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摸着身份也差不多,都是八旗之後。
麻世勳看到張小龍走了過來,急忙把自己的攤位收了起來,笑臉相迎道:“同志,這邊坐!”
說話的時候,麻世勳不時那眼睛瞄一眼張小龍手臂上挎着的竹籃。
這兩天,他無時無刻不想念着鹵肉和肉餅的滋味兒,再啃窩窩頭,喝棒子面粥,都覺得不香了。
可惜,接連幾天也沒有遇到賣鹵肉和肉餅的那兩個人。
康豐年把自己的闆凳遞了過來,“同志,你坐……”
他上次沒什麽拿得出手的物件,所以,沒有嘗試到肉餅的滋味兒。
這兩天晚上來黑市,康豐年吸取教訓,把家裏的大花瓶帶了一個來。
張小龍當仁不讓,把兩個竹籃放在地上,然後放下肩上扛着的麻袋,又用手捶了捶肩膀,假裝很累的模樣。
“同志,今天有肉餅嗎?”
鄭爺有些按耐不住了,急切地問道。
其實,他這一問,也問出了大家的心聲。
衆人随着這一問,把目光都轉向了地上的兩個竹籃子,倒是把麻袋給忘在了一邊。
“肉餅倒是有一籃子,跟上次數量差不多。”
“隻有一籃子啊?我怕是又排不上了!”
有王學軍在,人群很自覺地排上了長隊,沒有人敢搞事情。
“大家也不用擔心,除了肉餅,我還準備了一些饅頭。”
張小龍說着就打開了麻袋。
“饅頭啊?我天天啃饅頭,都啃膩味了!”
“是啊,二合面饅頭真難吃。”
“你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有二合面饅頭就不錯了,我們都是啃的三合面饅頭。”
“……”
隊伍裏七嘴八舌,大多數人的情緒都是悲觀的,覺得吃不上肉餅,等于白來了這一趟。
“你們聲音小一點兒,誰要是不想吃饅頭的,就不要在這兒排隊了。”
王學軍聽了這些議論,心裏便覺得有些不爽。
人群的議論聲立刻消失,沒人再說話。
張小龍從麻袋裏拿出布袋子,裏面的饅頭早已經涼透了,否則放在一起,表皮會被粘壞的。
“我這饅頭都是白面做的,不是你們說的二合面饅頭,更不是三合面饅頭。”
“嚯……還真的是白面饅頭。”
“好家夥,這饅頭比副食品店裏賣的饅頭白多了。”
“剛才誰說不要饅頭的,我跟你換一下位置如何?”
“咳咳,我剛才不知道是白面饅頭,那啥……還是不換了!”
“……”
“兄弟,你這饅頭真是白,我都想換幾個回去了。”
王學軍也忍不住看着饅頭說道。
“呃……這饅頭白嗎?”
張小龍穿越之後,還真沒有見過大白面饅頭,對于京城的饅頭,更是隻見過二合面的。
這些饅頭是用空間裏長出來的小麥,再利用空間之力做出來的面粉,确實是比較白。
但是比起前世那些白面饅頭,還是要差上幾分的,畢竟,自己沒有什麽科技和狠活。
實際上,空間裏還有一種面粉,比蒸饅頭的面粉還要白。
這是張小龍利用空間之力,去除了小麥的外表皮後,做出來的小麥面。
這種小麥面做出來的餅子、饅頭、面疙瘩,或者是其他的面食,不論是顔色上,還是口感上,都要更上幾層樓的。
但這種小麥面,張小龍是留着自己和家人吃的,暫時并沒有拿出來的打算。
“嗯,比咱京城的饅頭白了不少。”
王學軍用力點了點頭。
“這是我們用石磨磨出來的面粉,可能不太一樣吧!好了,大家夥也等了一會兒了,今天先從麻三爺這邊開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