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也就罷了,還有這些傳承有序的字畫,平常更是難得一見,更不用說收爲己有了。
張小龍也不說話,把畫卷重新卷好,小心翼翼地收進了布袋子裏,放在了一旁的椅子上。
他要好好開開眼界,看看康豐年剩下的那一幅畫,到底是什麽千古名畫。
“我得搬一把椅子……不,得要兩把椅子,在中間墊一下,免得損壞了畫……”
康豐年說罷,真的搬了兩張椅子,讓它們和八仙桌呈現一條直線,椅背正好可以用來承接畫的擺放。
張小龍是一頭霧水,心中奇怪:這畫到底是有多長啊?
看這兩張椅子和八仙桌之間的距離,目測至少有三米遠。
所以……這幅畫難道有三米長不成?
尼瑪,我以前看過的所有畫裏,最多的也就兩米左右的吧,那還是在某博物館裏看到的呢!
“這下應該差不多了,楊兄弟,讓你見笑了。
主要是這幅畫特别長,而且很珍貴,對面麻三爺一直想看,我都沒拿出來過幾次……就是怕把畫給弄壞了。”
“呃……這就是你家裏一直珍藏的那一幅畫嗎?”
張小龍的心裏已經如此認爲了,但還是想确認一下。
康豐年點了點頭,不無惋惜地說道:“不錯,這幅畫其實也不是家祖流傳下來的,而是從宮裏流出來的……”
原來,末代皇帝從皇宮裏弄出來許多的奇珍異寶,有些是變賣給了商人,用來換取大量的錢财。
還有一些是借着賞賜給自己親人的名義,送去了東北的僞滿洲國。
其中就包括了很多的書法、名畫等等。
“這一幅畫就是我父親從末代皇帝手中買回來的,當初花費了很多銀子。”
說到這裏,康豐年取出了畫軸來。
張小龍看着他手中的畫軸,明顯粗大了不少,看來還真如康豐年所言,這是一幅巨作。
“楊兄弟,麻煩你幫忙按住畫軸的這一端……對,就是這樣,等我把畫展開,咱們再細看……”
一分鍾後,一幅三米多長的繪畫巨卷,呈現在了屋子中。
也就是這屋子比較寬敞,不然還沒法完全展開畫卷了。
“這畫至少有三米五吧?”
“楊兄弟好眼光,我用尺子丈量過,比三米五多了一點點而已,寬度将近三十公分。”
畫卷太過震撼,張小龍的目光完全被它給吸引了。
畫卷之上,山石聳立,林木茂密,江面之上還有數隻小舟。
江岸之上,雜林疏朗,幾處魚舍水榭坐落于丹楓之中。
岸石掩映之間,水面又有周艇數隻,小舟上的人兒清晰可見,有垂綸放釣的,還有撫笛和歌的。
岸邊魚舍水榭裏,有人促膝對飲,有人憑欄觀釣,還有策丈閑步的。
這些人物形象,可謂是豐富多彩,讓人驚豔。
畫上的美景更是逼真,尤其是引首部位的那幾株怪松,枝幹虬曲,向水面斜伸了出去。更是讓張小龍歎爲觀止。
大概看了看整幅畫的内容後,張小龍又看了看畫上題的字。
引首部位的“漁隐”兩個大字最是醒目,左側便是乾隆禦筆題字,幾個略小一點的豎寫行書,上面還加蓋了四字方形印章。
可惜,張小龍隻認得乾隆兩個字,剩下的兩個字便不認識了。
“康爺,這兩個是什麽字啊?”
“這兩個字是宸翰,乾隆宸翰。”
“哦……”
張小龍點了點頭,繼續往左看了過去,入眼便是那熟悉無比的六字大方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