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啊,我看你這麽長時間沒進來,所以就想着出來看看情況。”陳平安解釋道。
“今天的審問到此結束,可以讓劉大偉回去休息了。”駱明月說道。
看着冒着火氣的駱明月,陳平安不敢再繼續追問。
“是!駱組長!”
此時,南山市突然刮起了大風,吹着省委大樓門前的旗幟嘩嘩作響,京城某單位的旗幟似乎也受到了大風的影響,同樣在嘩嘩嘩的響着...
今夜,很多人都沒睡着。
“楊得志暫時不能動,他知道很多事情,需要找人跟他談一下。”
說這句話的是一位老者,楊家老爺子進去之前曾找他托付了一些事情。
第二天,一個年輕人千裏迢迢從京城趕到了甘南省南山市楊得志的住所。
門外的警衛人員将他攔了下來。
“站住!做什麽的?”警衛人員厲聲說道。
“稍等,我打個電話。”年輕人很客氣,并沒有與警衛發生沖突。
“嚴書記,我是小應,老爺子讓我過來跟楊得志談一談,談完之後,你們就可以繼續開展後續工作了。”年輕人不卑不亢,但不失禮節的說道。
“小應,你跟老爺子說,我嚴江仁至義盡了,今天你從楊得志家裏出來,我就會立即采取措施,也請老爺子理解一下。”嚴江說道。
“我明白!”
應起,和應文璐是親姐弟,隻不過,應文璐的腦子與應起相比差了很多。
很快,警衛人員就接到了上級的放行通知。
“同志!您可以進去了。”警衛人員說道。
“好!謝謝你啊!很敬業!”應起對警衛人員豎起了大拇指,然後說道。
叮咚!
應起按響了門鈴。
咔嚓!
應起走了進去。
楊得志很早就知道了自己綁架劉大偉妻兒的事情已經暴露,但他沒有選擇立馬逃亡,他心中一直還有一絲僥幸心理,直到昨晚,他發現自己的住宅周圍布滿了警察,他這才明白,自己已經沒機會了。
“應少爺。”楊得志驚訝的看着眼前的年輕人。
“楊得志,你真是糊塗,你家老爺子的教訓還不夠嗎?”
應起沒有給這個階下囚任何尊敬,他不僅直呼其名,而且還一屁股坐在了沙發上,翹起了二郎腿。
“您這次是來救我的嗎?”楊得志弓着自己肥胖的身體,輕聲問道。
“救?怎麽救?”應起放下自己的二郎腿,雙手扶在膝蓋上,歪着腦袋,皺緊眉頭看向楊得志說道。
“你看看你自己犯下的那些事,哪件事能救?就算是你老爺子沒進去,他也保不住你,知道嗎?”
應起掏出香煙,點燃後,将煙盒丢在了桌子上。
“我這次來,是來給你提醒的,我家老爺子受到過楊老爺子的托付,他這個人講義氣,講情分,換做别人早就不管你們這個爛攤子了,要不然你以爲你爲什麽這些年能夠安心當着省委副書記?”應起嘴裏吐着煙霧,沒好氣的說道。
“是是是!這些年,我們家全是靠着應老爺子幫忙,我們真的是無以爲報。”楊得志繼續低着頭說道。
應起等的就是楊得志的這句話,他剛才進來先是給了楊得志一個下馬威,然後訴說應家這些年對楊家的幫助,等着楊得志的心理預期降低後,就是實現自己目的的時候。
“楊叔,你别管侄子說話難聽,事情已經到了這個地步,救你已經不可能,但是我們可以想辦法讓你需要承擔的後果降到最低。”應起站起身,拉着楊得志坐在沙發上後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