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小龍哂然一笑,無所謂地揮了揮手。
“呃……那我能不能稱呼你楊兄弟?”
麻世勳忐忑地問道。
“當然可以。時間不早了,咱們得要抓緊時間,盡快把糧食和肉的重量稱出來。”
“楊兄弟,我去拿秤去……”
金鴻漸轉身出了屋子,不多時就找來了一杆秤。
張小龍看了那一杆秤,眉頭就皺了起來,“金爺,您這一杆秤太小了,最多隻能稱二十來斤的東西,稱不了整麻袋的糧食。你家沒有大秤嗎?”
“呃……那還真沒有,要不……我去借一杆秤來……”
金鴻漸轉念一想,便拍了一下自己的腦門,都這麽晚了,到哪兒借秤去啊?
再說了,别說是大半夜的借秤,會引起别人懷疑,哪怕是白天借大秤,人家也免不了會多想的。
畢竟,大秤一般都是用來稱量糧食、肉類、牲畜、棉花等等的重量的。
“這野豬肉是40斤出點頭,41斤不到,麂子肉是35斤出一點頭,你們要是信得過我,就按照這個重量來算賬。”
張小龍想了想說道,他說的重量絕對如假包換。
利用空間之力分割、稱量出來的重量,哪裏會有假?
“我相信楊兄弟,而且這些肉,一看就知道分量不輕。”
金鴻漸把小秤放在了一邊,用力點頭說道。
“價格方面……你們說說看。”
張小龍沒有在京城黑市裏賣過麂子肉,野豬肉雖然交換過古玩,但是也沒有給出實打實的明确價格。
“楊兄弟,不瞞你說,麂子肉已經很久很久沒有人賣了,不過野豬肉的價格,應該可以賣7塊錢一斤。”
金鴻漸想了想,說道。
“野豬肉7塊錢一斤?”
張小龍呢喃了一句,心中則暗暗嘀咕了起來:
我上次跟鄭爺的朋友換《溪山草閣圖》的時候,直接給了他22斤肉,要是按照7塊錢來算的話,那就是154塊錢。
這就遠超過鄭爺給的120塊的價格了。
不過,野豬肉有價畫無價,這倒也算不得是誰吃虧,又是誰占便宜了。
“楊兄弟,7塊錢的價格還是好些天之前的,如果是現在,恐怕還得再加幾毛錢。”
“康爺說得在理,楊兄弟,麂子肉肯定要比野豬肉貴的,起碼也得貴個兩塊錢。”
康豐年剛剛說罷,麻世勳也緊跟着附和了一句。
張小龍略一思忖,便搖了搖頭,擲地有聲地說道:
“這個價格倒也還算實在,不過我想交你們這幾位朋友,所以……野豬肉就按照6塊錢一斤,麂子肉按照7塊錢一斤來換吧。”
“啊?這……便宜了這麽多?楊兄弟,你這樣太吃虧了……”
“三位不要再說了,就按照我說的價格來換吧,你們要是實在覺得心裏過意不去……”
張小龍頓了頓,說出了心中所想,“那你們可以幫我一個忙的。”
“哦?楊兄弟你快說,到底是什麽忙?”
“别說是一個忙了,就是十個忙,我康豐年也在所不辭。”
“我們三個人一定竭盡全力,幫楊兄弟這個忙。”
三人面上有些激動,争先恐後地小聲說道。
張小龍的手放到半空,往下需按了幾下,示意他們聲音小一點,随後說道:
“倒也不是什麽大事兒,我就是想多收一點字畫、古玩之類的東西。
你們如果有認識的親朋好友,家裏恰好有這些東西,又想拿出來換物資的,可以讓他們來找我交換。”
“呃……就是這事兒?”
金鴻漸三人有些難以置信,他們原以爲是要幫什麽大忙,而且還可能不太好辦。
哪知道卻是這種輕而易舉的小事,而且,這哪裏是幫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