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鄧遠博也忍不住了,端着手機就去書房了,隻留下客廳的三個人不知所措。
夏初一看陳平安的眼神更加暧昧了,這下兩個人的關系更近了,陳平安也不用因爲自己身份而有所顧忌,她一下抱住陳平安,也不顧忌劉麗的眼神。
“陳平安這下你跑不掉了!你要是對不起我,你爸都不會放過你。”夏初一摟着陳平安的胳膊,噘着嘴說道。
是啊,這下他和夏初一算是真的綁在一起了,他父親當年欠夏愛國的,就需要陳平安以後來彌補了。
一小時後,鄧遠博才拿着手機走出了書房,兩個老戰友在電話裏說了很多很多,最後還把陳平安和夏初一的婚事敲定了一下,似乎沒有征求二人意見的意思。
鄧遠博坐回座位,臉上帶着難以掩飾的喜悅,他對陳平安說道:“你父親過些日子要來陽平市,我們一起去見見夏老和耿老,我以爲這輩子都見不到你父親了,是你給了我們這次相逢的機會啊,平安。”
“沒想到今天最大的事情不是給我餞行,而是給你們老戰友慶祝相逢。”陳平安打趣的說了一句。
“是啊,對了,你爸同意你和初一的婚事了,這件事提上日程,争取今年解決。”鄧遠博此時恢複了長輩的口吻,用不容置喙的口吻說道。
陳平安看着夏初一,露出了一個無可奈何的表情。
晚上8點,陳平安和夏初一告别了鄧遠博,二人漫無目的的駕車在陽平市的街上兜風。
“我的禮物呢?”陳平安突然問道。
夏初一老臉一紅,說道:“你說呢?在大街上給你?”
“哦。”
“哦你個大頭鬼!“夏初一一巴掌打在了陳平安的頭上。
十分鍾後,陳平安開了一間五星級的溫馨版套房。
然後,二人互相交換起了禮物,陳平安的禮物十分晦澀難懂,但夏初一的禮物卻彌足珍貴,以至于在未來幾天,她都很難參加軍校的訓練。
第二天,陳平安決定下午出發,出發之前他來到了文昌市委沈從文的辦公室。
還是同樣的習慣,沈從文雖然已經成了市委書記,他的門依舊是敞開着。
咚咚咚!
“進!”沈從文似乎在忙着什麽事情,他一邊忙活,一會邊擠出一個字。
“領導,我來看看您。”陳平安拎着一個公文包,站在門口說道。
“呵!這不是陳局長嗎,知道自己要走了,最後一班崗也不站好,留下偏山縣公安局的攤子,說不管就不管,你好潇灑。”沈從文故作生氣的說道。
陳平安将門帶上,然後笑嘻嘻的從公文包裏拿出一包野仙茶,來到了茶吧機旁,開始忙活起來。
“領導,知道您好這口。”
“少來,你小子是無事不登三寶殿,我喝你這口茶,還得搭上我的面子。”
陳平安端着茶來到沈從文面前,說道:“什麽事都瞞不過沈書記,要不說您是領導呢。”
沈從文喝了一口茶後,往後坐了坐,很認真的說道:“你去的地方确實很艱苦,總聽我那個同學抱怨。”
說着,他從抽屜裏拿出提前準備好的一盒禮品,說道:“你帶着這個,到了甘南省諾錯市,先去替我拜訪一下老同學,你自己也出點血,别每次送個禮都摳搜搜的。”
“得嘞,還是領導想着我,沒想到換了地方,還是需要老領導的引薦。”陳平安毫無顧忌的拍着馬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