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C。”陳平安算是明白了,他要是再不走,這栗慶楊說不定給他潑什麽髒水呢。
于是,他轉身離開問詢室,來到停車場,開車揚長而去。
很快,栗慶陽反咬一口陳平安的事情就被陳喜年知道了。
“哈哈!這栗慶楊臨死之前總算是爲我出了口氣。”陳喜年面帶笑容的跟對面的人說道。
他對面的人正是省檢察院的董連軍,他也是易家幫的一員。
“你說,栗慶楊真的有膽量去自殺嗎?”董連軍問道。
“他有沒有膽量我不知道,但是他不死,他的家人就會一個又一個先他死去,這是提前就定好的規矩,他都知道。”陳喜年語氣中帶着些冷冽。
這讓坐在對面的董連軍心中隐隐有些害怕,此時他萌生了一個把家人都送出國,當個裸官的想法,萬一他哪天跟栗慶楊一樣都進去了,自己的家人好歹是安全的。
當天晚上,陳平安得到一個讓他十分震驚的消息:
栗慶楊在見過他後的第5個小時,上吊自殺了……
半夜,吳風山莊,陳喜年的卧室。
“啊!”
陳喜年從夢中驚醒,他做了一個惡夢,夢裏栗慶楊變成了長舌厲鬼,來找他索命,陳喜年瘋狂的躲避惡鬼的捕捉,可還是被捉到了,就在惡鬼要咬掉他腦袋的時候,他醒了。
他坐起身體,打開了燈,身旁一左一右的兩個旗袍女人睡的很香,他給這兩個女人起名爲珍珍和寶寶,寓意珍寶。
于是,他起身給自己倒了一杯水。
剛才的夢太吓人了,這些年他從來沒有這樣過,陳喜年是個非常迷信的人,甚至此時他都覺得栗慶楊的靈魂在某處看着他。
不做虧心事,不怕鬼敲門。
可是陳喜年不僅做了很多虧心事,而且栗慶楊這個鬼也已經來他夢裏敲門了。
他拿出手機,給一個名字爲“純陽真人”的人撥去了電話,此時他下意識看了看床上的兩個美嬌人,現在他覺得這兩個人天生啞巴也是一件幸運的事。
電話接通。
“張真人,抱歉半夜打擾你。”
“您說吧,何事?”
于是,陳喜年将自己如何逼死人,做了什麽樣子的惡夢給這個純陽真人認真詳細的講了講,生怕自己遺落下什麽細節,導緻張真人驅邪失敗。
“問題不大,将那人的生辰發給我,你且安心入睡。”張真人聽後,很輕松的說了一句。
“好,好,好。多謝張真人。”
“隻不過你得破财免災,給我的賬号打點錢,随緣就好,我會直接燒給那人,讓他在陰間也能做個富家公子。”
“這都是小事。”陳喜年很大方的轉去了100萬,他希望栗慶楊能收到這些錢,做個富家鬼。
電話挂斷了,說來也是奇怪,陳喜年此時的心情已經沒有了之前的恐懼,他再次睡着以後,也沒有做惡夢。
第二天,陳喜年決定借此機會,逼着陳平安離開文昌。
很快,網絡上開始有了這樣一個熱榜:“文漢集團董事長在看守所被市紀委工作人員吓死”,而且一度有沖擊榜一的趨勢。
此外,東海省經濟報、東海晚報等也報道了這件事,陳平安此時已經陷入了輿論漩渦之中。
于是,省長易紅軍開始發力,他一個電話把公安廳長孫明遠叫來了辦公室。
“領導,您找我。”孫明遠一進辦公室就敬了一個禮。
易紅軍并沒有搭理他,而是用餘光瞥了一眼孫明遠,抓起桌子上的報紙直接甩在了他的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