
我的西瓜一個就要賣五塊錢,一個蘋果一塊錢,這兩樣水果,随便拿出點賣一賣,五百塊錢就到手了!
我特娘的是多麽缺錢,還需要你陶四爺給的這點兒補償嗎?
如果不是我很多天都沒有回家,十分想念家裏親人的話,我明天就去安陽城,端了你陶四爺的老巢。
敢動我水果的念頭,那就要做好承受我的怒火,以及打擊的準備!
“刀疤哥,前面這個屋子就是我們的倉庫!”
張小龍四下看了看,這裏的環境還算是偏僻安靜,離黑市也不遠。
租下來作爲倉庫使用,還是非常合适的。
陳銘的眼光還是比較不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