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瑪,這一次一定要讓他們存夠糧食,但是糧食價格不高,換不了太多的東西。
我還得要給他們多掙一點肉才行……
十多分鍾後,張小龍的肩上扛着兩個麻袋,走進了屋子。
他隻用一隻手穩住了麻袋口,另一隻手裏提着四十斤野豬肉,還有三十五斤麂子肉。
金鴻漸三人正聊得興起,看到張小龍進來後,頓時驚得張大了嘴巴。
在他們回過神來之前,張小龍把肩上麻袋放在了地上,又把野豬肉和麂子肉,放在了兩個麻袋上。
“外面還有點兒饅頭,南瓜和土豆,我得再去搬一趟……”
說罷,他也不等三人回答,徑直走了出去。
金鴻漸是最先回過神來的,他看着麻袋上的那些肉,激動得說不出話來。
康豐年則是喃喃說道:“這位小兄弟的力氣真大,這兩個麻袋少說也有三四百斤的重量,他就這麽扛來了?”
“康爺,這還不算了,你看這些野豬肉,還有麂子肉,至少也有七八十斤重呢!”
麻世勳抽了一口煙,穩了穩心神,說道。
“我真沒有想到……會有這麽多的野豬肉、麂子肉,還有這麻袋裏……好像是高粱米……”
麻世勳終于恢複了些許鎮定,扔掉了手裏的半截香煙,走到近前摸着麂子肉說道。
“好家夥,這麂子肉真不錯,說出來不怕二位爺笑話,我麻世勳都不知道有多久沒有吃過麂子肉了……”
“麻三爺,我金鴻漸何嘗不是這樣,老爺子常常念叨說——
想當初大清還沒有亡國的時候,每到秋狩之時,宮裏少不得要給家裏賞賜一些麂子、狍子之類的獵物的……”
金鴻漸的聲音裏,感慨萬千。
“這些肉的分量不少,應該夠咱們三個人分的了……”
張小龍又提了兩個麻袋,走了進來,接茬說道:
“三個人隻分這點兒肉?那也太少了點兒,這些都是我給金爺的。”
“呃……啊?都是金爺的啊……”
聽張小龍這麽一說,麻世勳和康豐年頓時失望至極,滿是笑容的臉以肉眼可見地速度垮了下來。
即便他們都是八旗之後,也算是有些城府的人,但面臨這個打擊,心中的難過還是沒能藏得住,就這樣表現在了臉上。
張小龍放下麻袋,還有一籃子饅頭,看了兩人一眼,頓時明白過來,這兩個人可能是想岔了。
“是這樣的……這些肉還有糧食,我給你們都準備了一份,分量都差不多。”
康豐年二人的心情剛剛跌落谷底,現在則是瞬間飛到了山巅。
本已經垮塌下來的臉,瞬間又變得精彩紛呈起來。
“啊?真……真的啊?我們三個不用分,每個人都有這麽多的糧食和肉……”
“那還能有假不成?我楊……咳咳,好了,你們找一杆秤來,稱一下重量吧!”
張小龍故意說秃噜了嘴,但隻是編了一個姓,名字沒有編出來,這樣也比較符合他搞物資的身份,屬于見不得光的。
以後,他主要以現在這個模樣,在煙袋斜街黑市裏收古玩。
尤其是像金鴻漸三人這樣的八旗子弟,更是他的重要客戶,互相之間得有個稱謂才行。
麻世勳三人微微愣了一下神,倒也沒有大驚小怪的,很快就了然于胸。
“小兄弟,你盡管放心,我們三個人絕不會出去胡說八道的……”
“三位不用這麽緊張,其實就是一個姓而已,我也不怕有人在後面搞事情,畢竟,就算有人想要查我,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