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大雷深吸一口煙後,掐滅了手中的煙頭,不解地問。
錢旭東笑了笑,“大雷,所謂能者多勞,更何況現在的情況特殊!悍匪一路逃竄到遼北省,也從我們遼北省逃進了大山!”
“如果我們不抓住這兩個劫匪,最後,全省的警察同志都要因此蒙羞,這輩子在全國警察面前,都别想直起腰來了!”
“嗯!這樣說也有道理!既然張小龍同志是一個如此優秀,又有能力的同志,确實應該讓他多出點力才是!”
鄭大雷說着,忽然想起來什麽,他走回自己辦公桌,拿起一份材料翻了翻,
随後大笑道:“哎呀,我才想起來,你們安陽地區警察局,剛剛送來的請功材料,我還沒來得及看呢!”
“請功材料?這麽快就到你手上了?”
錢旭東心裏咯噔一下,自己本來是給張小龍挖坑來的,所以,才在老同學面前大肆誇贊了張小龍。
沒辦法,他不這樣說,也很難打動老同學,讓老同學做出決定,影響廳裏的領導。
最終讓張小龍擔起抓捕錢大奎兄弟的重擔。
而且還要給出一個期限,如果到期不能完成,那就要對他進行處罰了。
“是啊!你們局裏同志的工作效率,還是很高的嘛!”
“呃!這是不是在給張小龍請功?”
“确實是這樣,我粗略的看了一下,這位同志立下的大功不少啊!”
果然是爲張小龍請功的材料,這個劉向東還真是積極啊!
怎麽辦?就這樣讓張小龍拿到功勞嗎?
錢旭東心裏猶豫起來,如果現在再說張小龍不好的話,豈不是自己打自己的臉嗎?
他腦子迅速運轉,很快就想出了一個主意。
“大雷,爲了穩妥起見,這事情還是得壓一壓!”
“哦?這話怎麽說!”
“省廳抓捕錢大奎兄弟的事情緊急,是不是要給張小龍一個限期破案的期限!
如果他不能在這個期限裏把案子給破了,你這邊又給他批了立功申請,到時候是不是有些不妥?”
錢旭東是直接忽略了會不會把案子交給張小龍這一步,而是又給張小龍增加了難度——限期破案。
這一招不可謂不毒辣,在潛意識裏,影響了鄭大雷副廳長。
經錢旭東這一提醒,鄭大雷也意識到了這一點。
他頻頻點頭,“你提醒得好!關鍵時刻還得是老同學啊!”
“這些請功的材料,還是等到案子破了再說吧!”
眼見老同學把那幾份材料,随手擱置在了一堆材料裏,錢旭東總算是松了一口氣。
他心中得意道:張小龍啊張小龍,别以爲劉向東擠走了我,你的功勞就能輕輕松松拿到手。
這次先給你挖個坑,能不能跳出來,就看你有沒有那個本事了!
***
陳家溝後山。
張小龍帶着獸寵,接連翻過了十二座大山,這裏明顯沒有獵人來過。
獵物變得多了,還挖到了七八株野山參,全都被他收到了靈藥田裏去種植。
獸寵們撒了開去,各自在山裏進行捕獵。
張小龍帶着破軍,繼續往前面山上走。
“嚯!這大山真高!至少也有兩千七八百米吧!”
來到半山腰上,張小龍擡頭去看大山,頓時感覺人類很渺小。
“咦?那是什麽植物?怎麽感覺看上去怪怪的?”
目力所及的範圍裏,大約一百多米的懸崖峭壁上,長着一大叢沒有葉子的植物,看上去有些像箭頭,非常地惹眼。
“能長在懸崖峭壁上的東西,應該不是什麽普通的物種,而且我以前從來沒有見過這玩意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