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我們現在需要做的就是追回那些失竊的珍寶,至于其他事情已經有人去做了,不用你我操心。”男人勸慰道。
“明白了。”
“明天,讓你們的人直接到格爾縣報到。”
“明白。”
“先挂了吧,我累了。”
格爾縣位于昆侖山中部山腳下,是一個神秘又古老的縣城,近些年在甘南省政府的幫扶下,旅遊業逐漸興起,很多人都被昆侖山的古老和神秘吸引,這也讓外部勢力也借着這股春風滲透了進來,所以在這個遠離中心地帶的縣城經常能夠看到金發碧眼的外國人和叽哩哇啦的日本人。
得知情況的嚴江,第一時間就将陳平安叫了過來。
陳平安一身警服,立的闆闆正正,他耐心的将嚴江的話全部聽在了腦子裏,尤其是當他聽到嫌疑人很有可能是日本人的時候,他的拳頭不自覺的就攥了起來。
“嚴書記,這幫日本人的目的很有可能不是墓葬。”
嚴江并沒有将昆侖可能有國家機密的事情告訴陳平安,但陳平安卻一語道破了天機,看來這個特種隊長了解的機密可能要比他這個省委書記要多。
“你們見機行事吧,但主要目的是追回被盜竊的文物,不可以偏離任務主題,明白嗎?”嚴江囑咐道。
“是!”
“明天,你們去省公安廳領取裝備,配槍隻有你和梁文靜有權領取,别人暫不可以。”嚴江說道。
這句話如果讓别人來聽隻能聽到其他人不能領取配槍,但陳平安卻聽出了不一樣,暫不領取,就是暫時不能領取,話外的意思就是他們遲早有能領槍的時候。
“多謝嚴書記。”陳平安有些激動的看向嚴江,然後說道。
“先别急着謝我,你先帶着你的人把任務完成好,這次我給公安部報的名單裏,他們都是正式幹警,但我不給他們配槍是爲了防止意外的發生,我已經請示了部裏領導,任務完成之後,論功行賞,決不食言。”
此刻,陳平安在嚴江身上看到了獨屬于省委一把手的魅力,那是權利的魅力,是一言九鼎的魅力。
有人說,安排幾個人幹警察不是省委書記一句話的事嗎?可在講原則的實權領導面前,他憑什麽要爲你去講那句話?自己要清楚自己能吃幾碗飯,陳平安如果不把自己的兄弟們拉出來展示一下實力,那就算206傳的再怎麽邪乎,嚴江眼皮都不會擡一下。
這也就是爲什麽,陳平安幾乎很少借用鄧遠博的關系的原因,他不想被别人說成吃軟飯的家夥。
而且,德不配位,必有殃災。
“請嚴書記放心,事情發生在咱們的轄區,我一定把事情解決在咱們的轄區。”陳平安保證道。
“好!這句話聽着就提氣!需要支援及時給我打電話,要不惜一切代價追回文物!”嚴江站起身,手掌握拳狠狠的砸在桌子上命令道。
“是!”
陳平安立正敬禮,轉身離去。
從南山市到昆侖山腳下的格爾縣有将近五個小時的車程,其實兩者之間的直線距離也就300多公裏,可通往格爾縣的路卻十分難走,雖然近些年甘南省政府在專家的幫助下克服凍土等環境因素修了一條很長的國道,但卻依舊會有斷路、落石情況出現。
陳平安、猴子、大頭、剛子四個人乘坐一輛警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