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大雷放下手頭的工作,起身給這位老同學泡了杯水。
“我說你這個安陽地區警察局的常務副局長,不去抓捕京郊那兩個悍匪,跑到省城來做什麽了?”
“嗨,别提了!我現在是無官一身輕啊!”
錢旭東的常務副局長被拿掉一事,鄭大雷顯然并不知道。
一般來說,這種丢人的事情,錢旭東不會當着老同學的面說出來。
但現在機會難得,他又是特地從安陽趕來省城的。
再說了,醜媳婦終歸是要見公婆的。
現在不說,過些日子,鄭大雷還是會知道的。
于是,他把事情大概給說了一遍,全程不提自己的過錯,把錯因都歸結到了别人身上。
“這不太合理啊!把你這個正處級的常務副局長,調任普通副局長。
反倒讓一個副處級的縣級警察局長,升任常務副局長的位置!我覺得有失妥當!”
鄭大雷的眉頭微微皺起,很是替這個老同學不值。
“鄭廳長……”
“你又來了?咱們這層關系,不用這麽生分,還是和以前一樣,叫我打雷,我聽着順耳!”
鄭大雷也是前兩年剛剛提到副廳長位置上的,在此之前,他也是和錢旭東一樣,都是地區警察局的常務副局長。
兩人既是同學,職級又一樣。
所以,他們的關系一直維系得比較好。
即便是鄭大雷升上去了,這層關系也沒有疏遠。
“大雷!”
“這就對了嘛!你這次來是不是有什麽事?盡管說出來,别跟我藏着掖着!”
鄭大雷從抽屜裏拿出一包中華煙來,沒有過濾嘴那一種,給錢旭東發了一支。
兩人把煙點上,吸了一口。
錢旭東吐出一口煙說道:“我們安陽地區安平縣警察局,剛剛設立了一個森林治安聯防大隊!”
“哦?這事兒我倒是沒聽說過,聽起來倒是一個很有意思的新部門!”
“嗯!确實很新鮮,他們的職責就是抓捕山裏的逃犯,還有敵特的!”
“哦!咱們遼北省北邊的大山衆多,号稱十萬大山,就憑這一個大隊,能管得了這麽大範圍?”
“這算什麽?大雷你是不知道啊!那個大隊長張小龍,本事大着呢!”
“哈哈,你給我說說看,讓我也開開眼界!”
鄭大雷做了這麽多年的警察,一路做到副廳長的位置,什麽樣有本事的警察沒見過?
再說了,他自己就是一個很厲害的警察,否則也不可能做到現在這個位置。
“人家單槍匹馬,隻身前往深山老林子,把困在懸崖下的警衛排班長給救出了大山。你說厲害不厲害?”
從哪裏跌倒就從哪裏爬起來,錢旭東就很好地做到了這一點。
那次在軍分區不歡而散之後,他就特地調查了張小龍,對他的事情知之甚詳。
當然,這隻是錢旭東自己認爲的,其他,他了解的隻能是張小龍表面的事情。
也是他不怕别人查的事情,否則,早就換身份去做了。
“軍分區警衛排的班長?這樣的軍人個人能力很強的,說是幾千人裏挑一個都不爲過。那個張小龍真的這麽厲害?”
鄭大雷坐直了身子,臉上輕蔑的笑容也收了起來。
錢旭東點了點頭,把他了解的事情大概說了一下。
“所以,我這次來就是給廳裏推薦人才的,京郊那兩個劫匪不是進山了嘛!按理說就應該是森林治安聯防大隊的職責!”
“不對啊,旭東!你剛剛不是說了嗎?這是安平縣的森林治安聯防大隊,錢家兄弟是從江東縣逃進大山的!這不應該牽扯到張小龍他們大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