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仙茶的産業說白了就是陳平安和錢多多二人合資的産業,如果在賬面上處理不好,就會留下問題,而且這個問題會成爲一個随時可以爆炸的地雷。官做得越大,這顆雷的威力會越大。
“我明白,鄧叔叔,到一個合适的時機,我會把企業跟我有關系的部分全部轉到多多名下。”
鄧遠博看向錢多多,笑了笑說道:“有你老子的風範。”
“唉?對了?你們深夜造訪,是不是有什麽急事?”鄧遠博突然問道。
陳平安再次點頭,他将自己這些天在韓國的所見所聞,以及回國之後發生的事情,跟鄧遠博做了很詳細的彙報,鄧遠博也是聽的很認真,因爲這些事情讓他很憤怒,他甚至有些擔心東海省可能也已經有這種情況發生。
陳平安說了整整半小時,當然,關于劉語嫣他隻字未提,隻是撒謊說他這次是帶着幾個兄弟外出放松,順便招商。
鄧遠博從茶幾上拿起煙,錢多多眼疾手快的幫鄧遠博點燃。
随後,他站起身,一邊吐着煙霧,一邊低頭沉思,這件事關系太大了…
“韓國的事情确定是趙家,這件事你确定是趙家做的嗎?”鄧遠博突然轉身問了陳平安這樣一個問題。
“不确定,隻是覺得作案手法跟那件案子有些像,所以這才第一時間趕到您這兒,想讓您幫忙出出主意,如果是趙家幹的,我擔心那個女孩已經遇害。”
其實陳平安在來東海之前也曾考慮過這個問題,如果能夠确定這件事與趙家沒有關系,那麽陳平安是不會麻煩鄧遠博的,雖然他和鄧遠博之間有很深的關系,但是這不代表鄧遠博就可以爲他事無巨細的遮風擋雨。
“你的那些證據都收好,明天跟我去一趟盛京見一見耿老。另外,把你父親也接過去,剛好說一下你和初一的婚事。”鄧遠博提起盛京就想起了夏初一和陳平安的婚事,于是就想趁着陳平安這次來東海把事情給敲定。
這時,錢多多的眼睛瞪的像銅鈴,夏初一他自然是認識的,但他不知道陳平安要和她結婚的事情。
“一切都聽您安排。”陳平安知道這件事已經拖不得,對感情沒有主見的他,也隻能被家裏的大人推着往前走。
鄧遠博點點頭,然後拿起桌上的紅色座機,給陳平安的父親撥去了電話。
另外一邊,猴子再經過幾個小時的查看監控後,發現了一個可疑人員,他穿着厚重的羽絨服,把自己的面部包裹的嚴嚴實實,他在進入景區廁所時提着一個大号的行李箱,拎起來看着很輕松,可等他從廁所裏出來的時候,很明顯有些吃力,雖然那人極力掩飾自己的狼狽,但還是被猴子一眼看出了端倪。
這裏面有很多疑問,如果這人是犯罪嫌疑人的話,他是如何在女廁所得手的?他又是如何在人員流動如此之多的公共廁所将人塞進行李箱的?
這些疑問暫時無法排除,但猴子明白,高手在作案的時候任何不可能的事情都會發生。因爲如果讓他去做這件事的話,也會做的天衣無縫,甚至要比這個罪犯做的更好。
“德吉鎮長,您來一下。”猴子将德吉新月叫到了身邊。
陳平安走的時候交代的很清楚,要派人24小時呆在猴子身邊聽候他的安排,爲了不出意外,德吉新月帶着派出所派來的三個民警一直呆在猴子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