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書記,鄧老的身體不太樂觀啊,您要是有時間就多來看看他,他最近總是熬夜。”警衛員小王說道。
“好!你照顧好,有情況第一時間給我打電話。”鄧遠博交代道。
夏老這個年紀是經不起回憶的,大起大伏的情緒波動,當晚夏老就出事了......
晚上10點,鄧遠博焦急的敲響了夏初一的房門。
“初一,你馬上跟我回盛京。”
“什麽事啊,夏叔。”夏初一此時還沒有休息,他正在和陳平安聊着閑天。
鄧遠博一邊穿衣服一邊說:“你爺爺病倒了。”
夏初一聽到這句話,趕緊就回卧室換了一身衣服。
幾分鍾後,鄧遠博就帶着夏初一奔赴了平陽機場。
在路上,鄧遠博給自己的秘書陳曉亮通了電話。
“曉亮,你帶着陳平安馬上趕去盛京,要快!我先坐飛機走,你們要抓緊時間。”鄧遠博交代道。
三小時後,鄧遠博、夏初一、陳平安等人趕到了夏老所在的醫院。
走進夏老搶救室的走廊,陳平安被眼前的場景驚到了。
走廊裏,一群身着軍官衣服的人在樓道裏走來走去,他們個個的肩膀上都頂着至少一星以上的肩章。
熟悉部隊的陳平安知道,這些可都是将軍啊!
這些将軍守在夏老的搶救室門前,他們有的抱在一起哇哇大哭,有的偷偷抹着眼淚。
鄧遠博和夏初一出現後,衆人又圍在他們跟前,他們七嘴八舌的讨論着夏老的病情。
“都給我閉嘴!”一個雄厚的聲音響起。
所有人頓時安靜下來。
“你們這些将軍叽叽喳喳的叫喚什麽?當了領導就沒人管你們了對嗎?人家醫生不敢管你們,你們就不能自己長點臉?夏老頭還沒死呢?哭什麽?”一個拄着拐杖的老人緩緩走到病房門前。
來人正是耿老。
又過了一個小時,醫生從搶救室走了出來。
醫生率先走到耿老跟前,說道:“耿老,夏老搶救過來了,是心梗,因爲情緒激動。”
“辛苦你了。”耿老拍了拍醫生的肩膀。
“耿老,您這說的什麽話,這是我的榮幸,好在夏老送來的及時,不然就真的危險了。”醫生再次說道。
耿老點點頭,緩緩走進了手術室。
衆人也要跟着進去,醫生也沒敢攔着,可耿老轉身瞪了衆人一眼,那些将軍們立馬停下了腳步。
“小夏丫頭,遠博,你們兩個進來看看。”耿老說道。、
三人緩慢走進了手術室。
此時的夏老閉着眼睛,帶着呼吸機,心髒儀器上一跳一跳的顯示着他微弱的生機。
夏初一此時已經哭得不成樣子,爺爺是她唯一的依靠,是她的底氣,她不敢想象沒有爺爺她應該怎麽辦。
他們三個人就這樣靜靜的看着夏老,耿老那雙松弛的眼皮之下,原本炯炯有神的眼睛此時也變得模糊濕潤起來。
隻有耿老明白,夏老這麽多年都是怎麽度過的,喪子之痛讓他如鲠在喉,每每想起,夏老總會黯然神傷。
“唉!你啊!這麽多年了,還是過不去那個坎。”耿老轉身走了出去。
夏初一和鄧遠博也跟着走出了病房。
耿老來到走廊裏,看着那些将軍說道:“你們當中有不是真心來看老夏的,我不管你是誰,回去告訴那個老家夥,他的算盤打空了,老夏還活的很好,另外,就算老夏不在了,還有我這把老骨頭呢!”
衆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沒人吱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