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裏的電燈被拉熄滅了。
隻剩下房間裏那微弱的燈光,透過房門,灑在客廳邊緣的一小片地上。
張小龍站了起來,把口袋裏準備好的錢拿了出來,放進了徐冬梅的口袋裏。
“小龍……”
徐冬梅急忙低聲說道。
“徐阿姨,這是用來付修房師傅工錢的,還有各種材料的花銷等等,總不能讓您一直幫我墊付着。”
張小龍壓低了聲音,不容置疑地說道。
“可這還是多太多了,這樣好了,我幫你添置一些家具,還有日常的生活用品。”
徐冬梅也不是那種優柔寡斷的性格,當即拍闆說道。
“那就麻煩徐阿姨了,向東大哥,向南哥,向紅姐,我先走了……”
張小龍輕聲一一打了招呼,就要轉身出門。
“你們兩個等一下,把這盤棗子帶給小龍……”
徐冬梅急忙去裝金絲小棗。
胡向東和胡向南等了片刻,拿上棗子後,跟着出了門,一直把張小龍送到樓下,才折返回去。
往自己宿舍方向的路上,張小龍心中泛起陣陣感慨。
“我這是何德何能,能承蒙徐阿姨和胡部長如此照顧關心,還有向東大哥他們,都特别熱情好客。”
“不得不說,胡部長的家教是真好。而且向東大哥的工作問題,好像也沒有得到家裏人的幫助,都是自己大學畢業後分配的。”
“如果換成某些人,肯定還是要依靠胡部長的關系,進入公安系統,這樣發展空間也會更大。”
他在心中默念着,不知不覺就走到了宿舍門前。
“哎呦,張小龍同志,您這是跑哪兒去了?胡部長一直在找你呢……”
汪鵬飛的門是一直開着的,外邊剛有點兒動靜,他就快步走了出來。
“哦,這麽晚了,你還沒有睡覺啊?”
張小龍掏出鑰匙,打開了屋門,“進來說話吧!”
“我這幾天夜裏都沒怎麽睡好,胡部長難得讓我帶個話,我這心裏激動啊……可惜事情還是沒有辦成……”
汪鵬飛搖頭歎息着,走進了屋子。
“我已經見過胡部長了,不過還是要謝謝你,受人之托,忠人之事,這就非常難得了。”
“哈哈哈,那就好那就好,其他也沒什麽事兒了,我困得不行了,先回去睡了啊!”
聽張小龍這麽一說,汪鵬飛打了個哈欠,伸了伸懶腰,便起身告辭。
張小龍沒有留他,他能看得出來,汪鵬飛眼睛裏是有血絲的。
送走汪鵬飛後,張小龍關好門,上了插銷後,閃身回了自己的空間。
他擡起手腕,看了一下手表。
“嚯,這都九點五十了,我先腌制一點兒芥菜,然後再去黑市逛一逛去。”
既然是腌制酸菜,那就得有菜壇子。
張小龍的空間裏沒有多餘的菜壇子,倒是有一些裝酒的酒壇子。
還有一個别人腌過鹹菜的元代青花壇子。
張小龍可舍不得拿元青花來腌酸菜,還是決定用酒壇子來腌制。
他把酒壇子清洗幹淨,用意念之力去除了水漬。
“小聖,勞煩你休息一會兒,我得要用一下鍋,腌制一點兒酸菜。”
張小龍拍了拍正要往鍋裏放饅頭的孫小聖,這家夥一直沒閑着,竟是又發了不少面,準備蒸饅頭呢。
“唧唧……”
孫小聖的好奇心,瞬間被勾了起來。
“小聖,我就是腌制點兒酸菜,這……你也要學啊?呃……那好吧。”
有一個好學的靈寵,張小龍也是沒辦法,尤其是在孫小聖露出可憐兮兮的求知目光時,他更是無法拒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