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書聽到動靜,趕緊進來收拾地上被李清明砸亂的物品,然後拿出杯子給李清明倒了一杯茶。
李清明喝了一口茶,平靜過後,撥通了鄧遠博的電話。
嘟~嘟~嘟
此時是已經是淩晨4:30分,鄧遠博已經起床在陽台鍛煉,這是他多年養成的習慣。
“清明書記,什麽事?”鄧遠博将電話接起問道。
“鄧書記,我向你檢讨,省紀委出内鬼了。”
随後,李清明将昨晚從自己接到的郵件,到抓捕陳芸的未果的全部内容進行了彙報。
鄧遠博倒是十分冷靜,他分析道:“清明書記,你也不要過早下結論,我相信咱們的紀檢幹部,可能是有别的原因,如果是陳喜年率先得到什麽信息的話,他提前通知陳芸也是有可能的,你我都知道陳喜年那個老狐狸的本事,所以我建議将文昌最近發生的事拿在一塊分析一下。”
李清明現在有些‘當局者迷‘的感覺,聽了鄧遠博的話,他心頭的怒火就消散了一大半。
鄧遠博又補充道:“通知孫明遠,封鎖所有的高速路口,對來往車輛進行仔細的盤查,另外,抓緊凍結陳芸的護照。”
“陳芸的護照已經第一時間凍結了。”李清明說道。
此時的孫明遠對于省委布置的任務完成效率是十分迅速的。
半小時後,東海省所有重要的高速路口就已經開始對過往車輛進行盤查。
......
另外一邊,陳平安接到了馬擁軍的電話。
“平安老弟,那個肇事司機消失了。”馬擁軍說道。
“什麽?”陳平安從床上坐了起來。
文昌市的公安局局長薛亮是蔣恒鑫一手提拔起來的,而且薛亮又是栗慶楊最好的狐朋狗友,所以肇事司機那晚自首的事情被他一手壓了下去,并且攝像頭也早已清空,他讓民警再次放走了肇事司機,但在這之前他就通知了栗慶楊。
此時的肇事司機已經被栗慶楊扔在公海,成爲了鲨魚的餌料。
這些年,路過這裏的乘客們經常能看到很多鲨魚,他們不明白,這一帶鲨魚爲何這麽多,它們張着血盆大口,似乎在等着投喂......
陳平安挂斷馬擁軍的電話後,複盤了自己昨天的所有動作,他心裏分析道:”如果文昌公安局有問題,那麽我讓肇事司機自首的行爲很有可能會成爲一個導火索,陳喜年和栗慶楊應該能猜到是我幹的,那這就算撕破了臉。”
陳平安點燃了一根香煙,繼續想道:“陳喜年應該還不知道我手裏有蔣恒鑫的賬本,那麽陳芸就成了我攻擊的唯一目标。“
想到這裏的時候,陳平安怒拍了一下大腿,懊悔的說道:“糟了!陳芸肯定得到陳喜年的提示了。哎!我真是沖動,壞了一盤好棋,真不該讓那個肇事司機自首。”
與此同時,陳芸的車即将沒油,她将車停在了一處高山林立的路邊,她已經嘗試了好多路口都有警察把守,她已經無路可走,她的照片和車牌号已經被孫明遠通緝到了全國的公安系統,隻要她下高速就會被抓,而且高速的電子眼也馬上會鎖定她的位置。
陳芸坐在車裏,臉上沒有一絲血色,她頭發淩亂,上衣也穿反了,她已經走投無路。
此時,她的電話響了,是栗慶楊。
“栗總,救我。”陳芸哭着說道。
可是電話那頭沒有傳來栗慶楊的聲音,而是傳來了一個孩子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