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悉附近道路的同志在前面走着,張小龍和胡自強緊随其後。
所有人手裏都拿着各自的配槍,保險也已經打開,随時都可以面對突發情況。
不多時,一行人來到了那處四合院外。
張小龍已經通過自己留下來的鷹寵,了解了一下情況,那女敵特還在屋子裏。
四名公安幹警中的兩個,蹲在了地上,兩手緊貼在牆上。
另外兩名公安幹警,毫不猶豫地站在了兩人的肩頭。
“起……”
兩名同志穩住身形,低聲說道。
緊接着,蹲下來的那兩位同志,緩緩站了起來。
可即便是這樣,站在肩上的兩名同志還是夠不着那院牆的頂部。
不得不說,四合院的院牆真的是太高了。
“我來試試吧……”
張小龍低聲說着,邁步走到牆邊,雙手各抓緊其中一人的兩隻腳,用力往上一托。
這力道不大不小,剛剛好。
那同志隻覺得一股大力向上托着自己,雙手輕松地扒在了圍牆頂部,他腰腹用力,便輕松爬到了牆上。
剩下的三名同志,也被張小龍以這樣的方式,給送上了圍牆。
而他自己則是在衆人驚歎的目光中,輕輕一躍,雙手便扒在了圍牆上。
“我們還沒有上去呢……”
胡自強急忙低聲說道。
“部長,您和陳主任稍等片刻,我們很快就能抓到女敵特了!”
張小龍哪能讓他們兩個跟着一起,萬一出個什麽事情,那就不是小事兒。
卻說五人不聲不響地下了圍牆,重新握緊手槍,走向了敵特所在的那間房。
具體的方位,棉紡一廠的同志已經講清楚了,幾人早就把方位刻在了腦子裏。
他們悄無聲息地來到了門邊,其他四人不由自主地看向了張小龍。
很顯然,通過這一系列的事情,張小龍已經成了他們眼中的主心骨。
他們渾然忘記了一件事,自己四人是精英中的精英,否則也不會被侯局長點名,跟着去三裏莊公社。
最後,又被侯局長舉薦,跟着胡部長來抓捕剩下的敵特同夥了。
張小龍已經通過空間裏的小飛飛,掌握了屋子的具體情況。
女敵特晚上沒有喝酒,而是早早就進房裏睡覺了。
三間屋子共用同一道大門,所以,要想進入房裏抓人,必然要打開堂屋的大門。
他見四人看向自己,便給了他們一個稍安勿躁的動作,随後開始思考起穩妥的對策來。
大門是從裏面反着拴上的,打開大門一定會弄出聲響。
而且房間也有一道門,并且也是反鎖上的。
既然是這樣,那倒不如直接破窗而入了,這樣最直接、最方便,也最迅捷。
張小龍心中有了決斷,走到兩側的窗戶外,分别聆聽了一會兒,然後指了指其中一個窗戶,示意裏面有人。
随後又示意四人做好準備,緊跟自己身後,準備破窗而入。
這一切都是用手上動作示意的,整個過程沒有發出任何聲響。
四名同志不便在這個時刻争辯,隻能以張小龍的意見爲準。
張小龍走到窗戶邊,看了一下窗戶的結構,好在裏面沒有鋼筋,全都是玻璃和木質結構。
他悄悄退後兩步,深呼吸一口氣,做做樣子後,便是一個箭步前沖,再一個側身——撞向了窗戶。
“哐啷啷”
一陣玻璃碎裂的聲音,乍然響起,打破了四合院的甯靜。
屋内,女敵特一個翻身,手中已抓起枕頭下面放着的手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