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窯瓷器非常少見,我們慶寶齋這幾年,一共隻收過5件,除掉存量極少,被國家挑選走的那兩件,現在店裏隻剩下3件。”
“被國家挑選走?那這三件爲什麽沒挑走呢?”
張小龍不懂就問。
“咱們國營文物商店的古董,都是要被挑選的,隻要是國寶級的,就會被挑走。剩下的這些,可能是數量比較多吧。”
“哦,原來是這樣。我身上沒帶那麽多的錢,等下次再來看吧!”
張小龍沒有當場拿下這件定窯的盤子,畢竟現在是自己本來樣貌,還是盡量低調一點的好。
買一個十塊八塊的盤子,可以說是盤子好看,自己很喜歡。
但是七八十塊的盤子,就太高調了。
等下換個面貌,再來慶寶齋一趟,把他們剩下的三件定窯瓷器全部拿下。
店門外,拉馬車的漢子不知道什麽時候出的慶寶齋,此刻正耷拉着個腦袋,斜靠在馬車邊坐着,抽着悶煙。
張小龍掃了對方的馬車一眼,快速離開慶寶齋,找了一個偏僻的胡同,閃身回到了空間。
在靈氣瀑布下沖洗掉身上的魚腥味,變換容貌後,換上衣服,出了空間。
重新回到慶寶齋的時候,拉車的漢子正趕着馬車調轉車頭。
“同志,你這些老家具是要賣嗎?”
張小龍換了樣貌,便沒有什麽後顧之憂了,徑直走到馬車前面問道。
拉車大漢怔了一下神,随後便是猛點頭,“賣,這些全都便宜賣。”
“那你等我一會兒,我來慶寶齋看一看有沒有想買的東西。”
“好好好,我就在門外等您!”
拉車大漢樂呵呵地看着張小龍走進慶寶齋,心想:本以爲今天這一趟是白來了,沒曾想遇到一位想買老家具的主顧。
如果他能把我車上的這些家具都收了,價格上可以算他便宜一點。
等我拿到錢之後,就可以去黑市裏買點糧食了。
慶寶齋的營業員聽到了門前的對話聲,但他是見怪不怪了。
畢竟,這裏是買賣古玩的商店,以前沒有遇到災年的光景,别說是在店門外,就是在慶寶齋的店裏,也有人當着他的面交易手裏古玩的。
比如,有顧客先一步來到慶寶齋,買到一件古玩後,後來的顧客見了,恰好也喜歡這件古玩,就會和買到古玩那位顧客商量價格,然後出更高的價格買下。
“同志您好,想要買什麽樣的物件?我給您拿出來看看。”
又有顧客進店,營業員自是笑臉相迎。
張小龍随意掃了一眼櫃台裏面的東西,便假意皺起了眉頭,說道:“你們慶寶齋這麽大的國營商店,就沒有一件定窯瓷器嗎?”
“定窯的瓷器?我們當然有啊,就是價格有些貴。”
營業員沒有去搬後面的木箱子,免得又像剛才一樣,白費力氣。
“隻要是貨真價實的定窯瓷器,價格不是問題。”
這裏是國營商店,不是黑市買賣,張小龍不怕在價格上吃虧。
“您稍等一下,我這就給您拿。”
營業員聞言一喜,轉身把木箱子搬到了櫃台上,打開了箱蓋。
“您看這三件是不是定窯的瓷器?”
張小龍目光掃去,但是立刻就被其中的一件瓷器給吸引了。
那是一件綠色釉面的大碗,模樣和一般的碗不一樣,有點像是倒置的鬥笠。
這種釉色的瓷器,張小龍還真沒有見過。
他伸手拿起那隻綠釉大碗,仔細看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