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剩下最後的康豐年家了,好在都是在一個巷子裏住着,倒是省了時間。”
“也不知道他家的那幅畫到底是什麽畫。不過等一會兒就知道了。”
張小龍心中暗暗琢磨着,再一次回到了麻世勳家。
“康爺,現在去你家吧!”
“好……”
康豐年早就在等這一刻了,心中也一直在盤算着,到底該拿什麽樣的物件,才能抵得上一千三百多塊錢的物資。
麻世勳将二人送到了四合院外,便關上了門。
“楊兄弟,你先坐一會兒,我去拿字畫去。”
“呃……好。”
張小龍回了一聲,心裏則是嘀咕了起來:不是說隻有一幅畫的嗎?我聽他這口氣……好像不但有畫,還有字啊?
他沒有等太久,康豐年便抱來了數個大大小小的卷軸狀布袋。
張小龍不自禁地咽了一口口水,心跳也加快了幾分,尼瑪,這何止是一幅畫啊?
目測就算是除去字,至少也應該有個兩三幅畫吧?
“不好意思,楊兄弟,讓你久等了。你看看這些字畫怎麽樣……”
康豐年将八仙桌上東西清理幹淨,隻剩下空蕩蕩的桌子後,才将手中字畫放在了桌上。
他拿起其中一個布袋子,從裏面取出一個卷軸來,緩緩展開卷軸。
一幅字便展現在張小龍的面前。
“這是誰的書法作品?”
張小龍首先看了這幅字上的印章,找來找去隻有四五處,再看那落款處,好像寫的是八大山人。
但他又不是特别确認,于是便開口問康豐年。
“這是明末清初朱耷的《大江東去帖》,他也叫作八大山人。”
康豐年指着落款處說道。
“哦?八大山人?”
張小龍似乎是有點兒印象,這人似乎是明朝的宗室後裔,後來亡了國,便出家做了和尚。
八大山人這個名号,就是他作爲僧人後期時,才開始使用的。
不過這位書法名家,後來好像又改做了道士。
再後來的事情,張小龍便沒有什麽印象了。
這幅字既然是明末清初的朱耷所書寫,那麽距離今天,也有三百年左右的曆史了。
“康爺,咱們時間不多了,你給出個價吧。”
張小龍也沒時間去仔細研究這幅字,直奔主題道。
“楊兄弟,八十塊錢,您看可以嗎?”
“我給你湊個整數,就算100吧,咱們再看下一件……”
張小龍揮了揮手,把卷軸重新卷好,放進了布袋子裏,然後放在自己身旁的座椅上。
康豐年又打開一幅字,給張小龍介紹了起來。
“楊兄弟,這一副字是前清陳邦彥的作品,《拟顔真卿筆意七言書軸》。
此書軸雖然是拟顔真卿的筆意,其實還是更得董其昌的筆意……80塊如何?”
“這一幅書法也給你100塊吧!”
張小龍看着這幅書法作品,頻頻點頭,這是行楷書的書體,比較規整,絲毫沒有潦草之處,所以,上面的字他都能認識。
康豐年自然沒有異議,接下來又是四幅書法作品。
其中兩幅書法是陳邦彥的,還有一幅書法是朱耷的,最後一幅書法則是鐵保寫的。
其他幾幅書法倒還好,張小龍還能認得上面寫的是什麽。
但是鐵保那一幅字是狂草,張小龍幾乎完全不認識上面寫的是什麽。
隻聽康豐年介紹說是鐵保臨寫張旭的《東明帖》。
不過認識或者不認識,都沒什麽關系,張小龍同樣給了每幅字100塊的價格。
“康爺,除去六幅書法的600塊,還剩下七百多,剩下的這兩幅如果還是書法,恐怕不太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