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部長,一共搜到五百斤烈性炸藥,其中一百斤被裝在了麻袋裏,應該就是獵戶帶下山,被小龍同志截獲住的那一百斤。”
“五百斤烈性炸藥……”
即便是已經抓住了敵特分子,查獲了炸藥,胡自強還是聽得一陣心驚肉跳,後背直冒冷汗。
他看了看一旁的張小龍,心中不無感激。
侯國昌點了點頭,又報出了一些了繳獲的物資,其中長短槍就有二十多支,子彈近萬發。
甚至還有機槍兩挺,手榴彈八箱,肉罐頭二十多箱,黃金數十斤,美鈔數萬元等等。
胡自強聽得既激動,又後怕,後怕的是這一夥敵特的準備如此充分,擺明了是要長期潛伏,伺機而動。
激動的是敵特已經被張小龍給抓獲了,還給國家增收了大量的物資。
尤其是那些美鈔,那是有大用的,可以購買很多國外的物資。
張小龍倒是很平靜,他沒有動敵特窩點裏的任何物資,上次在深山裏的繳獲,已經足夠使用的了。
等到有機會去港島,那些美鈔、港島币,就是自己的啓動資金。
有了這些資金,自己可以做很多事情,比如幫助國家購買急需的、卻又不容易購買到的物資等等。
畢竟,這年頭的西方世界,對東方世界,采取了很多的封鎖。
趁着衆人搜索的時候,張小龍借機去方便一下,進了密林,把狼寵、鷹寵等,都收了回來。
晚上十點。
六名敵特分子全都被帶到了劉莊大隊部,分别進行審問。
張小龍找到了大隊長,借他的口,說出了陳幹部是棉紡一廠的采購員。
“胡部長,咱們不能在這兒等審問結果,是不是該考慮一下,從棉紡一廠打開突破口?”
他委婉地提出了建議。
胡自強深以爲然地點點頭,“侯國昌同志,這裏就交給你了,我和小龍同志回京城,去棉紡廠尋找突破口。”
“好,胡部長,敵特很狡猾,你們千萬要小心。”
侯國昌想要跟着一起去,但他知道胡自強的脾氣,決定好的事情,不可能再更改的。
于是,胡自強、陳國安、張小龍坐了一輛車,後面跟了一輛車,車上有四名公安幹警。
兩輛車連夜往京城方向趕去。
車上,張小龍把發現的點心上,有太白樓字樣的事情說了一遍。
胡自強自然明白其中的意思,命令陳國安做好應對,對太白樓實施一切必要的布控。
到了棉紡一廠,已經是深夜十二點半。
保衛科的同志聽說是公安部來人,他們很重視,當即把事情彙報給了廠領導。
很快,廠領導就排查出了陳幹部的所有信息,通報給了胡自強。
胡自強叮囑棉紡廠,要求涉及此事的人,必須嚴格保密,棉紡廠的領導自然是一一應允。
沒辦法,形勢比人強,自己廠子裏出現了敵特分子,他們還有什麽臉面跟人家公安部叫闆?
隻能聽從胡自強的建議,把涉密的人集中起來,不準擅自離開。
“部長,咱們是不是在快要到的時候,下車步行前往啊?”
張小龍是知道地頭的,在估算着距離差不多的時候,提議說道。
“哦?”
胡自強愣了一下神,随即就想明白了,此刻是深夜,汽車的聲響很大。
敵特分子又不是普通人,聽到汽車聲音逼近,然後在附近停了下來,一定會有所警惕的。
這樣,就給抓捕工作帶來了困難,容易造成狗急跳牆的局面。
“小龍啊,你這哪裏像是一個——隻做了半年時間的公安幹警?我有時候覺得……你就是一個擁有三十年抓捕經驗的老同志。”
張小龍心裏一陣慚愧,暗道:胡部長啊胡部長,這些經驗都是我從影視劇裏看到的,我隻是現學現賣而已。
真的不算什麽,可惜……我也不能說啊!
兩輛車緩緩停在了路邊的樹蔭下。
胡自強說道:“大家都下車吧,咱們按照小龍同志的建議,全體步行過去。”
衆人紛紛下了車,連手電筒都沒有打開,摸着黑往前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