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碗、金碟子、金盤子、金筷子、金湯匙、金爵杯、金盞、金茶壺、金蓋碗……
真可謂是種類繁多,張小龍認識的器物,差不多也就這些,還有幾樣不太确定。
麻世勳難得看到張小龍震驚的木頭,他嘴角含笑,點頭說道:
“楊兄弟,不瞞你說,這一套碗碟器具,乃是康熙爺賜給鳌拜的,後來鳌拜獲罪入獄,家也被抄了,這些器物就流了出來。”
“麻三爺,你家祖上不會是參加過查抄鳌拜府邸的吧?那認不認識韋小寶韋爵爺?”
張小龍的腦海裏,瞬間浮現出了——前世電影裏的那一幕幕。
一時之間竟是将韋小寶韋爵爺這幾個字脫口而出……
麻世勳則是一臉蒙圈模樣,怔了怔神後,說道:
“呃?韋小寶韋爵爺?請恕我孤陋寡聞,倒是沒有聽過這麽一号人物。
不過,家祖确實參加了查抄鳌少保的家,分了一些寶貝。”
張小龍摸了一下鼻子,心道:好嘛,還真有這麽一回事兒。
雖然曆史上并沒有韋小寶,但是并不缺這樣的人啊。
查抄罪臣的家,向來都是一個大大的肥差。
能拿到這種差事的人,大多數都是皇帝信任和寵幸的近臣。
這些近臣在進行查抄的時候,往往都會中飽私囊,把一些寶貝藏起來,占爲己有。
實際上,皇帝也不傻,自然知道這其中的門道。
隻不過水至清則無魚,一般都會默許這種現象的存在,隻要不是太過分,他們也不會追究的。
而且肥水不流外人田,所以,皇帝們才會讓自己的近臣去辦這些事兒。
“麻三爺,這種壺是不是酒壺啊?”
張小龍拿起一個十分精緻的金壺,問道。
“确實是酒壺,不過我們都稱之爲金執壺。”
麻世勳說着,拿出煙來,給康豐年發了一支,自己也點上了一支。
張小龍又問了幾樣其他的物件,得到了解答後,便詢問道:
“這一整套的金器很不錯,我看上眼了。麻三爺打算出價多少?”
“嗯……”
麻世勳吐了一口煙,豎起了四隻手指,小心地說道:
“四百塊錢總能值的吧?要是不行,也可以少一點兒……”
張小龍粗略看了一下,一整套的金器,除了酒壺、茶壺這些,可以共用的器物,大部分都是有四個一模一樣的。
而且金器制作精美,全都是錾刻而成的,許多器物上還鑲嵌了寶石、東珠等貴重物品。
所以,四百塊錢的價格肯定是值的,而且還可能有些低了。
“這樣吧,算上這個黃花梨的木箱子,我再給你加100塊錢,這一箱金器一共500塊,你覺得怎麽樣?”
張小龍把手中執壺放了回去,把一旁的蓋子合了起來。
麻世勳神情一振,猛地點了點頭,“好好,謝謝楊兄弟。”
“我朋友差不多來了,你要是放心的話,我現在順道把這一箱東西搬出去,然後再把肉,還有糧食搬過來。”
“楊兄弟這說的是哪兒話,你盡管自便就是了,我再去拿幾樣東西出來。”
麻世勳倒也爽快,根本不害怕張小龍一去不回,轉身先去了隔壁屋子。
張小龍搬着舊黃花梨木箱,走了出去。
到了四合院外,他才把東西收進了空間裏,拿出一份相同的物資,分了兩次,搬回了屋子裏。
剛走進屋子,他的目光就被麻世勳手裏的東西給吸引了。
張小龍随手把麻袋放在地上,裝有肉餅的籃子則是遞給了旁邊的康豐年,自己則是徑直走到了麻世勳身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