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們還沒高興幾分鍾,就無一例外的被紀委帶走調查了。
陳喜年的意思很簡單,既然你們不爲我所用,那我也沒有必要爲你們保守秘密,至于供出陳喜年,借他們十個膽子都不敢這麽做,因爲他們的家人還要繼續生活。
這件事後,陳喜年筆記本中的留下的那些人去山莊去的更加勤快了,也有一些身居高位不便露面的人也給陳喜年打來了慰問電話表達了忠心,這些人是這些年陳喜年爲易紅軍培養的勢力網絡,他們可以簡稱爲“易家幫。”
陳喜年這次出獄的目的有三個,一是爲了那一對兒旗袍美女,二是爲了易紅軍省委書記的位置,三是穩定文昌的局勢,當然第一個目的是他臨時決定的。
這些都不需要易紅軍出面,陳喜年出面就可以“團結”這些人。
......
盛京,耿老坐在夏老的床邊,跟他說道:“陳喜年的事情我沒攔住,老黃現在的門生故吏都身居高位說話分量比我要大,而且有些你的門生故吏已經偷偷投在了那個老家夥的門下。“
夏援朝歎了一口氣,說道:“我也理解,人嘛,誰不爲自己的未來考慮呢。”
耿老此時似乎想到了什麽,說道:“他們可能盯上鄧遠博的位置了,你要早做打算。”
“文昌那邊怎麽樣了?文昌要是能繼續破局 ,問題就不是很大。”夏援朝問道。
耿老站起身,柱起拐杖,往外走去,走到門口的時候說道:“我現在後悔跟你說這些了,從現在起,這些都交給我吧,你安心養病,隻要你還健在,他們就掀不起什麽風浪。”
陳平安這幾天都處于失眠狀态,他一直擔心陳喜年對他身邊的人出手。
這一天,陳平安再次失眠,他坐起身,在黑暗裏瞪着眼睛盯着房間裏的某一處,他自言自語道:“我不能再這樣下去了,天塌了有個兒高的人頂着,如果陳喜年敢對我的家人有一點威脅,我就把蔣恒鑫送進去,就這樣,睡覺。”
還别說,陳平安的阿Q精神确實幫助他睡了一個好覺。
第二天,陳平安來到單位後,召集調查組開了一個簡短的會議後,就趕赴市公安局調查取證。他想通了,他還現在需要繼續掌握足夠多的底牌,才能夠跟陳喜年掰手腕。
靠着市紀委的證件,陳平安帶着兩個工作人員就來到了文昌市公安局局長薛亮的辦公室門口。
陳平安站定之後,舉起手咚咚咚敲了三下薛亮的辦公室門,可是他們等了很久都沒有開門,于是陳平安敲了第二次、第三次,依舊沒人開門。
“陳主任,剛才我們可是看着這薛亮進門的啊。”調查組的成員梁佳佳有些氣憤的說道。
陳平安示意梁佳佳别說話,他露出一個邪魅的笑容,他對梁佳佳說道:“既然這薛局長不想見我們,那我們就自己開始工作吧。”
陳平安直接帶着二人來到了市公安局的财務室。
一進财務室的門,他對市公安局财務室的工作人員說道:“我們是省巡視組的,請大家停下手中的工作,将你們的所有的櫃子和抽屜的門打開,不配合工作的同志,我們會直接彙報市主要領導,追究相關責任。”
文昌市公安局的辦公室是一個足有200平米的大辦公室,裏面有大大小小十多個櫃子,裏面有工作人員7個人,他們在聽到陳平安的話後,都紛紛站起身,将自己的抽屜和櫃子全部打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