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這主要是因爲——他已經把張小龍當成了子侄輩來看待了。
否則别說是一杯酒,就是一瓶酒,胡自強也不會如此做派。
徐冬梅則是給張小龍卷了一個鴨餅,“小龍,這鴨餅給你。”
“謝謝徐阿姨。”
張小龍接過鴨餅,心裏覺得很溫暖,在陌生的京城,能有長輩這麽關心自己,這是可遇而不可求的事。
“唉……小龍弟弟,我都有些羨慕你了,打我記事以來,好像到了初中之後,我媽就沒給我卷過鴨餅了。
媽,要不……您也給我卷一個……”
胡向紅做了個鬼臉,打趣說道。
“去去去,你都多大人了?自己卷去。”
徐冬梅輕拍了女兒一下。
一家人頓時哈哈大笑起來。
“老胡,你剛剛說的這事兒,是不是潛伏敵特那部電台的事兒?”
徐冬梅嘗了一塊鴨肉,問道。
胡自強點了點頭,這件事情不涉密,除去涉及絕密導彈工程的部分内容之外,大多數都是可以說的。
他坐直了身子,放下手中筷子,清了清嗓子,正色說道:
“情況是這樣的,我們公安部直屬的森林公安遼北分局,常務副局長張小龍同志,在聽說了三裏莊附近的山裏有敵特出沒之後——
他一直記挂着沒有偵破的懸案,獨自一人走到那片山裏去查看……”
“爸,您是不是說錯了,從咱們京城到三裏莊那片大山,起碼也有一百好幾十裏路,這怎麽能是走過去的呢?”
胡向南也顧不得吃烤鴨了,當即就提出了心中的疑問。
胡向南倒不是不相信張小龍的能力,他是覺得自己父親說錯了,畢竟,這距離實在是太遠了。
胡向東、胡向紅兄妹也停下了吃飯的動作,仔細地聽父親講述張小龍的英雄事迹。
大家都是年輕人,即便張小龍比他們小了好幾歲,但這并不妨礙他們崇拜英雄,仰慕強者。
胡自強哈哈一笑,“你這小子别以爲自己做不到的事情,其他人也都做不到,我們張小龍同志确實是走着去的。”
三兄妹把眼神轉向了張小龍,明顯是在求證真假。
張小龍還能怎麽辦,隻得配合地點了點頭,算是承認了。
三兄妹便是一陣驚歎聲。
胡自強繼續說道:“張小龍同志憑借着敏銳的洞察力,發現了一個獵戶有問題……”
不得不說,胡自強不愧是一部之長,一件案子從他的口中說出,簡直比天橋說書的還要精彩幾分。
隻聽得胡向東三兄妹如癡如醉,欲罷不能,看向張小龍的目光中,更是充滿了敬佩和尊敬。
“小龍,你可是不知道,你胡叔這些日子熬夜特别厲害,好像就是因爲三年前那事兒。
現在好了,這些該死的敵特分子,被你給抓到了……”
徐冬梅也是第一次聽丈夫講起這事兒,心裏面很激動,更是給張小龍夾了滿滿一碗菜。
“小龍兄弟,真看不出來你小小年紀,不出手則已,一出手就把我爸他們抓了三年都沒抓到的敵特,給一網打盡了。”
胡向東難得服人,更不可能服比自己還小的少年,但此刻,他是真的服了。
“是啊,小龍兄弟就是我的榜樣,爸,媽,我現在決定了,畢業以後也去當公安。”
胡向南的目光裏,滿是憧憬之色。
“二哥,咱們兩個想到一塊去了,我也要去做一名公安幹警。而且我還要去小龍弟弟他們局裏工作。”
胡向紅也不甘落後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