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那我們能單獨談談嗎?”應文璐繼續說道。
“可以啊,一會結束了吧。”陳平安說道。
應文璐舉起酒杯跟陳平安碰了一下,然後也學着駱明月的樣子将杯中酒一飲而盡。
喝完之後,應文璐精緻的五官扭曲在一起。
陳平安抓緊遞給了她一杯礦泉水。
應文璐抓住礦泉水酒瘋狂的喝了起來,她不知道的是,她這一杯酒下肚,就昏昏沉沉睡了過去,她與陳平安約好的談話,一直到她和駱明月返回盛京都沒能談成。
但是,未來的某個時間,應文璐會以一個新的身份出現在陳平安的身邊,而她的出現解決了陳平安的一個大麻煩。
第二天,張勇武集齊公安部的成員後,捎帶着駱明月和應文璐一起駕車回盛京複命去了。
臨走時,張勇武将陳平安叫到了一邊。
“等着我的調令!公安部需要你這樣的人才!”
“張局,您就别擡舉我了,公安部我是不奢望了,趕緊讓我回我的隆陽縣吧。”陳平安笑着說道。
有一句話說的好,世界上沒有免費的午餐,即使是陳平安立了大功,在沒有金錢和人情往來的情況下,不會有人白白的幫你去辦理人事調動。
領導可以是英雄,但是英雄未必是領導。
陳平安他們也沒有停留,而是駕車向着南山市而去。
在路上,陳平安得到了一個期待已久的消息,他在昆侖山中遇到的那些特殊符号有了最新的進展。
根據專家的研判,這些符号是甘南語的最初形态,距今也有3000到5000年的曆史。
專家在還附帶了一些常見用語的對比,比如某些符号代表吃穿,某些符号代表打招呼,某些符号用于祭祀。
峽谷石壁上镌刻的符号大緻意思是:“禁止進入,違者重罰。”
陳平安坐在後排,趁着旁邊大頭睡去的功夫,從口袋裏拿出了那枚戒指,仔細端詳起來。
戒指上是一朵陳平安從未見過的花朵,看起來很薄,但摸起來卻十分堅硬,内側镌刻着兩個特殊符号,陳平安用相機拍了下來後,然後将戒指收起,仔細對比起專家提供的符号信息。
第一個符号:平!
第二個符号:安!
“嗯?這難道就是爲我準備的?”陳平安心裏暗道。
無巧不成書,戒指上的兩個符号,剛好對應的就是平安二字,當然這應該是墓主人贈予自己愛人的婚戒,當時應該隻是簡單的希望她平平安安。
不過,這給了陳平安足夠的理由留下這枚戒指,他要在結婚的時候親自爲夏初一戴上。
陳平安收起手機,扭頭看向甘南公路的遠處,連綿不斷的昆侖山脈此刻就卧在眼前。
不知過了多久,陳平安回到了南山市。
安頓好幾個兄弟們和梁文靜後,陳平安獨自駕車來到了省委大院。
第一時間彙報工作是一個好習慣,尤其是跟省委書記的彙報,要更加及時。
叮咚!
咔嚓!
“報告!”陳平安站在門外,大聲喊道。
“進吧!”嚴江的雄厚有力的聲音傳出。
陳平安和往常彙報一樣,筆直的站在嚴江面前,一言不發。
“陳平安!誇獎你的電話,我已經接了不下五個,從公安部到最高檢,甚至是國家安全局,他們都對你是贊賞有加,搞得我現在不知道該怎麽賞你。”嚴江靠在座椅上,上下打量陳平安後,緩緩說道。