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聽到陳喜年的話,疑惑的歪了歪腦袋,然後釋然一笑,她點了點頭。
“現在讓她們過來吧。”陳喜年露出變态的笑容。
女人此時跺了跺腳,然後表現出一副生氣的樣子。
“獨樂樂不如衆樂樂,叫你的姐妹一起來。”陳喜年十分溫柔的說道。
在陳喜年的溫柔嘴炮之下,女人拿起桌上的内部座機撥通了另一個房間的電話,由于女人不會說話,她隻是在電話這頭拍了幾下,等那邊也回應了幾下之後,就挂斷了電話。
不一會,又一個旗袍女人出現在陳喜年的房間,令陳喜年驚喜的是,她發現這兩個旗袍女子簡直長得一模一樣。
他驚喜的指了指兩個人,然後問道:“你們是雙胞胎?”
二人同時點了點頭。
“還是易省長會享受啊。”他感慨一聲後,又開始專注研究起旗袍來。
......
第二天,山莊裏就迎來了二十多個客人,他們聚在山莊最大的池塘邊,拿着餌料投喂着池塘中的錦鯉。
他們當中有的是身居高位的警官,有的是有着某個地方審判權的大法官,他們兩兩結合,或三三結合在讨論着自己當前的工作,但是他們都心照不宣的沒有提及大家聚在這裏的目的。
此時,陳喜年拄着拐杖,緩緩的走了過來,身後跟着一對兒長得一模一樣的旗袍美女,隻是這旗袍的樣式與昨天不同了。
“各位,可還安好?”陳喜年掃視了衆人一眼,然後徑直朝着池塘中間的亭子走去。
“哎呀!陳老的身體還是那麽硬朗!”有人率先說道。
“就是,老當益壯啊!”馬上有人附和了一句。
...
衆人你一言我一語的奉承着陳喜年。
突然!就聽砰的一聲響。
衆人突然安靜下來,原來是陳喜年将拐杖狠狠的在地上敲了一下,力度之大讓人想不到他是一個老人。
陳喜年的臉色十分嚴肅,他說道:“我看,你們是巴不得我趕緊死了,我死了也就沒人能夠治你們了,對吧?”
衆人低着頭,沒人吱聲。
這時,陳喜年從旗袍美女的手裏接過提包,緩緩從裏面拿出一個筆記本。
他對衆人說道:“這裏面的東西是你們做夢都想毀掉的,現在我給你們一個機會,不想繼續來山莊的人主動舉手示意,我會撕下他的那一頁交給他,而且絕不再找麻煩,機會隻有一次,各位珍惜。”
衆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沒人吱聲,就在陳喜年準備收回筆記本的時候,有個人站了出來。
“陳老,我想退出。”
“好!”隻見陳喜年翻了很久,才找到那人的信息。
“李明?陽平市工信局的副局長,好,這一頁給你,你可以走了。”陳喜年說道。
那人不可置信的呆在原地,沒敢挪動步子。
“怎麽?不想走?”陳喜年問道。
“想,多謝陳老這些年的培養。”李明鞠躬之後,就離開了山莊。
衆人看着李明真的拿到了那張紙,于是有心思的人都開始蠢蠢欲動。
于是,第二個,第三個,第四個,這一天,陳喜年撕下了7張紙。
那些離開的人,天真的以爲陳喜年是出獄後大發慈悲,可他們都錯了,這隻不過是陳喜年試探的手段罷了。
這些違紀違法材料在交給他們7個人的同時,也在當晚被陳喜年匿名交給了省紀委。
第二天,他們7個人正處于無壓力一身輕的狀态,都神清氣爽的在辦公室幻想着自己以後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