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自強便把這部電台的事情,詳細說了一遍。
張小龍不知道内裏還有這些曲折,那自然更應該找到電台了。
隻有這樣,才能确認是不是同一部電台。
他掏出煙來,給胡自強陳國安發了一支,說道:
“胡部長,我是這樣想的,既然姓陳的敵特是個頭目,
還掌控了其他七名敵特分子,肯定是有電台的,隻不過藏得比較隐蔽,我們還沒有找到罷了。”
胡自強點上煙,猛吸了一口,說道:“理是這麽個理兒,但是這地方就這麽大,能藏在哪兒呢?”
“部長,要不先審問一番,說不定那兩個敵特會招供呢?”
陳國安吐了口煙,建議說道。
胡自強考慮片刻,做出了決定。
“小龍,這兒就交給你了,你再仔細查一查,看看有沒有電台,我和國安先回去,看看審訊的情況,也許會有意想不到的結果。”
張小龍盡管知道,這兒一定藏了一部電台,但是沒辦法明說,隻好點了點頭,答應了下來。
屋子裏很快就隻剩下他一個人了。
屋外不時有瞧熱鬧的目光,看得人心煩意亂。
張小龍幹脆拉熄了電燈,關上了屋門。
屋子裏頓時陷入了一片黑暗之中,那些惱人的目光,也就漸漸消失了。
他閃身回了自己空間,去空間六層訓練了一個小時,洗漱完畢之後,已經是淩晨三點了。
匆忙躺在石床上,抛開了煩惱,蒙頭睡去。
天色大亮的時候,四合院裏鬧哄哄的。
“老陳家這是咋了?窗戶怎麽破了?”
“啊?你還不知道啊?昨天晚上那麽大的動靜,愣是沒把你給吵醒?”
“呃……昨天晚上有什麽動靜嗎?我咋一點兒沒聽到呢?”
“好家夥,我可真是服了你了,我告訴你吧,老陳家這窗戶是被人給撞開來的。”
“嘶……撞開來的?咱院子裏進賊了嗎?”
“瞎說什麽呢?老陳家裏來了公安,把他媳婦給抓走了。”
“啊?這是怎麽回事兒?難道是老陳犯了投機倒把罪?”
“那也不應該把他媳婦一起抓了啊?”
“這倒是,可是……老陳這人平常挺老實的一個人,也不怎麽說話,他老婆咋就被抓了呢?”
“你們說說看,老陳該不會是敵特吧?”
“嘶……敵特?”
“……”
院子裏一片沉默。
這些對話一點兒有用的信息都沒有,張小龍懶得再繼續聽下去,在屋子裏繼續尋找起電台來。
他仔仔細細地把三間屋子又給搜了一遍,可惜依然是毫無所獲。
這讓他不禁發了愁,“就這麽點兒破地方,怎麽就找不着呢?”
“我明明就聽到了電台發報的聲音,不可能沒有電台的啊!”
“尼瑪,屋頂房梁上我都搜過了,怎麽就沒有找到藏東西的地方呢?”
“難道那電台長了腿,自己跑掉了不成?”
“尼瑪,我還就不信這個邪了,如果找不到這個電台,我還就不走了!”
張小龍也是犯了牛脾氣,跟電台杠上了。
***
公安部大院。
七名敵特分子,已經全部被帶了回來。
經過一整天的審訊之後,竟是毫無所獲。
獵戶老林和其他五名山洞裏被抓的敵特,倒是都招了,但是招的都是一些沒什麽大用的信息。
至于電台,這些底層的敵特分子,更是一無所有。
陳幹部和他名義上的媳婦王萍萍,恰如張小龍分析的一樣,都是死硬分子,半個字都沒有吐露出來。
唯一有點用的信息還是老林交代的,前些日子,山裏死掉的那名敵特分子姓黃,是被老林和陳幹部聯手除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