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多多、梁文靜、駱明月、應文璐四人乘坐一輛警車,沿着國道向着格爾縣而去。
這兩個車在路上的氛圍極度不同,陳平安一車四個大老爺們死氣沉沉,猴子和剛子一上車就呼呼大睡,隻剩下車裏回蕩的催人入睡的歌曲。
而錢多多的那倆車卻氛圍感十足,俗話說,三個女人一台戲,尤其在梁文靜和錢多多這兩個活寶的帶動下,駱明月和應文璐心中的擔心暫時被擱置了起來,她們打開車窗看着沿途的風景,跟着錢多多和梁文靜的歌聲一起哼唱了起來。
“曾夢想仗劍走天涯,
看一看世界的繁華。
年少的心總有些輕狂,
如今你四海爲家。
曾讓你心疼的姑娘,
如今已悄然無蹤影...”
...
“大哥,昆侖那裏的情況你了解嗎?”大頭坐在副駕駛,看向正在開車的陳平安問道。
陳平安用點煙器點燃一支香煙,打開窗戶的縫隙,抽了一口後,緩緩說道:
“前幾年參加國内比武的時候,我認識了一個常年駐紮在昆侖的戰友,如果說我們是王牌的話,那他們就是王牌中的王牌,我們擅長的特種作戰,而他們擅長的東西并不是我們能夠學到的,某些特殊的事件都需要他們去完成。”
大頭被陳平安的話提起了興趣,他也從扶手箱裏拿出一根煙,抽了起來。
“我們這次隻負責追回文物,看來是很難接觸到他們了。”大頭靠在靠背上,感歎道。
“想了解他們?”陳平安嘴角揚起,微微一笑道。
“知己知彼,我們206也需要改革,某些作戰方式确實已經落後一些了。”大頭說道。
陳平安雙手扶着方向盤,望着近在眼前卻怎麽都追不到的昆侖山脈,心中也思考起這次任務能否與那些神秘的部隊有些短暫接觸。
良久,他扭頭看了一眼大頭,然後說道:
“大頭,到地方之後,咱們要盡快展開工作,争取早日挖出那幫日本人,然後看看能不能從這些文物上看出點什麽,如果能夠跟他們接觸就抓住機會,但如果沒機會接觸也不要強求。”
“恩,帝國主義亡我之心不死,接不接觸核心無所謂,但是一定要追回國寶。”大頭打開窗戶,吐出一口煙霧後說道。
五個小時的車程很快就要過去,格爾縣近在眼前,衆人眼前的昆侖山脈也越來雄偉壯闊,連綿不絕的山脈像一條沉睡在大地之上的龍,時刻守護着華夏大地的安甯。
“都醒醒吧,到地方了。”大頭催叫着坐在後座上的兩個男人。
待二人醒後,陳平安轉身對他們說道:“在這次行動中要格外小心最高檢的那兩個女人,盡量少跟她們交流,或者是不交流,明白嗎?”
“明白!”二人點頭應道。
“哇!”
“哇!”
剛下車,陳平安就聽到了後車傳來了幾個女人的贊歎聲。
昆侖山腳下,有一汪清泉,後面是綿延不絕的雪山,遠遠可見山坡上堅強的生長着不懼嚴寒的植被,它們爲這高聳入雲的山脈點綴了幾分生機,高山與高山之間有着幾處深不見底的溝壑,像一雙眼睛盯着這裏發生的一切。
陳平安站在山腳下有一種墜落感,仿佛自己身處這條巨龍的背上,随時都有可能被摔下來。
“咱們走吧,公安部的辦公室應該就在縣政府。”陳平安指着遠處停放大片警車的地方,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