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栗慶楊哭着嚷着要見我,我不知道該不該見他。”陳平安問道。
幾分鍾後,電話那頭傳來沈從文的聲音。
“我先問你,你怕不怕見他?”
“他有什麽好怕的?”
“那你就去!想他也不能鬧出什麽幺蛾子,相反如果他要說什麽線索,你如果不去豈不是損失?就看你陳平安有沒有這個覺悟,舍己爲公了。”沈從文把利害關系給陳平安分析了一遍。
“那我去!這也就是沈市長,别人哪能分析這麽到位。”
“少拍馬屁,老子睡了,以後再有事,白天找我,晚上接你電話容易得心髒病。”沈從文說罷就挂了電話。
第二天,陳平安駕車來到了東海省看守所,在工作人員的帶領下,他見到了栗慶楊。
栗慶楊被兩名獄警架着,一步一步的走向詢問椅,他好像故意的一樣,把腳鐐弄的嘩啦作響,讓人聽的心煩。
“别來無恙!”陳平安說道。
“給我根煙抽!”栗慶楊舉起手指,示意陳平安給他點根煙。
可是陳平安搖搖頭,沒有做任何動作。就算他點燃香煙,獄警也不會讓他抽的,因爲沒人知道煙裏面有沒有别的毒藥。
“哎!是不是覺得我很可憐?當初擁有的時候不知道珍惜,現在失去了才明白什麽是最重要的,前幾天我還衣來伸手,飯來張口,這幾天就連一根煙也抽不上了。”栗慶楊被拒絕之後,尴尬的放下了夾煙的動作。
“找我什麽事?”陳平安不想聽他這些廢話,這些話讓他留着到閻羅殿說吧,說不定能打動閻王,讓他再投胎成富豪呢。
栗慶楊歎了一口氣,頭垂在桌子上,說道:“我本來打算見了你以後,把你痛罵一頓的,但是當見到你面的時候,那些火氣也不知爲何消失不見了。”
栗慶楊一邊說,一邊調整了一下自己的坐姿,因爲平時太放縱自己,他帶着手铐腳鐐特别累,他接着說道:
“劉語嫣是不是在你那兒?”
陳平安沒有說話,就靜靜的看着栗慶楊。
“你不用裝傻,她肯定找你去了,你手裏也有文漢集團的把柄,但是你一直沒有行動,是在等什麽機會嗎?”
陳平安依舊閉口不言,他不反對,也不承認,就很讓栗慶陽惱火。
“你可真是一個大麻煩,但是說這些已經沒用了,自作孽不可活,即使你不搞我,也會有别的人搞我。”栗慶楊繼續說道。
陳平安笑笑說道:“我聽不懂你說的意思,不過你最後一句話挺對的,你确實是自作孽。”
“嘿嘿!哈哈哈!你過來,我好告訴你個秘密,這些年我做的事我都有記下來,給誰送過禮其實也都有記錄,但是我隻告訴你一個人……”栗慶楊說這句話的時候,故意很大聲的能夠讓攝像機看到。
然後,他對着陳平安招招手,示意陳平安湊到跟前,目的就是不想被攝像機錄進去聲音。
栗慶楊在陳平安的耳邊待了3秒鍾。
“你有病?你一個字都不說,你捂着我耳朵吹氣是什麽意思?”陳平安沒好氣的說道。
“陳主任,你可不能賴賬啊,這件事我可隻告訴你了,你怎麽這麽快就翻臉啊?”栗慶楊賣力的表演着。
陳平安此時的眉頭皺了起來,自己這下跳進長江也洗不清了,他這才明白過來,這栗慶楊是在給自己挖坑呢。
“你他媽的有病?”陳平安沒好氣的罵道。
“上次你打我一巴掌,現在我都還有陰影,我最怕你威脅我了,我真的好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