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好吧!”
金鴻漸把箱子蓋好,又随即打開了一旁的幾個箱子。
箱子裏面都是一些花瓶、碗碟之類的瓷器。
“這一對花瓶都是二十多公分高的,按照琺琅彩的花瓶價格算,給你20塊吧。”
“呃……這是不是太高了,15塊錢就可以了。”
金鴻漸的心髒撲通撲通狂跳着,他實在是有些吃不消了。
見過人家砍價往低了猛砍的,但沒見過張小龍這樣往高了砍的。
“就按照我說的來吧,大家都是朋友了,以後幫我多介紹點兒好古玩就是了。”
張小龍拍了拍金鴻漸的肩膀,繼續給箱子裏的各種物件開價,而且價格都不低。
“這盤子都是道光年制的,按照5塊錢一個算,青花瓷的碗……光緒年制,4塊錢一個……”
連着開了二十多個箱子,都是前清的各色官窯瓷器,這才勉強抵消掉了剩下的賬目。
“楊兄弟,還剩下15塊錢,我再給你拿兩個盤子吧。”
金鴻漸從其他箱子裏,取出兩個盤子,放進了張小龍身前的那個木箱子裏。
張小龍點了點頭,說道:“咱們算是清賬了,我把這些木箱子都搬出去,你們三位稍等片刻……”
“不急不急……”
麻世勳三人連連擺手說道。
他們知道張小龍的行事風格,便沒有再提幫着搬箱子之類的話。
二十分鍾後,張小龍三人離開了金鴻漸家。
麻世勳、康豐年二人走出四合院大門的時候,左右看了看,沒看到有什麽人,也沒聽到什麽聲音。
張小龍豈能不知道他們心中的好奇,腳步朝前走着,不急不慢地低聲說道:
“康爺,麻三爺,你們别看了,我那幾位朋友比我力氣還大。
他們早就離開了。也就是我的力氣最小,才被他們安排來黑市裏,做這些抛頭露面的苦活的。”
康豐年和麻世勳聽了,心中那叫一個震撼啊,能搬起五六百斤箱子的人,這力氣還是最小的?
那他的朋友們得有多大的力氣啊?
一路無話,三人先去了麻世勳的家裏。
“楊兄弟,你先坐一會兒,我去拿東西來。康爺,來幫忙搭把手……”
“呃……好!”
康豐年應了一聲,跟着麻世勳一起走到了隔壁屋子。
張小龍是第一次來麻世勳家裏,東側廂房裏有輕微的鼾聲,估計應該是麻世勳的家人。
他坐在椅子上,耐心地等着。
趁着這個時間,張小龍又把空間給打理了一遍。
“楊兄弟,這是一整套的碗碟用具……”
麻世勳二人擡着一個舊木箱子,走進了堂屋。
張小龍聽說又是碗碟,心裏不免有些小小的失望,但随即就調整了過來。
隻要是老物件,管他是不是碗碟,自己通通收了再說。
這樣一來,市面上的老物件就會少了一部分,價格也相應地會提升一點兒。
畢竟,古玩玩的就是一個物以稀爲貴,最好是獨一無二的才好。
兩人放下箱子,麻世勳的額頭已經微微見了汗,他卻沒時間去擦拭,而是打開了木箱。
在微黃的電燈照耀下,木箱子裏竟是發出了一陣閃閃的金銀光澤。
張小龍的胃口一下子就被吊了起來,心中不明白,爲什麽碗碟還會發出這種光呢?
他從椅子上站了起來,走到箱子前面,然後就覺得眼睛一花,不禁擡手遮了一下。
“好家夥,這些碗碟都是金子做的啊!”
幾秒鍾後,張小龍的眼睛已經适應了,他半蹲了下來,也看清了箱子裏擺放的物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