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猴子,什麽事?”德吉新月和三個民警一齊湊到了監控跟前。
“德吉鎮長,三位民警同志,你們看這個人可疑不可疑?”猴子将監控畫面暫停,用筆指着監控上那個拎着行李箱的男人。
衆人仔細盯着監控畫面,眉頭逐漸皺了起來,心中也開始懷疑起來,但随之而來的也是那兩個疑問。
“猴子,這個人确實可疑,可是他是如何衆目睽睽之下将人塞進行李箱的呢?”德吉新月疑惑的問道。
“這很簡單,隻要悄無聲息的先将人迷暈,然後想辦法進入女孩的廁所間,如果他是作案老手的話,短時間将一個人處理進行李箱還是很輕松的。”猴子說着自己心中的猜想。
“可他是男人啊。”一名民警說道。
“女扮男裝!或者,她是個體型健碩的女人。”
衆人恍然,然後又看向猴子,想看看他接下來想要說什麽。
“三位民警同志,麻煩你們将情況彙報給所裏,并且及時彙報給縣公安分局,讓他們幫忙追蹤一下這個人。”猴子站起身很客氣的跟三個警察說道。
“放心,我們兩個現在就去抓人,留下一個人繼續配合你們,有情況我們會第一時間通知你們。”兩個警察一邊穿着衣服,一邊對猴子說道。
德吉新月也站起身,伸出手跟兩個民警握了握,說道:“擺脫兩位同志了,現在我們上峪鎮一榮俱榮,一損俱損,一定齊心協力将這件事解決好。”
“請領導放心。”其中一位民警說道。
幾分鍾後,兩個警察出門坐上了派出所的警車。
“老李,得抓緊跟所長彙報,這個女人做事太不專業,在廁所就動手了。”
“恩,得抓緊跟所長說,鎮上那個叫猴子的家夥還真有兩把刷子。”
兩個人确實飛速的回去彙報了,隻不過他們彙報的是上峪鎮查人的情況,很明顯,這件事與隆陽縣公安系統有着千絲萬縷的關系。
“這個陳平安什麽來曆?手底下怎麽有這麽專業的家夥?”上峪鎮派出所長秦安此時有些擔心的說道。
“所長,這個叫猴子的,我看不比市裏的刑偵專家差,我覺得我們得抓緊解決一下那個女人的事情。”姓李的民警說道。
“現在那個女人怎麽樣了?”秦安問道。
“本來準備送縣裏的場子,可出了這麽大事,沒有老闆敢要她,于是我們就把她關在一個出租屋了,24小時安排人守着。”
秦安很着急,這個女人是他打算送到隆陽縣的場子裏坐台的。在這之前,他抓的都是甘南當地的姑娘,因爲當地人思想保守,女孩丢了之後,并沒有什麽法律意識去給自己維權,所以很多家庭丢了姑娘之後都是選擇閉口不言。
這一次,秦安他們抓錯了人,抓成了外地來旅遊的丁曉紅,當時丁曉紅租了一套甘南姑娘的服飾,這讓秦天他們誤以爲是甘南姑娘,再加上丁曉紅家人維權意識很強,孩子丢了的第一時間就報案了。
秦安自然是知道他們報案的事情,他當時找了一大堆法律條文跟丁曉紅家屬周旋,意思就是丁曉紅已經超過14周歲,并且沒有證據表明她有被侵害的可能性,所以派出所可以幫忙找人,但是不能立案,而且他還拱火丁曉紅的叔叔,讓他們去鎮政府要人。
“讓小晴出去躲躲吧,既然人家找到線索了,我們這裏卡不了幾天,反而容易暴露。另外,告訴兄弟們不要碰那個女人,要好吃好喝的伺候着,别讓她出什麽事,知道嗎?”秦安此時有些害怕,他擔心自己的職業生涯因爲這件事結束,更擔心的是,他的頂頭上司因爲他被牽連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