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不相信了,就算你錢立軍要給李玉梅撐腰,隻要她沒有按期破案,我就可以讓她停職反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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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平縣警察局。
李玉梅坐在自己辦公室裏,門外不時有人走過。
時不時還有同志故意大聲說話。
“唉,爆炸案都過去半個月了,到現在都沒有破案,真不知道刑警大隊都幹什麽去了……”
“想當初,咱們局裏有張隊在的時候,不論是什麽敵特分子,也不管他們要破壞什麽地方,通通被張隊一網打盡了……”
“誰說不是啊,張隊就是厲害,七次個人一等功可不是白拿的,哪像現在啊,我想想都覺得憋屈。”
“那有什麽辦法呢?誰讓人家有一個好媽呢!”
“要我說啊,有些人占着茅坑不拉屎,破不了案子,還不如把位置讓出來……”
“劉局給的破案期限早就到了,話說她怎麽還沒有停職反省呢?”
“……”
李玉梅聽得心頭火起,卻又沒法說什麽,畢竟,人家也沒有指名道姓,更沒有當着她的面說。
她起身走到門邊,把門重重地關上了。
“哼……一個個地站着說話不腰疼,這案子是那麽好破的嗎?”
“敵特分子炸完鐵路之後,早就已經溜之大吉了,他們往哪個山疙瘩裏一鑽,誰能找得到?”
李玉梅嘀咕着,氣呼呼地回到辦公桌旁,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
“不就是一個刑警大隊長嗎?我李玉梅又不是非做不可。”
“不過……那也得我自己不樂意做才行,至于什麽劉局長,他以爲自己真的可以管得着我嗎?真是癡人說夢。”
“叮鈴鈴……”
辦公桌上的電話突然響起,李玉梅立刻伸手,拿起了聽筒。
“喂,我是李玉梅……呃,媽,是你啊!我到底什麽時候才能離開安平縣這個破地方啊?”
“玉梅,你也老大不小了,怎麽還是跟個孩子一樣?
你也不好好想一想,現在就這麽離開安平縣,那不就是逃兵嗎?這樣會被人笑話的。”
“媽,我怎麽就是逃兵了?你是不知道,局裏的人總是對我指指點點的,說話也陰陽怪氣的,讓人聽了就生氣。”
“玉梅啊,遇到困難的時候,你更應該迎難而上,而不是想着逃避。
在哪裏跌倒就要在哪裏爬起來,況且……我們省廳成立了新的試點單位。”
“啊?媽,到底是什麽試點單位?是不是森林治安聯防大隊啊?”
李玉梅急忙問道,臉上神情也變得緊張起來。
“嗯,就是這個治安大隊,我可是費了大力氣,好不容易才說服了你董叔叔,促成了這事兒。”
電話那頭的周曉蘭,不急不慢地說道。
“那太好了……媽,我不想再做這個刑警大隊長了,你想想辦法,讓我去治安大隊,好不好?”
“你這孩子,我要不是爲了你,也不會費這些事兒,成立什麽試點單位。
玉梅,你就放心好了,我聽你爸說,你錢叔叔今天去安平縣,就是宣布這件事情的……”
“啊?真的……媽,您可别騙我啊!”
“媽怎麽會騙你呢?你就踏踏實實地做好工作吧……”
“……”
***
京城。
東四四條99号院,東花園内。
此刻正是一片熱火朝天的忙碌景象。
在徐冬梅的安排下,磚瓦在天色剛亮的時候,就已經送到了花園裏。
“嘿呦……嘿呦……”
兩名工匠師傅擡着一塊方形的大石頭,喊着号子,走進了院子裏。
“兩位師傅……我來吧。”
張小龍放下手裏拿着的饅頭,還有六必居的醬菜,急忙就要上前幫忙。
兩個工匠師傅卻是把石頭放了下來,喘息了兩口氣,說道:“不……不用了……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